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

- 书名:既见君子
- 作者: 张定浩
- 格式:AZW3,EPUB,MOBI
- 时间:2024-07-08
- 评分:
- ISBN:9787567509030
读过去的诗,也是在说当下的事。诗中虽处处有鸟兽草木,但它们从来都是人世的投影。鸢飞鱼跃,是人的境界;黍稷方华,是人的情感。兴观群怨,事父事君,都是和人息息相关的事情,处处都基于对过去的理解和认识。因而,这《既见君子》正是通过努力触碰和谈论一些最优秀的古典诗人,来丰富和安定自己当下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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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挑着看,然后又通读一遍,真是很喜欢。且时或想起十几年前草写《诗经别裁》时的情景,觉得心态竟是十分相似,然而却是很久没有这样去读诗了,羡慕,更是钦慕“既见君子”的与古人相会,除了体贴也还有贴心的想象。虽然是个人化的,但是我却忍不住悄悄相随成为约会的窥视者,收获了一腔欢喜。
——扬之水(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研究员)
作者写过去时代的诗与人,也是叙说当下。诗歌不仅让人“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更印证着我们生命中的缺失。将自己读诗体验付诸这样一种本真的叙事,是令人称羡的创作,这其中有一点天真,一股灵气,还有深沉而细腻的襟怀与情感。
——李庆西(《书城》杂志执行编委)
在这些文字尚未被收束起来印成一册书时,我曾一篇篇搜集它们,打印了带在上班路上看。你看到你心里最深的困苦无告,作者都帮你说了出来;你看到一代代伟大深邃的心灵,是怎样在人世跌宕;你知道了这些都是必须要走的路,你会通过这些桥,去往更开阔的地方。对于这样一《既见君子》,除了读、摘抄和体会,很难再说更多。我不吝啬用“最好”来形容它——这是我读过最好的写古典诗歌与诗人的书,里头每一篇都是最好的怀人文章。
——肖海鸥(读者)
我一直想谈谈那些过去时代的诗与人,不是做文学批评,也不是做考据翻案,约翰逊《诗人传》那种,我更是没有资格,也觉得于己无益。倘若硬要为自己的谈法寻个究竟,或者可以用“安得促席,说彼平生”这句陶诗来比附。T·S·艾略特在《安德鲁·马韦尔》的开头说道:“这里没有任何翻案文章要做,谈论他只是为了有益于我们自身。”张文江老师在讲丹霞天然禅师的时候说:“好玩的是我们自己。”他们的这些话给我开辟出一条道路,至于能通向哪里,自己也不能确定。
——张定浩(《既见君子》作者)
张定浩,1976年生,安徽人,毕业于复旦大学中文系。笔名waits,写诗和文章,现居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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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尔赫斯2014-02-20诚如淡豹所说,这是一个邀请。“说不定我一生涓滴意念,侥幸汇成河”,这句我最喜欢的《山丘》歌词竟也被作者挑出来专门提了两句,心有戚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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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克2014-02-05读完了,余意袅袅。waits以特别深沉又宽厚的情怀,在人生的世界的框架下解读过去时代的诗与人,以感情上共同的体验与古代诗人们互相观照。各个篇章都写得美,又是未尽的,让你愿意顺着他踏出的路,一起走一段。他又提醒你古典文化里有这么博大深刻的源流,你随时可以回溯,可以得到滋养。 他也帮我拓宽了一些对诗歌的解读和理解,非常有启发性。所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见到这样温柔敦厚的君子书,的确让人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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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分裂2015-12-093.5入;以个体之心境解读煌煌千年诗,不无隐私的成分,正因这份私人的情感和主观,让文字变得亲近可人,沾染了烟火俗世气息的古诗,在历史长河中不仅未被冲刷走远,相反愈来愈贴近日常的肌理,一路慢悠悠读下去,只觉万事均沉淀下来,投入健朗清明的方寸世界,是有多好;汉语之美,古诗之博,在于再朴素再简洁的用字造句,能以单一静态勾勒无垠动态,能营造出无限可能的微观宇宙,重读满口锦绣;引用稍嫌累赘,如能更多个人拆解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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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岛伸弥2016-06-05“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茨维塔耶娃写信给里尔克说,“倘若我们一同被人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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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ssy2013-12-23“复,其见天地之心乎”,《周易》复卦的彖辞,大概可以视作太白复古的最好诠释。这天地之心,生生不已,又稍纵即逝,如明月之苍茫,如桃花之烂漫,如一个人需要一生为之奋力拼争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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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鸮2020-04-04《小熊维尼》里面,印象最深的是“噗噗棍”游戏,维尼和他的伙伴们站在桥上,往水中扔小棍子,再赶紧跑到桥的另一侧,看谁的棍子先漂出桥洞。无所事事的流水,载着无所事事的童年静静向前,他们停在桥上,兴致勃勃地观望,彼此很好地体会,在一起的感觉。我喜欢一个人看河水奔流,也是要体会,这样的感觉。好些年前,朋友写信给我,提及正在看的一本契诃夫传记:“又翻了翻那本传记,契诃夫说的这个话我也很喜欢,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所以也写在信里来:‘望着温暖的夜晚的天空,望着映照出疲惫的、忧郁的落日的河流和水塘,是一种可以为之付出全部灵魂的莫大满足。’”疲惫的、忧郁的落日,落在河流和水塘上,就不会再沉没,就被她们收留,一起静静地奔向海洋。还有一回,我坐在一条叫作沙河的水边。河水并不干净,近了有一种腥气,但被两岸的灌木和大树映得鲜绿,河畔零星盛开细小的黄花,风一吹就四处飘荡,沾到我衣袖上,更多的飘到河里,漂向远方。水的两侧是热闹的小马路和住宅区,一排排的茶馆,露天摆放着藤桌椅。我喜欢在异乡的城市里见到这样生机勃勃的河水,并乐意想象,住在这流水边的人,每天能够有一种坚定愉快的心情,能够有力量写下这样的文字:“我现在可以很好地体会,和你在一起的感觉。这种景况也许永远不会来,但我的生命始终朝向那里,那甚至跟信念都没有关系了,因为那就是生活本身,生活本身的方向就朝着与你分享的时光。河流里的水,很多都到不了海洋,它们或许渗透进了沿岸的土壤里,但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亿万年的事情,并没有停止过。”一江春水向东流的确是亿万年的事情,然而,我想说,春江潮水连海平其实也是如此。很多的河流,不能汇聚,很多的水,到不了海洋,但都没有关系,那沉默汹涌的海水会年复一年月复一月地倒灌进每一条江河,席卷沿岸每一丝土壤,搜寻那些中途的失散者“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茨维塔耶娃写信给里尔克说,“倘若我们一同被人梦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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