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年生

我们同年生
内容简介:

一位是曾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现今仍笔耕不缀的文学家大江健三郎先生;一位是先后担任过多个著名交响乐团的音乐总监,活跃于全球乐团的指挥家小泽征尔先生。两位享誉世界大师在世纪之交开始了一段对话——文学与音乐的对话。其实,更确切地说,那是一段艺术与人生的对话,是同年出生、童年埋下梦的种子、并最终摘得硕果的两位多年好友为读者展开的一幅精彩画卷。

“传承”、“锤炼”、“沟通”、“阐释”……一个个醒目的字眼鲜活地撞入视线,带给人们扑面而来的惊喜与源源不断的感动。


大江健三郎,日本小说家。1954年考入东京大学文科,两年后转入法文科,在萨特哲学和欧美现代小说的影响下开始从事文学创作。上世纪60年代起,其创作进入鼎盛期,重要作品有长篇小说《个人的体验》、《万延元年的Football》、《洪水涌上我的灵魂》、《倾听雨树的女人们》等,近著《愁容童子》、《别了,我的书》等。1994年,由于他的作品“通过诗意的想象力,创造出一个把现实和神话紧密凝缩在一起的想象世界,描绘出现代的芸芸众生相,给人们带来了冲击”,而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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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vivida
    2010-12-10
    谈武满彻,教的本能,发现好老师的才能,“必须考虑国益” VS “每一个人才是最重要的”,小学老师重要的是要展现人性,教会孩子应该怎样获取知识,艺术教育:”娴熟的读者心里,住着一个优秀的演奏家“,创作:锤炼”elaboration“,阿马蒂亚森(Amartya Sen),阐释人/中介(mediator),小泽记熟总谱,与演奏家之间的eye contact很重要,梅西昂(Messiaen Olivier,阿西西的圣方济各),音乐的美感正如夕阳,到哪儿都不变;”藤江和武满就像小王子一样“,...
  • 复炸至金黄
    2016-02-03
    一个非常偶然的巧合才知道了这本书。大江对于古典乐的感情,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爱子大江光吧?光虽然是先天脑部缺陷,却对音乐极其敏感,小泽征尔一直在音乐方面对他疼爱有加。网上看过一个罗斯特罗波维奇和阿格里奇演奏的光的作品《A Talk》,后来我收了四张大江光的作品CD,非常难得。能看出同样对于未来的忧虑才是两位耄耋之年的老人惺惺相惜的原因,这不是简单的音乐与文学所谓的碰撞,对于小泽和大江,放不下的是心中一股执念。小泽在书的最后写了一篇后记,里面说当他最开始担任指挥时受到了排挤,有许多朋友一起为他举办音乐会安慰他。看看那一串名字,就知道大师都是在一起玩儿的......其中就有三岛和石原(对,就是那个人)等等......
  • 豆力仆
    2013-09-04
    1.武满彻是个狠角色;2.大江健三郎的小说可以看看,一定不是《冲绳札记》的调调了。。;3.很多关于音乐的见解很通俗很不谋而合;4.我想把小泽每一个LIVE都看了。。。❤
最新书摘: 更多
  • 少玩豆瓣多学习
    2024-02-27
    小泽放在口中的乐器。在嘴里产生振动。也就是自已的嘴通过上下调整,发出高低不同的声音。这种音乐不是为别人,而是为演奏的人本身存在的。听得最清楚的还是本人,即便别人就在演奏者身边,也不太听得清。这完全不可能被搬到演奏会上。武满对我说,“小泽,这才是音乐里最重要的东西啊。”后来在公演《十一月的脚步》之前,我去听鹤田锦史和横山胜也演奏《烛》。他们在日生剧场上面的一个会场一样的地方演出。那时我问武满,这是为什么而创作的?得到的回答是,为了再现风儿飒飒穿过竹林时的声音。这两件事很有意义。如果说音乐是极其个人的艺术,那么口琴这种乐器就是最典型的个人音乐。大江个人音乐的极限与自然全体的极限。 小泽是的是的。竹林完全不是个人的,是自然。正因为此,所有人都能够听到这个声音。从无论何时都能欣赏得到这一点来说,它和夕阳有相似之处。武满在理解这一点的基础上创作,是在自然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在他身上常常能看见两层思考:个人的、只有自己理解个中含义的音乐,和对类似梅西昂描绘的鸟叫声那样的自然之音的考量。他在这样的思考中历尽辛劳才创作出自己的音乐,这就是我心目中的武满。
  • 少玩豆瓣多学习
    2024-02-21
    小泽指挥这两部喜剧让我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见笑了。为什么音乐可以演绎喜?那是因为有人间之情存在于音乐的的根本。大江对啊。小泽这人间之情里面,难道不是总有点悲伤、寂寥的成分吗?日语里叫悲伤,有点骗取眼泪的味道,其实不是这样,它不局限于日本人,而是整个人类拥有的本性。简单的说,就是艺术与人类的“生命”交会时,存在于某处的寂寥与悲伤。为什么呢?人终归走向死亡的宿命。他自出生那一刻起就决定了必定要与某人分别;相聚意味着下一次分别,像这样,既包含寂寞,又包含悲伤。假若人间之情必定包含悲伤,那么毫无疑问,音乐拥有迅速引出悲伤的要素。音声中不就含有悲伤吗?我想,因为音乐中存在悲伤,所以欢乐的音乐才会从悲伤中产生的吧?大江啊,是这样。小泽该怎么说好呢……大江不,我都听明白了。
  • 雪花茶
    2023-04-27
    大江:我试图运用世界共通的表现。正是你所说的方向。我认为人类的语言,无论日语、英语、法语,它作为人类表现自我的工具,和刚才说的音乐一样,从原理上有着相同的组成方式。之前我们在哈佛大学一起接受荣誉博士称号,那次仪式很长,下午挺无聊的(笑),不过一位老人坐在我旁边,他也是接 受这个荣誉称号的,后来他寄给我一封信。信中大致是说,“我受不了那种祭典一般的场合,不过和你交谈得很愉快。有机会还想再与你这样畅谈。”这位老人是语言学家乔姆斯基。乔姆斯基说,全世界所有语言都有共通之处。手掌心都是共通的,手指虽然各不相同,但如果每一个手指就是法语、德语,这些单个语言的根源也就是掌心,这个根本,人类语言形成的构造,也就是语法的成分…小泽:恩,是相同的。大江:是相同的。他认为这个和荣格”提倡的集体无意识主张也是相通的。小泽:哦。大江:乔姆斯基还为和平作出了贡献。我很尊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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