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人的梦想宫殿

阿拉伯人的梦想宫殿
内容简介:
从政治、文化、文学的角度回顾20世纪的阿拉伯历史
作者简介:
福阿德・阿贾米(Fouad Ajami):黎巴嫩裔美国学者、中东问题专家,先后担任过约翰·霍普金斯大学高级国际问题研究院的中东研究所主任、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院高级研究员。著有《阿拉伯人的困境》《贝鲁特:悔恨之都》《消失的伊玛目:穆萨·萨德尔与黎巴嫩的什叶派》等作品。曾获麦克阿瑟天才奖、美国国家人文奖章、富兰克林奖章等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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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Mathieu
    2022-09-26
    毕竟影响政治的是感受而不是事实/数据对吧,这种休闲读物反倒最能使人感同身受,可惜视角只是各种知识分子的,十分忸怩作态,穷怕了的乡里人又双叒以非常典的islamist面目出现
  • 油头虚翁
    2022-09-27
    这本书关注的是近现代历史上的阿拉伯文学家,透过他们的人生历程与文学作品窥探近百年来阿拉伯地区的历史发展。这本书的典型之处在于,书中的阿拉伯文学家们几乎不是主流穆斯林,而是基督徒、犹太人与什叶派,这种对边缘群体的聚焦十分有益。表明伊斯兰教与穆斯林并非是阿拉伯地区的唯一,在这片土地上生活着其他族群与信众,他们的存在与话语同样重要。
  • lanunu
    2022-09-22
    动荡的年代,何时迎来和平,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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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清蕴
    2022-08-11
    他记述了自己在特拉维夫某个宾馆讨价还价的经历,和接待小姐调情的场景,还与来自阿拉伯国家的塞法迪犹太人打成一片。在他看来,这些塞法迪犹太人和埃及农村居民别无二致,都是“巴拉迪”(baladi)。他把他们看作乡里乡亲,他们虽对祖先曾经生活过阿拉伯诸国恨之入骨,骨子里却仍是阿拉伯人。他并不害怕塞法迪犹太人对阿拉伯世界的敌意。他在这种敌意之中,在他们对阿拉伯故乡的音乐、文化和美味佳肴的向往中发现,他们仍然忠于这种曾经属于他们的文化。
  • 张清蕴
    2022-08-11
    霍梅尼的革命带有明显的伊朗色彩:革命的基本主题、宗教与激进主义的合流、清真寺和商界的联盟,无不反映出伊朗独有的国情。它长年处于专制暴政之下,又经历过长期的反叛和起义。这些伊朗特色并不见于附近的阿拉伯国家。在国小民少的海湾地区,“政治”不过是部族、家庭与小团体的争斗。伊朗人非常容易受到意识形态的影响,民众常常因为抽象的政治和哲学概念兴奋激动,因为政治宣传而热情满怀。热爱伊朗的著名英国学者E. G. 布朗(E. G. Browne)就曾说,这个国家是“一张孕育哲学体系的温床”。阿拉伯半岛与波斯湾南岸则和伊朗截然相反。那里有着崇尚经验的质朴文化。那里的政治就是不同氏族与强人以部落纷争为中心的斗争。保守的海湾阿拉伯国家从未经历过教权与王权的钩心斗角。伊朗国王与教士阶层不共戴天,沙特家族则和本国的宗教上层相安无事,高级教士可以坐拥一片专门的领地,在宗教礼仪、教育与法律方面享受无上的权威。教权与王权的合作为沙特阿拉伯奠定了国本。王权在国防、石油、财政与外交等“重要政策领域”拥有绝对统御权,宗教领袖也有自己的施展空间,而且还能得到王权的金钱支援和其他补偿。比如,政府特许他们兴办电台、出版报刊。他们没有重塑本国政治文化的运动,没有“实行现代化”的政府与试图自保的大众文化之间的斗争。领导伊朗革命的诸位教士曾想推翻伊拉克的世俗独裁政权,但经过一番冷静的思量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他们熟悉伊拉克境内的“圣城”[插图],也很清楚那个国家的社会情势。他们知道,伊拉克境内什叶派民众的悲观与逆来顺受已经根深蒂固。霍梅尼本人曾在伊拉克流亡15年,非常了解当地政局。伊朗的革命政府资助过伊拉克境内的什叶派异见群体,可他们无力撼动“逊尼派的霸权”。伊拉克的什叶派教士势单力薄,无法对萨达姆构成挑战。伊拉克什叶派也有一位深孚众望的宗教领袖,他叫穆罕默德·巴克尔·萨德尔(Muhammad Baqir al-Sadr)...
  • 张清蕴
    2022-08-11
    后来,卡巴尼未能成行。他从伦敦的新家寄来了一封公开信,不加掩饰地表达了自己对于埃及的感激和眷恋。书籍总会创办的新杂志《开罗》(al-Qabira)登载了这封信:埃及大地上的各位亲朋好友:写到埃及,我无法保持中立的态度,也不能中立地表达对埃及的爱。埃及就是我的母亲:她养育了我,让我饮用她的甘泉,教我走路,教我说出第一句话。20世纪40年代中期,我第一次来到开罗。那时的我就是一个找妈妈的孩子,寻觅着自己的文化母体。我要声明:是埃及照料着我,在我的床边唱歌,直至我能够写下自己的诗句,于1948年发表自己的诗集……我还想说,埃及对我就像对待她亲生的儿子一样:她常常站在我这边,完全不在乎我的大马士革籍贯和叙利亚口音。埃及曾为我的祖先与祖父阿布·哈利勒·卡巴尼(Abu Khalil Qabbani)张开怀抱,把他当作19世纪末期的戏剧界先锋。在这个世纪行将结束之时,她又热情拥抱了我的诗歌。埃及守护着这里的遗产,保卫着自由、创意与求新的精神。书籍总会的邀请并非一份简简单单的邀约,而是带着埃及的芬芳、温柔和对儿女的不懈奉献——我也是埃及的儿女,哪怕身陷风暴,顶着风、淋着雨,忍受着流亡的冰冷,也不会被埃及抛弃。我近来的诗作引来了洪水,唯有埃及伸出援手,将我拉出了漩涡……埃及之所以成为埃及,就是因为这种使命。纵观埃及的历史,她从不会附和那些迫害被害者的凶手,从未参与对于被压迫者的压迫,从不帮助狱卒监视囚徒,从不协助无知者去对付智者。各位亲朋好友,一年一度的图书盛典将在开罗揭幕,这场盛典象征着一场胜利,说明阅读好过杀戮,知识优于无知,写出美丽诗篇的人胜过制造棺材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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