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

- 书名:排队
- 作者: 奥尔加·格鲁辛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04
- 评分:
- ISBN:9787540778750
【编辑推荐】
◆“我们记忆中最长久的事情,未必是最永恒的,但它们通常是最灿烂的。”
◆一个处于破碎边缘的家庭,一场摇摇欲坠的婚姻,一对几乎无话可说的母女,在这场漫长的排队中,他们能否等到各自期望中的幸福?
◆广受关注的俄裔美国青年作家奥尔加·格鲁辛首部中文译作,格鲁辛曾凭借首部小说获得纽约公共图书馆幼狮小说奖,并入围都柏林文学奖、英国橙子小说奖等,被欧美媒体誉为“最佳美国青年小说家之一”。
◆1962年离开故土半个世纪的著名作曲家斯特拉文斯基回到苏联举办音乐会,音乐会门票提前一年开售,而购票过程也逐渐演变为一种复杂而独特的社会体系,《排队》故事取材于此。作者以惊人的笔触,描绘了在压抑、贫瘠的社会中,生活在极权统治下的普通人如何努力夺回内心的自由。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金融时报》、《独立报》等欧美媒体一致推荐。
【内容简介】
《排队》的创作灵感源自前苏联一次长达一年的排队事件。
大变化三十七周年纪念日那天,安娜下班回家,走了一条不同往常的路。这个选择让她毫无征兆地卷入了一次长达一年的排队,而她渐渐发现,疏离自己的母亲、貌合神离的丈夫、青春叛逆的儿子也身陷其中。一家四口的生活完全被这次排队打乱,而这一切都源自一位流亡音乐家即将归国演出的传言。在这场跨越了冬春夏秋的排队中,人们自发维持秩序,重拾亲情,寻觅爱情,争吵,团结……但等在队伍前方的,到底是什么?
【媒体推荐】
阅读这《排队》的乐趣之一是它像更早期的文学作品。格鲁辛关于夜空的重复段落让人想起帕斯捷尔纳克的诗歌,排队的社会机制让我们想到普拉东诺夫《地槽》中的群体动力学。少年时代就离开俄罗斯的格鲁辛有着非常优美、富于灵感的英语风格……这是一位极具天赋、前程远大的作家。
——艾莉芙‧巴图曼(Elif Batuman)《纽约时报书评》
格鲁辛赋予笔下角色以个性和尊严,她对他们的同情远远超过了对他们生存于其中的那个体制的轻视,这种同情自始至终贯穿着这本动人的书。
——乔纳森·雅德利(Jonathan Yardley)《华盛顿邮报》
我不确定哪个成就更伟大,是格鲁辛描述后革命时代俄罗斯的骚动、失落和折磨人的日常生活的能力,还是她对自身风格的举轻若重。她笔下人物居住的城市或许压抑,但这场排队不会如此。
——美国全国公共广播电台
在《排队》中格鲁辛再次创造了一幅超现实的无常画卷……格鲁辛的笔调仿佛金属般质地,闪亮而精致。
——《金融时报》
奥尔加·格鲁辛有一种表达俄罗斯民族想象的天赋……她笔下的人物的梦想、渴望和幻觉犹如一首20世纪的俄罗斯诗歌……
——《独立报》
格鲁辛再一次向我们证明了她位列美国顶级作者行列。
——美国知名文学网站Literary Kicks
与索尔仁尼琴和托尔斯泰的佳作有异曲同工之妙。
——《柯克斯评论》
绝对精彩……心醉神迷地推荐!
