儒学的气论与工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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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都哪儿去了
    2022-01-23
    杨儒宾先生曾引用“节宣其气”以下数句,认为子产这段话透露“气”与“宇宙”(四时)、与“意识”(心)深切相关,尤其论及“气与身、心关系处,隐约之间,已指出气为身体与心灵双方的基本要素”,这不但是中国传统的医学理念,也是儒道思想中“身体观”的源头。换言之,在“时一身—心”共此一“气”的基础上,“(身)体气”就成为时气与心气共同作用下最具体的表征,当然也成为问疾的征候。如果对照秦医和同样针对晋侯病情的看法,说是因为近女色,致心志惑乱(所谓“疾如”、“惑以丧志”),根本就直接用“天有六气”来解释:天有六气……风、雨、晦、明也,分为四时,序为五节,过则为落;阴淫寒疾,阳淫热疾,风淫末疾,雨淫腹疾,晦淫惑疾,明淫心疾。女,阳物而晦时,淫则生内热惑蛊之疾。今君不节、不时,能无及此乎?2 六气发滋味声色是以养人,但如果受用过度(如晋侯既“不节”又“不时”),则生“六疾”这“六疾”明显总和形躯与心志的病症为一体,所要治疗的对象并非单一的器官或确定的部位,甚至也不只是个人的体气,而是与四时、五节无法相应的流动气态。正因为是在内外感通的基础上来谈“体气”,因此治疗的方式是“节宣其气”,也就是不可能隔绝外在,在封闭体内调整气态,反而是开放向外,在气之聚结与宣散间寻求适当的平衡。因此子产说“君子有四时”,是让身体分于朝、昼、タ、夜进行相应的听政、访问、修令、安身,在更替有序的“时”与“事”之间,避免“体气”片面的聚结过度。同样的,医和谈到晋侯的“不节”、“不时”,也是在六气变化而派生的时”(如晦时)与“物”(如女为“阳物”)之间,解释身体“内热(阳淫)”、“惑蛊(晦淫)”的因由。显然“体气”的节宣,由个我躯体的医治或保养,从而涵蕴着更基本的考量,在于人身如何与气化的时物(事)相互通流对应。这样的诊察,不但让“近女室”这件事,在徳行或者心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