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理论史

- 书名:传播理论史
- 作者: 丹·席勒
- 格式:MOBI,AZW3,EPUB
- 时间:2024-06-15
- 评分:8.3
- ISBN:9787301166758
内容简介:
《未名社科·传播政治经济学译丛·传播理论史:回归劳动》将传播理论的发展,放置在世界史与社会背景中进行考察。内容涉及美国的生产者共和论、传播行为研究、从杜威至米尔斯的学说贡献及缺陷;美国的大众文化与法兰克福学派的文化工业批判、文化帝国主义,以及文化研究的发展历程。
传播政治经济学名家席勒提纲挈领地勾勒了欧洲大陆的结构、后结构与后现代派别,以及哈贝马斯与政治经济学的关系。作者不仅检视传播本身,更着墨于“传播”与“劳动”这个较少在传播学著作中出现的问题,并主张用“生产性的劳动”(productive labor)克服劳心劳力之分,如此才能建构“文化的劳动理论”。
丹·席勒(Dan Schiller),美国伊利诺伊大学厄本那一香槟分校教授,美国传播政治经济学界的标杆人物之一。继《数字资本主义》与《信息拜物教:批判与解构》,《传播理论史》是国内引进的席勒的第三部作品。
冯建三,台湾政治大学新闻系教授。著有《广电资本运动的政治经济学》(1995)等六《传播理论史》及学术论文数十篇。
罗世宏,台湾中正大学传播学系暨电讯传播研究所副教授。研究兴趣包括传播政治经济学、传播与社会理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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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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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佳_烟晚2019-08-12书不错,这翻译不大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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瓅2020-12-07也是半囫囵吞草地读完的一本书,翻译的文风是行云流水却也也连篇累牍,嗯还是自己bigger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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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onsoQuijano2016-10-24unique, though bo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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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狮子2021-02-14请容许我从社会整体( social totality)这个概念开始。我们这么提问:先后相随的各个学派,通过哪些图示( schemas)而思考传播过程与广如苍穹的社会领域之间的关系?这些正规的图示有三种;在一个世纪以来的传播研究中,各个图示各有奉行者。第一种,有些人想要将传播过程或功能放入一个早已存在的社会整体中;如此一来,这个整体观就是一种机械式的修正,通过引入某种新的成分而调整。关于这种图示,我们经常听到的说法有二。其一,我们经常听到有人说这种或那种传播科技带来迴然有别的新变化;其次,我们还经常听到有人说,大众传媒具有独特意义,它是控制当代社会的代理人。不过我们应该可以看出,以上这些说法其实还透露了第二种倾向,也就是此刻的传播扮演了全盘取代的角色:在这个时候,人们用传播来全面地取代或代理业已存在的社会整体观。这类思考体现为“传播是根本的过程”等语。最后,还有一种综合式说法,这类企图是想要将传播”社会后一来,这两个概念都因而改变。这类综合模式的说法之标准例子,就是“传播系统与政治的、经济的系统相互依存”等等话语。以上三种图示,无论是补充的( supplementary)、替代的( substitutive)综合的( synthetic )图示,都并不是抽象的或者可以随机置换的理论。三者在整体历史中的进展路途,具有承继的关系,但是,一般来说,学界还没有充分地注意到其意义与重要性质。我们将可看出,在传播发展的各个新分水上,其所需面对的情境并不相同,因应这些情境,表面上似乎并不相的各种传播理论也就对于笔者的两大概念之第二个(劳动),各自有其认知的方式,而传播研究史的轨道就是由这些认知铺设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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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王狮子2021-02-08在美国,传播产业的发展不仅包括新闻及电视,也包括以电影、音乐、广播、电话为基础的新型大企业。这些传播产业典型的所有权及控制形式是怎样的?现代传播机构是如何组织的?它们的社会功能和机构目标是什么?它们的雇佣机制和劳工的劳动实践是怎样的?如何决定生产此种形式而非彼种形式的传播产品和服务?传播资源在全社会中是如何分布的,且如何解释这些接近和使用传播资源的形态?传播中的控制体系如何重新调整国家和社会中的制度性策并与之紧密关联?当前的传播机制是支持政治自由、文化发展及经济福利抑或不支持?当代传播在威权国家的兴起过程中扮演着怎样的意识形态角色?随着达拉斯・斯麦兹( Dallas Smythe)这样的学者在20世纪中期开始探讨上述重要问题,他们成为传播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先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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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25319012013-10-06What is shared in "communication," and on what terms, are deeply problematic issues. How, then, to reconcile an idea of communication limited to an undoubted but systematically exaggerated capacity for shared meaning, with a concept of society capable of bearing the twin realities of structural conflict and domination, not least, into the sphere of communication itself? The pragmatists did not pose this problem; not surprisingly, therefore, they did not surmount it. Instead they subsumed social relations in a putatively transcendent and anterior ethos of cooperative communi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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