——《图书馆杂志》
【作者简介】
奥尔加·格鲁辛(Olga Grushin) 俄裔美国作家,1971年生于莫斯科。她是史上第一个申请到美国大学本科生课程的俄国学生,苏联巨变后留在美国工作,曾担任卡特总统的口译。2006年,格鲁辛的第一部小说《苏哈诺夫的梦幻生活》一经问世便获奖无数,被翻译成15种语言,畅销各国,美国媒体只凭这本处女作就将其与托尔斯泰、索尔仁尼琴相提并论。其作品另有《四十个房间》。
【译者简介】
翁海贞 译著另有《若非此时,何时?》《讲故事的人》《美,始于怀念》《T. S. 斯比维特作品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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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nthiastar2018-09-09太好了。翻译也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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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廖沙也很高兴2020-02-08巧妙的情节设置和非常细腻的心理描写,读完在心底留下淡淡的哀伤。几乎没怎么描述政治背景,但对具体的人的关注更能引发心灵上的共振。就算是艺术不自由的地方,也无法完全抹去人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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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2016-10-16“我们记得最长久的事情,未必是最永恒的,甚或并非最有意义的,但它们通常是最灿烂的,也许这正是它们最终变得最重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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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珞2023-05-25他曾经相信这支乐曲会改变他的整个人生——貌似简单的曲调,简单而忧伤,瑟林斯基的早期作品,却蕴含了一种希望,预示将要来临的耀眼的希望。然而这些事从来没有来临,没有为他而来,没有为他人而来,没有来到这里,没有来到这片被冬天压抑的黑暗而寒冷的地方——也许去了别的地方,肯定是去了别的地方,某个灿烂光明的地方,充满音乐。在那里,生活如同艺术,艺术如同生活。那些很快就会成为他的、他们的,成为这里的,因为时候在改变,生活终于在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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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as2023-02-21两人一同卷起布满老师批改笔迹的横线薄和格子簿,然后尼古拉把剩下的酒全泼到售票亭背后。“这边没有路灯,所以不那么危险,”他咧嘴笑道,“也更隐秘。”在亚历山大的脑子里,之后的事情变得模糊起来。他记得尼古拉诅咒着划了一根又一根火柴,火柴味地点亮,火光一晃又熄灭。第一束火苗谨慎地舔食一页纸,然后又一页,旋即蹿成熊熊的大火。光和热的涌动,某种光明、伟大而愤怒的东西迸发开来,就像亚历山大所感受的忿怒——为谎言、为排队、为永远无法确定地获悉任何事情的无能、为无力打破羁绊所有人的空洞的时间和折磨人的空间的束缚而忿怒。但他会冲破的,他一面狂笑着跑过街道,一面这样跟自己保证,尼古拉也在前面某处边笑边跑。他会冲破的,他的人生就会不同,不管怎样,总归会不同,圆满而光彩夺目,就像——就像神秘的天才伊戈尔·瑟林斯基的圆满而光彩夺目的人生。他当然还活着,在某个地方活着,并且也不是伏在案头,而是做者轰轰烈烈的神奇冒险——或者像在天上滚动的圆满而光彩夺目的火车轮,越来越接近杳远、明亮的奇境——或者像他记得不久前看见的火焰,他睡在漏风的小房间,在紧闭的眼脸后看见那簇舞动的火焰,圆满而光彩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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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cas2023-02-13亚历山大在说话。可能已经说了很长时间,因为他觉得喉咙很干燥。他也说不准了。他在讲一个故事。有一次乘夜间火车,是班级组织的旅游。“那时我还在上学。”他解释道。老师带了整只烤鸡,他们在黑暗的车厢里吃冷鸡肉。灯油烧尽了,但他们更喜欢这样的黑暗。天上挂着满月,他推开窗户,月亮跟着火车跑了好几个小时、好几个小时。风扑到脸上,带着各种奇怪、美妙、原野的气味,好像大海、湿濡的绿草、苔藓茂密的森林。有一阵子,他们驶过黑油油的平原,他看见三四匹马在奔跑。他不晓得竟还有马存在。他也唱起歌来,每个人都在唱。列车员端着叮当作响的托盘经过,玻璃杯装在细丝工艺的漂亮杯托里,他们喝茶,舒适地享受凌晨空旷的时光。没有人睡着。早晨抵达目的地,那城市跟这座城市很像——郊外矗立着丑陋的新建筑,市中心是无人照管的老建筑,到处是栅栏、售货亭、废弃的教堂——但是火车,火车却不一样。他从不曾跟任何人讲过这件事,现在说出来,既有种解放的感觉,同时又觉得惊骇。老实说,他不知道可曾清晰地说出来,因为有些词语,也许很多词语,在脑子里很通顺,甚至流利地流泻出来,却在嘴里打结了,句子中间频频停顿。但是尼古拉在听,点头,喝酒,他也喝酒。火车在车站进进出出,随着夜幕落下,车窗越来越明亮。天那么黑,火车几乎消失在黑暗里,车轮咔哒咔哒地响,好似推着正方形的丝带急驰进入黑暗,去往奇怪、秘密的目的地,去往遥远、遥远之外的未来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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