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

从零开始的女性主义
内容简介:
女性主义进行思考?
作者简介:
上野千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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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二
    2021-10-09
    前两天圆桌派周轶君讨论在代际关系中父子关系是否比母女关系更难处理,因为多了一个父权,嘉宾纷纷点头称是,乍一听好像是对的,但从这本书看并不是这样,母亲对女儿同样是强对弱的压迫,但同时母亲也是被压迫者,在灌输自己的固定思维时感觉更多了一种扭曲和无奈,这个从周轶君当时毅然决然的选择离开家去北京读书就能看出来(上海考生一般是不会选择离开上海的,像周的全班其他50人高考全部选择留在上海),就是离开母亲的控制,这可一点都不比父子要轻,或者说没什么可比性。
  • #暗蓝#
    2021-10-03
    “从零开始”既是一种修辞,但也是一种悲哀的现实。按理说女性主义理论发展两个世纪,在日本现实运动的历史也有半个世纪,但到今天,她们(以及我们)还是需要从头申明何为平等、何为歧视、何为骚扰,以及女性主义究竟希望达成怎样的现实(没有人惦记大叔们的鸡蛋,真的!)。女性主义进展的断裂原因有很多,宽松的现实环境让人失去改变的动力,可是等到环境稍一严峻,保守主义又会卷土重来。说到底,女性主义是一种复杂的、“B面”的主张,复杂使其难以深入人心且容易被误读,B面又使其容易被忽视。倘若没有“个人的即政治的”自觉,没有“一人一杀”的觉悟,这个进程只会无限耽搁,不只是女性——而是人类全体——的现实都很难改变。这部访谈录源自上野千鹤子与漫画家田房永子一天中的对谈,读来颇有文不加点的畅快。
  • 要和平不要战争
    2021-09-28
    啊咧咧,那厢已经把概念和行动纲领都整得明明白白、cascade到基层了,这厢还在致命互掐,亲者痛仇者快…上野先生直率、坚强、性格很是随和啊!一天对谈写成一本书,完成度很高,两个作者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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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lorence
    2021-10-01
    上野:如果有人问:“上野老师厌女吗?“我会回答:“是呀。“如果我100%不厌女了,就没必要当女权主义者,因为我再也不需要斗争了。女权主义者,就是不断与内在的厌女心理做斗争的人。田房:您说过,厌女是“男性体现为‘蔑视女性‘,女性则体现为‘自我厌恶‘,对吧?上野:对,所以我一直以来都在尝试与自己和解,现在已经轻松了许多。对女性来说,女性主义就是自我和解的战斗。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性不厌女。如果真的存在不厌女的女性,她们就不需要成为女权主义者。所以如果有人问我是否厌女,我会爽快承认。女性主义就是女人接受自己,爱自己的思想。现在我觉得,如果有下辈子,我更愿意当女人。
  • Florence
    2021-10-01
    田房:一旦提到女性主义的话题,有的男性就会说“我代表广大男性向你道歉,对不起“还说什么“生而为男,我很抱歉“。每次听到这种话,我都会浑身不舒服。上野:为什么会浑身不舒服呢?田房:那些都是心里没有恶意,反倒想站在我们这边的男性吧。所以我很难对那些人说什么坏话。本来女性歧视的问题就是个深远而宏大的话题,个人对个人的道歉完全无法解决。一听到他们说什么“我代表广大男性道歉“,我就特别生气。上野:那种说法就像在表达“我不想再听你谈论这些“。田房:那句“对不起“不会让任何人得到幸福,也没有表达出任何歉意。这本来就不是个人的控诉,他们却用一句“对不起“随便打发了。上野:男性要么趾高气扬地否定,要么选择逃避,不会有第三种反应。田房:我真想消灭“生而为男,我很抱歉“这种说法!上野:与对方交涉,逐渐改变对方,这种行动需要消耗极大的能量和漫长的时间。有的男性值得女性投入人生的能量和时间,有的男性则不值得。投资意味着爱,我们只能去改变自己想改变的男性。田房:是吗?原来所谓家庭中的“一人一杀“就是这个意思啊。这种行动的确需要很大的能量,除非真的很爱一个人,否则无法投入到这种纠葛当中。
  • Florence
    2021-10-01
    上野:性爱也需要学习。我们在无意识中受到了大量的洗脑。为何人在恋爱的时候会意识到这是恋爱?正因为我们不仅从现代媒体,甚至从<<源氏物语>>这种古典作品中学习了恋爱的概念,才会意识到“这不就是我在那本书里读到的恋爱吗?“从而为自己的感情定性。话语对人的束缚力很可怕。英国作家科林威尔逊在<<谋杀百科全书>>中分析过一个少年刺死心上人少女的案件。他认为:“如果这名年轻人体验过性爱,或许就不会杀死他的心上人。“因为他不懂得用什么方法来表达“希望与人发生关联“,“希望走进对方的生活“才会选择了刺杀。所以,表述经验的文字说明越多越好。这样一来,人们在感到心中小鹿乱撞,被另一个人深深吸引时,就会意识到“这种感情一定就是那本漫画里讲述的‘恋爱‘“。反过来说,如果不事先掌握那种话语,人就无法表达。我们女权主义者一直以来做的事情,就是定义“这是性骚扰“,“这是家暴“,只要事先掌握了概念,人就会意识到“这是性骚扰“。哪怕很晚才知道这些概念,也可以重新定义自己以前的经历,比如,“当时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原来是遭到了性骚扰“。如果不把感情变作话语,就无法成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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