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录

◆七次旗鼓相当的谈话,呈现文学创作的纯粹之美
作为中国当代重量级作家,王安忆身上同时有历史的厚重和时间的革新,她的作品既切中了时代痛点,又和速朽的潮流保持着距离。而作为兼具学识和才情的批评家,张新颖多年来致力于研究现当代文学,用力透纸背的书写刻画着作者与时代的关系。阅读《谈话录》,即是欣赏两位势均力敌的谈话者在美学和智识上的碰撞。
◆几十载笔耕不辍,以工匠精神凿开文字与心灵的通道
王安忆认为:“文学是需要终身学习、认识、实践的过程,这个过程漫长到与人生同步。”她将文学融入生命之中:“文学家就是工匠,就是在做活,做到一定程度的量变自然会有质变……我们强调独创性,这已经是我们艺术评价的一个标准,这个标准它不断地要求你提供新的内容。
◆以作家视角看同行,畅谈与汪曾祺、王蒙、莫言、余华、迟子建等人的交往经历
“我觉得汪曾祺的小说,写两类东西最好,一个是劳动,一个是享受。”
“王蒙是一个太聪明的人,真聪明啊,我觉得他真的是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
“你看,莫言这么粗壮的一个汉子吧,忽然之间能写出这么灵巧的东西,真的就是神来之笔。”
“余华他会给你什么印象呢,他会让你觉得是一个找爸爸的孩子。”
“迟子建的意境特别美好,这种美好,我就觉得是先天生成,她好像直接从自然里面走出来。”
《谈话录》是两位以文学为志业者的真诚对话,是一部个人写作史,也是对当代文坛的一次回顾。
在书中,王安忆谈到自己如何感受写作的快乐,坦承文学道路上的几次重大转折。她分享了自己的创作观,谈小说家如何打量日常生活,谈虚构与审美化的力量,谈创作者对时代的关切和疏离。她回忆与冰心、宗璞、汪曾祺等文学前辈的交往,谈及陈映真、史铁生、陈丹青等对自己的影响,畅谈与莫言、余华、阿城等当代作家的相知相惜。
王安忆 一九五四年生,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上海作家协会主席。主要作品有《纪实与虚构》《长恨歌》《启蒙时代》《天香》《匿名》等多部长篇小说和大量中短篇小说。曾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第三届鲁迅文学奖、第一届花踪世界华文文学奖、第四届红楼梦文学奖等多种奖项,获法兰西文学艺术骑士勋章。
张新颖 一九六七年生,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主要作品有《二十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沈从文的后半生》《沈从文的前半生》《双重见证》《九个人》《在词语中间》等。曾获得第四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文学评论家奖、第六届鲁迅文学奖、第十届国家图书馆文津图书奖等多种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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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佚2021-04-10P106:别人都忙着向西方认同,他却在向中国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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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佚2021-04-10P102:他说到水,说每个人的"水"是不同的,最宽广的是海,第二宽广的是川,第三是河,最后是塘那种……他当时看我,说我水之一栏是川,我觉得他对我有一种预示,我在想我的生活大概会比较宽广。P103:他说最硬的是槟榔木,特别不能圆通,他说我妈妈就是槟榔木,最不容易受人家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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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于做梦2021-04-07很可惜安格尔去世以后聂华苓再退计划就萎缩了,数年以后新来了一个人,是一个瑞典人,研究捷克聂华苓是要物色一个对第三世界有兴趣的人,可以保持原来的性质和风格。他主持的时候规明显缩小,我后来去过一次,20年,立场性也不像当时那么鲜明了。但是由于华的影响,依然对中国人厚。我们那届人最多,三十几个国家和地区,我们脑子里外国就是西方,不料一下子出来那么多“问题国家”。一个印度尼西亚的诗人朗读他的作品的时候有一句话特别响亮:有这么多题在面前,可我不能回过头去,只能面向它。就是这种气氛,很革命的,很左翼的。后来陈映真觉得我的思想倾向也蛮危险的,于是在我们后来的旅行中安排我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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