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明的共通体

- 书名:不可言明的共通体
- 作者: 莫里斯·布朗肖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17
- 评分:
- ISBN:9787532187898
- 编辑推荐 -
★七年之后,绝版再来,译文全面修订。
★莫里斯·布朗肖是法国当代至为重要的思想家,他影响了包括福柯和德里达在内的整整一代法国理论家。《不可言明的共通体》是布朗肖晚期的代表作。
★在这本小书里,布朗肖直面“共通体”这一貌似简单、实则繁复的思想,他紧随南希、巴塔耶和杜拉斯等人的思考,以其一贯的幽晦风格对此展开了最为澄澈的言说。
★如其标题所言,《不可言明的共通体》保持着某种不可言明的特点。如若必须对此展开言说,我们该使用什么样的言语?布朗肖认为,“这是这本小书托付给其他人的问题之一,与其指望他们做出回答,不如让他们选择把它带在身上,或许还拓展它”。
★它物理体量上的小,与它思想容积上的大,形成了鲜明对比。在我们所身处的这个大时代,这本小书同时也是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大书”。
- 内容简介 -
一方面,《不可言明的共通体》所回应的共通体的迫求正在这个世界里遭到遗忘,甚至这一遗忘的后果也难以察觉;另一方面,它本身就源于一个隐秘的共通体,那既是书文的共通体,也是爱的共通体。阅读共通体的书写,首先就面对着共通体的缺席。然而,至少为了试着在黑暗中没有方向地向着这一共通体接近,有必要倾听几个不愿言明自身的模糊的声音。
《不可言明的共通体》由两部分组成:上半部分为“否定的共通体”,下半部分为“情人的共通体”。如同布朗肖的绝大部分写作,这《不可言明的共通体》表面上也充当了另两位作者及其作品的评论:让-吕克·南希的哲学论文《非功效的共通体》和玛格丽特·杜拉斯的记述《死亡的疾病》。但根本的问题,共通体的问题,就像在南希那里,首先指向了乔治·巴塔耶。在这场无形的谈话中,巴塔耶首先以隐晦的姿态,提出了共通体的要求。在“二战”期间的“无神学大全”的写作里,巴塔耶再次提出了与迷狂体验有关的“交流”的问题,并在手记里留下了让南希和布朗肖着迷的关于共通体的明确定义:“否定的共通体”。虽然南希对巴塔耶的研究重新点燃了共通体之思的火花,但这个可以说从巴塔耶文本的裂隙中寻得的定义依旧神秘。围绕着这一定义的晦暗光芒,布朗肖再次把共通体引入了外部的黑夜。
杜拉斯的记述就被这个黑夜笼罩、包围,并且,男人和女人达成的情人的共通体,就暴露在这夜晚的时间下。布朗肖试图在此证实的,恰恰是这个浸没了共通体的黑夜所具有的力量,因为这力量在消解个体成员之间关系的同时,也让他们成为了巴塔耶意义上的真正的共通体:共通性的丧失也是共通体的铸成。为了理解这看似悖谬的论断,为了进入共通体的这极为陌异的关系,有必要唤起列维纳斯的观点,恢复自我与他者之间的根本的不对称性。只有他者的死亡能让“我”走向共通体的敞开,只有走向绝对他异的外部,把自身交给无限的黑夜,“我”的有限的孤独才不会一个人承担。
共通体总在铭写秘密的友谊。巴塔耶的友谊,他自己最早为《有罪者》一书定下的副标题,纪念着他同那些没有记录名字的朋友们的友谊;布朗肖的友谊,他为1971年的文集所定的标题,向包括巴塔耶在内的朋友们发出了敬意(并且,正是纪念巴塔耶的文章决定了这个题目)。而这本小书,凭借其批评的工作,再一次召唤了布朗肖同巴塔耶、同杜拉斯、同列维纳斯、同南希的多重友谊。情人(amants)的共通体,不也是友人(amis)的共通体吗?因为共通体就是爱(amour)的见证,虽然这爱也飘散在逝者的笑容和生者的泪水当中,在缺席的沉默者和到场的言说者之间,触摸那不可穿透的永恒之夜的界线。
- 作者简介 -
莫里斯·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1907—2003),法国作家、文学理论家。布朗肖早年于斯特拉斯堡大学研读哲学,并与列维纳斯结下友谊。1940年代初他为《论争报》撰写文学评论,并陆续发表《黑暗托马》、《死刑判决》等虚构作品。“二战”后他成为重要的批评力量,尤其是1950年代起在《新法兰西评论》上的高产写作,确立了他在思想界的地位,影响了包括福柯和德里达在内的整整一代法国理论家。布朗肖虽在战后保持一种近乎隐士的生活,但他却是《121宣言》和“五月风暴”等政治运动和历史事件的亲身参与者。《不可言明的共通体》是其晚期的代表作之一。
- 译者简介 -
夏可君,哲学家、评论家、策展人。武汉大学哲学博士,曾在弗莱堡大学、法兰克福大学和斯特拉斯堡大学留学、访学。现任教于中国人民大学,为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以"无用"为核心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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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egensFake2023-11-04共通体不是幻想,但正是那些视线从未交汇的个体之间对隐秘想通的盲目幻想,让共通体至少在过去的某个瞬间存在过。