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与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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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子玗2023-01-22书里受《道德经》第一段启发使用意向性和参与性这两个量度作为工具对古希腊和古典中国三类著作(文史哲分别挑了《诗经》对比《奥德赛》,修昔底德对比司马迁,哲学对比的人与著作略多,孔孟老庄惠,苏格拉底柏拉图,还有《酒神的伴侣》)在文本细读的基础上进行分析。这本书最好的地方是两位作者对两个文明予以了同样的尊重,在尊重的基础上进行比较,其实也不是比较吧,算上放在一起看见不同文明的同与不同,没有孰对孰错,孰优孰劣,只是不一样的路。意向性和参与性只要做到维持张力而又不被撕裂的程度就都可以。不过这本书确实有点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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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畫秋山2022-07-21p161 ......“列传”字面意思是“排列好的传统”按:列传者,谓列述人臣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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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道_RANDALL2022-05-21比较的角度看修昔底德陷阱,确实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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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子玗2023-01-22我们不妨暂时思考一下“复归明”这个短语。本章的标题是“老子返归于道”。复归光明的体验与希腊哲学的“努斯”(“理智”,nous)一词对应。福莱姆(Douglas Frame)认为,这个词因带着常见的印欧语词根,衍生自荷马笔下的neomai这个词,意为“返乡”。按福莱姆的说法,印欧语词根(nes-)有一更早的神圣含义,即从黑暗和死亡回归光明和生命。因此,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关于理智参与的观点——本章稍后我们将会讨论到——也有可能包含一种和老子的“复归明”不无相似的返归光明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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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子玗2023-01-22通常老子用“知”或“智”这两个相关的字来指纯粹意向性的、推论式的知识。用“明”和“观”等动词来指对我们所谓人类意识中的参与性维度的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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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子玗2023-01-21一群全新的领导班子在汉武帝治下升迁掌权肯定惹怒了司马家族。专精典籍的狭隘学问,显然比司马谈折中主义的道家思想或者司马迁对于过去的百科全书式的知识更受青睐。但可能还存在其他更重要的因素:《史记》中有迹象表明司马家族还可能受到门阀世袭官制的衰落以及朝中齐、鲁势力之兴起的影响,这一派势力与司马氏出身的秦、晋地方势力针锋相对。司马迁关于在选官制度中如何权衡门第和才德的态度似乎颇为复杂。显然对他和他父亲来说,维护一个家族的传统非常重要,无论这个被声称的传统多么成问题。他似乎偶尔会点出某些人物的家族传统是他们成功的关键,同时他也似乎认为那些缺乏家族传统而又“横空出世”、突致成功的人是很成问题的。例如,韩信和卢绾是助汉打败项羽的将领,两者都和他们的君主、日后汉朝的开国皇帝产生了矛盾,最终被发配匈奴。司马迁在他们的传记末尾总结指出:“韩信、卢绾非素积德累善之世,微一时权变,以诈力成功。”(93.2642)。韩信和卢绾的成功并非基于家族传统,因此十分脆弱且易于倾覆。在其他地方,司马迁则将一个人优雅的举止风度归功于家族传统(96.2865)。司马迁似乎不但显得急于用家族世代为官的传统来把自己塑造成“贵族之后”(blue blood),而且还将自己的族谱追溯到战国时的秦国。其祖先中我们有把握能确认身份的一位,事实上是帝国统一之前秦国的一位将军。伟大的中国现代史学家钱穆令人信服地论证了,在秦代和汉代初年,东部的文化中心齐、鲁与更偏法家、更加尚武的西部文化传统间一直存在斗争。颇耐人寻味的是,司马迁反复将公孙弘这类新兴儒生和颇具影响力的方士群体认作东部人(来自齐、鲁、燕三国旧地)。我们前面已经注意到,司马迁引用了汲黯这个被《史记》当作黄老道家和“西部人”的话,将“齐人”形容成“齐人多诈而无情实”。当然,在《封禅书》中,司马迁几乎把每个齐人都写成了苦心算计、用荒唐的承诺和迷信来巴结皇帝的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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