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岁月空流逝

- 书名:不让岁月空流逝
- 作者: 雷颐
- 格式:AZW3,EPUB,MOBI
- 时间:2024-06-14
- 评分:9
- ISBN:9787213100482
内容简介:
一位历史学家的数十年阅读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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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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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子2023-02-26雷老师的作品一直都在陆陆续续的看,他与其他七位老师,构成我本人在中国近现代史领域必看的“八杰”。各取八位老师名字一个字,组成:松石志高,袁雪雷鸣。杨奎松老师,杨天石老师,沈志华老师,高华老师。袁伟时老师,雪珥(蒋文胜)老师,雷颐老师,张鸣老师。雷老师这本读书笔记时代印记较重,没什么技巧,如实记录所思所想而言。阅读无难度。原先有些在《读书》杂志上阅读过,对其中外来词语翻译,转译自日文进而引发中文观念外溢效应和他刚毕业时几年在社科院近代史所畅读英文原著这两点,尤为深刻。有几篇看得出明显被删改段落过,尽力就好。权当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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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gle2023-02-17除几篇似乎是应景之作,多数不错,观点很正,不是正能量的正,而是在普遍价值基础上的正。如读《黑暗时代的人们》、《昨日的世界》、《农村公社、改革与革命》等,都有批评的意思,不能明说,只好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之垒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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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7号2023-01-31涵盖56本雷颐老师读史的笔记以及雷颐老师从知青到历史学家的成长经历。雷老师对于历史的看法以及对于地缘政治、国际关系都有体现。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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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gle2023-02-161981年夏,大学三年级的暑假,我回到当年下乡插队的河南叶县的一个村庄。距我上次回来,只有三年时间,但农村在这三年的变化之大却使我深受震动,使我对改革开放让中国社会发生的深刻巨变有了直接的感受。上一次是1978年秋,上大学前夕,我曾回到这个离开三年多的村庄一我是1974年底参军离开农村的。这三年多里,农村没有任何变化。而1974年底参军离开农村时,距我1971年初来农村则是四年时间,这四年几乎天天生活在农村,也没有任何变化。简言之,从1971年到1978年,我插队的村庄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我插队的农村,一年到头都是吃杂粮,以玉米面和红薯面为主,还吃不饱,尤其是麦收前青黄不接的时候,有些人家还要靠野菜、树皮充饥,一年只有过年时可以吃几天白面饺子和馒头,更别提肉了,也是只有过年才能吃到。农民总是对我们感叹:“不知到啥时候,俺才能跟你们城里人一样,每天都吃白面蒸馍!”的确,啥时候才能让广大农民吃上白面、吃饱饭呢?很长时间里,我真认为这遥遥无期。从1971年我来到这里到1978年第一次返乡,依然如此。然而,1981年夏,我回到这里,却发现这里的农民全都吃上白面蒸馍了!一户两户能吃上白面蒸馍当然不算什么,只三年的时间竟然让这样多的农民全都吃上白面蒸馍,确实不敢想象。而且,以前全村只有一家砖瓦房,1981年则起码有一半是砖瓦房,再不济,也是瓦镶边,有的人家还买了电视!只有对农村有感性体验和深刻了解,才知道这种变化的意义。或许,计划经济体制能集中力量干几件大事,却无法让几亿农民吃饱、吃白面。如今,国家并没有更多的财政投入,生产工具也没有大的变化,但体制一变,解散人民公社,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农村、农民的生活状况在不长时间内就发生了巨大改变。后来读制度经济学方面的著作时,突然想到,这不就是制度经济学的最佳典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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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ia2022-12-18最能反映一个时代、社会的特点、本质的,恰恰是这种百姓的日常生活。历史记忆的空白,为伪造、涂抹历史提供了可能。历史能如此轻易地被忘却、被涂抹,着实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德国和日本对战争的不同认识,说明了主流话语对人们遗忘什么、记忆什么的掌控力之强。近在眼前的当代史尚且如此,那千百年前的古代史又如何说得清,道得白?这样,我们不能不追问:历史是什么?以“求真”为鹤的之史学的根基何在?这“真”果真是求得到的吗?真、假、善、恶在历史中还有区别吗?再进一步说,历史学家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正如米兰·昆德拉所说,对过去记忆的丧失,使“人变得比大气还轻,会高高地飞起,离别大地亦即离别真实的生活。他将变得似真非真,运动自由而毫无意义”。这便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的原因。摆脱历史记忆,生命将变得毫无意义。而千千万万无辜的死难者,将被历史迅速遗忘,最多化为历史教科书上一小段无足轻重的文字或几个干瘪枯燥的数字。因此,为了死者,更是为了生者,请记住人类、国家、民族和自己的苦难与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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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ia2022-12-18这种自由散漫,使人想起传说中的雅典学院,而这也是西南联大成为传奇的秘密所在。著名的生化学家、中国科学院院士邹承鲁当年也是西南联大的学生,当有记者问他为什么联大在那样差的条件下培养出那么多人才的时候,他的回答就两个字:“自由。”对此,何先生坚定地表示:“我深有同感。那几年生活最美好的就是自由,无论干什么都凭自己的兴趣,看什么、听什么、怎么想,都没有人干涉,更没有思想教育。”“一个所谓好的制度应该是最大限度地允许人的自由。没有求知的自由,没有思想的自由,没有个性的发展,就没有个人的创造力,而个人的独创能力实际上才是真正的第一生产力。”今天有关部门极力想用标准化的评估来提高大学质量,是不是南辕北辙呢?何先生今年高寿八十有五,早过“从心所欲,不逾矩”之年,因此才能如此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回忆与思考一甚至指名道姓地说出自己对师辈吴晗和冯友兰的反感(现在已很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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