它的可能性寓于规划的绝对不可能性中,并因此像草原上漂浮的雾,以便我们每个人都能找到独属于自己的梦境。情人的共通体也因此首先就是,对爱的离弃,这或许就是在狂喜的感伤之时对孤独的极致感受:在亲密的触摸中,同时有着持存的不可能性和脆弱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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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在风中飘扬2023-10-23巴塔耶和杜拉斯之于共同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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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linfze2023-10-23要么是一个妄想,要么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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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eyodbejasfka2022-06-19共通体并非至尊性(Souverainte)的所在。它是一个通过自身外露而展露的东西。它包含了那排斥它的存在的外在性。这是思想无法掌控的外在性,哪怕它被赋予了各式各样的名称:死亡,同他人的关系,或者言语一这样的言语不以言说的方式层叠起来,因此也不允许同它自身建立任何(同一性的或他异性的)关系。由于共通体为每个人一既为我,也为了它自身一支配了一个作为其命运的“自身之外”(hors-de-soi),也就是,它的缺席,所以,它产生了一种必然多样化却不可分享的言语,如此以至于它无法在言语中发展自身:总已经丧失,没有用处,没有作品,且不在那样的丧失中赞扬自身。因此,言语的礼物,这份“纯粹”丧失的礼物,并不能保证自己被他者所接受,即便只有他者让如果不是言语(parole),至少也是那携带着拒斥、遗落、不被接受之风险的言说(parler)之吁求,成为了可能。由此可预感到,共通体,在它的失败中,已与某一类型的书写(ecriture),部分地联系了起来,那一类型的书写只寻求最后之词:“来吧(viens)),来吧,来了(venez),命令、祈祷、期待所不适合(convenir))的您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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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rs2022-01-25讓我們滿足這一不『知』如何是的知識。它預示了什麼?它預示著,在那個要求理解的同質性(homogénéité)——同者(le Meme)的肯定——當中,必須湧現異質物(l’hétérogene),湧現絕對的他者(l’autre),而與此他者的一切關係都意味著:沒有關係,甚至在一場用毀滅感取消自身的、(時間之外的)突如其來的秘密相遇裡,意願,或許還有慾望,都不可能逾越不可逾越之事了。那個或許被如此的運動剝奪其『自身』、注定要成為『他者』的人,無疑從未體驗過此一毀滅感。這毀滅感,超越了一切之情感,它無視悲悵,溢出意識,打破屬己的憂慮,並且,沒有任何權利地,它要求躲避一切要求之事,因為,我的要求,不僅是超越那能夠滿足它的,而且超越那被要求的。生命的這一抬價、誇大,不能被生命所包含:因而打破了那個總要堅持存在的主張,向著一場無休之死(mourir)或盡頭之『過失』的陌異性(étrangeté)外露。這也是神諭所暗示的。在文本裡,神諭為之前的回答(對於總在重複『愛的感情從何而來』的回答)補充了這一最終答覆:『從什麼都能來…從死亡的來臨中…』從而歸還了死亡(mort)的雙重性,『死亡之疾病』的雙重性:它有時肯定了受阻的愛情,有時又指定了愛之純粹運動,兩者都召喚深淵,召喚『撐開之兩腿』令人眩暈的空洞所揭示的黑夜(怎能不想到《愛華坦夫人》Madame Edwar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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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rs2022-01-25所以,感覺之缺失,愛之缺失,正是它們,意指著死亡,這一『致死的疾病』(la maladie de la mort):它不公地擊中一個人,又讓另一人看似完好無損,哪怕她是死亡的信使,且對此不無責任。…她的在場—缺席(presence-absence)使得她超出她所適應的現實,幾乎獨自強行提出自身。某種意義上,她獨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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