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帮旅行

- 书名:马帮旅行
- 作者: 埃德加·斯诺
- 格式:MOBI,AZW3,EPUB
- 时间:2024-06-16
- 评分:8.2
- ISBN:9787222035546
提起斯诺,人们会首先想到他的《西行漫记》,不曾想到此前他还到云南探访,写下了随时间推移而弥足珍贵的《马帮旅行》哩。
云南,历史上曾是神秘之地。19世纪末20世纪初,随西方传教士的进入,其神秘面纱被揭开一角,各国学者、记者才接踵而至,或调查研究,或探访旅行。探访旅行者中就有青年的斯诺。1931年,他由越南,进河口,经昆明,过大理,出腾冲,到缅甸,随马帮探访旅行过程中,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于是用冷峻目光审视之后,以随笔《马帮旅行》客观地将云南独特的风光、民风、民俗、民情作了历史性的“定格”。
开卷,便仿佛穿越时间隧道,漫游于70余年前的云南。自然风光是那样的优美,“四周是茂密的森林”,“森林沿山坡而下,一直延伸到河边”,“也有的时候,在道路两边,几英里长的范围之内,全都是茶花,或数不清品种的大杜鹃,开着一大片淡紫色或白色的花朵”,“还有盛开的野梅花,它们一片片地生长在小山坡上,在风中就像一条条游丝,风静时又像朵朵娇美的红云”。山间有马帮行进的羊肠小道,并不时传来马帮的铃声和马驮的嘎吱声。云南的民风是那样纯朴和不可思议,有6个女儿的女主人听得作者25岁未婚,便慷慨地要送一个女儿给他做新娘。但云南人外出,即便富裕,“也只愿付最低限度的旅费”,“谁也无法说服他们多花一分钱”。云南民众是那样的凄惨,人们常被抓兵,“有些人被抓来当兵,还不让通知妻子儿女”,有许多人因此“沦为乞丐”。“年迈的父母,由于儿子事前未得到通知就被突然抓走,失去了生活的依靠,在悲痛与饥饿中死去”。昆明是那样怪诞,它“伸出一只脚在警惕地探索着现代,而另一只脚却牢牢地植根于自忽必烈把它并入帝国版图以来就没有多大变化的环境中”,它“既是一条铁路的终点,又是若干马帮旅途的起点”,“19世纪中国的帝国主义、标新立异的民族主义、弄得稀里糊涂的本地人、不能正常工作的电话系统、不会亮的电灯、串串铜钱、纸币、野狗、皮革和古老的刺绣等等这些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个城市被荒诞而绝望地混杂在一起”。
可以说,在中外文艺作品中,对20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云南描写得如此真实、传神、力透纸背,虽不是绝无仅有的,但应是罕见的。
- 上一篇: 希腊三部曲I 追逐阳光之岛(更新版)
- 下一篇: 有生之年
-
黑洞2009-04-26斯诺也写过很有趣的东西嘛
-
徐主任2012-03-01斯诺从越南走滇越铁路到了昆明,然后在昆明参与了马帮,沿着茶马古道经广通、楚雄西行至大理,与后来成为西方东巴文化研究鼻祖的约瑟夫.洛克在大理分别后,他再从大理往西南方向进入缅甸。 斯诺对于当时云南省的政治生态(如战争是如何对微观的个体产生影响的)、社会风貌(如云南吸食鸦片的情况)、少数民族部落文化等的描述很细致和深入,不过有些经历描摹得显得有些夸张(如在滇缅边境的冒险经历),这几十篇文章大多先后发表于美国的《太阳报》上。当然,从今天来看,斯诺所描绘的很多东西都消失了,昆明到大理的茶马古道被现代公路、铁路所覆盖,原住民文化随着现代性的侵入而被解构与重构。
-
20几岁就知道2012-07-04随便读读,飞机上看掉了。当年的云南原来是这样的,或者当年的中国就是这样的,各种军阀各种势力。
-
大篷车上的星屑2023-06-21“没有害处?这种人比土匪还坏。有一对天主教翻滚派夫妇曾来过。这两口子在一所基督教学校时,在梦幻中见到一位天使,天使要他们来这里‘拯救’中国的汉族和西藏人。他们相信祈祷可以医治百病,不相信药物和手术。他们劝人‘要信上帝,信仰可以除百病’。想想看,他们竟然要用这种办法治疗肺结核、梅毒和麻风!这种玩艺儿西藏的喇嘛和巫师不比他们逊色。尽管街上到处是要饭的,他们也没能说服任何人皈依基督教。”
-
大篷车上的星屑2023-06-21“革命?国民党?告诉你,我就是个国民党员,但是,对不起,这里只是旧军阀打出新旗号的地方。就拿云南出兵支持蒋介石打广西来说吧。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广西方面封锁了运鸦片到广州去的道路。云南的将领十分恼火,因此拉起一支军队,为了‘三民主义’开始远征,并有两千五百头骡子随军出发,驮上鸦片去那里卖!一旦鸦片脱手,他们就用赚来的钱购进法国货币。接着他们不发饷就遣散了半数士兵,因此这里的盗匪就增多了,你明白了吗?”
-
大篷车上的星屑2023-06-21但是,在这里鸦片看来居第一位。多少天以来,沿途所见,只要是可以耕作的地方,除留小块士地种菜以供农户自用外,一律都种鸦片,其他作物极为少见。农民埋怨说,他们本不愿意种鸦片,是政府逼他们种的。各地地方政府,对于种植鸦片的土地按亩处以“罚款”,但如农民不种植这种毒品,他就要缴纳与罚款等值的“税款”!当然,农民自己也希望有所收益。云南政府就是用这种巧妙的方法,表面上坚持贯彻执行国家的禁烟法,同时又获得了巨额收入。不过,人人都已经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了。说到底,这一套抵制法律的做法,比我们创造出来抵制沃尔斯特德禁酒法(the Volstead Act)的招式要更加稳健一些吧。一进人村子,首先看见的就是卖鸦片的货摊,几乎每户人家大门口都有一个,每逢赶街天,交易十分活跃。本地加工方法不如英国人在印度使用的方法精细,他们就是把罂粟汁轮流煮沸,然后在太阳下晒干,产品质量在全中国数第一。弄好以后,先贮存在大瓦缸里,然后又舀到小罐子里出售,一罐约重二盎司,可以过许多次瘾了。当然,价格很便宜,一盎司约合十美分。差不多所有在云南的汉人都抽鸦片烟。这种恶习在部族人当中还不流行,他们抽一点烟草,喝一点烈性的米酒,就足以唤起强烈的欲望和激情了。而在汉人当中,五六岁的儿童吸烟成瘾的并不罕见。这也并不难理解,因为他们从很小的时候就习惯于鸦片的味道了。有好几次我亲眼看见,汉族人做母亲的,淋一条深棕色的液状物在一段甘蔗上,塞给婴幼儿去舔食,以制止他哭号。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
-
人文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