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

- 书名: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
- 作者: 沃尔夫·勒佩尼斯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20
- 评分:
- ISBN:9787544779234
内容简介:
德国人的文化自傲一度成为扭曲社会发展的强迫症,20世纪德国政治的灾难,正是源于这种高估文化而牺牲政治的倾向。勒佩尼斯对纳粹癫狂的原因给出了极具洞察力的解释,他循着民族主义和文化固着的路径,揭示了德国神经紧张和极端爱国主义外交时代的内涵。勒佩尼斯的历史观念中包含了对欧洲和美国来说都极为重要的政治教训,那就是,以文化替代政治将是一条危险的道路。
《德国历史中的文化诱惑》主要探讨了一个可以说是灾难般的德国人习性,即视文化成就高于一切,视文化为政治的高尚替代品。这种倾向深刻影响了从18世纪末直至今天的德国历史。作者认为,德国人对艺术的偏爱强过政治,是理解纳粹主义特殊本质的基础,许多德国人(和其他人)正是被纳粹所吸引。希特勒及其圈子中的许多人都是失败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他们仿佛在将政治作为一种艺术的替代形式来付诸实践。
勒佩尼斯重点关注了歌德和托马斯·曼,同时也涉及了其他重要人物,如诺瓦利斯、沃尔特·惠特曼、列奥·施特劳斯和艾伦·布卢姆等。勒佩尼斯所关心的不仅是德国,他还关心德国人的文化迷恋、文化优越感及对政治的蔑视如何影响了同其他国家的关系,尤其是与法国和美国的关系。
沃尔夫·勒佩尼斯(Wolf Lepenies,1941年— ),德国社会学家、政治学家,2006年德国书业和平奖获得者。曾任德国柏林高等研究院院长(1986—2001),现为该学院的终身教授。勒佩尼斯也是柏林自由大学的社会学教授,并曾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任职数年。勒佩尼斯著作等身,且定期为德国国家级报纸《世界报》撰写文章。代表作有《忧郁与社会》(1969)《社会学史》(1981)《欧洲知识分子的兴起与衰落》(1992)《文化与政治》(2006)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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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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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lologie-2024-01-29在2024开年就读到了自己的年度最佳书目,书前宣传语说勒佩尼斯是德国首屈一指的知识分子,真真诚不我欺。勒佩尼斯提出的德国精神中文化与政治的分离传统与人为合一的思想脉络确是高论。将其作为思想史经典的话,这一理论似乎适用于不止德国。或者,在文化远离政治之外,不仅有文化配合政治,更有利用文化弥合、引导、补足政治。勒佩尼斯坚持文化是社会和政治的“第二性”,但是文化更具有独立性和先锋精神。或许中国在20世纪初和20世纪60年代的尝试,就是在试用文化领导政治。勒佩尼斯认为文化,或知识分子,要更多地参与政治,深入日常生活,这一点是非常高明的;这与奥尔巴赫的观点相互呼应,奥尔巴赫同样呼吁关注个体生命和日常生活。最后,勒佩尼斯不愧是首屈一指的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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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罗2023-12-20额,算是第三次不得不重新标记了吧,比较有感触的就是一个政治上不成熟的国家就梦想以文化上的成就来替代这个说法,另外就是德国浪漫主义的影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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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zzling2022-12-04只读了格拉斯部分,关于格拉斯后期的政治活动,蜗牛日记 蟹行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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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247332632021-06-02歌德曾经一直在判断,是否将法国的主张作为具有普遍性的声明来接受。1830年8月2日,法国七月革命的消息传到了魏玛。经过三天的动乱,即所谓的“光荣三日”——7月27日、28日和29日——终结了波旁王朝的统治。查理十世流亡英国。来自日内瓦的自由共和人士弗雷德里克·让·索雷与一位受到歌德高度称赞的矿物学者在一个下午拜访了诗人。歌德情绪高昂地说:“对这个伟大事件,你们做何思考?火山就要爆发,一切都燃烧起来,我们不可能再关起门来做事!”索雷回答说:“一个可怕的故事。不过,在这样一个臭名昭著的恶劣环境之下,一个这样的政府,我们还能期待什么呢?除非将皇族驱逐出去,一切才会有个了断。”歌德的回答令人费解:“我的朋友,似乎我们都误解了对方。我说的不是那些人,是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我在谈论法国动物学家乔治·居维叶和若夫鲁瓦·圣伊莱尔之间的论争,这是科学界极为重要的事件,导致了学术界坦然率真的狂喜。”这个回答对索雷来说太出乎意料了,用他自己的话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有几分钟,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完完全全停顿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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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247332632021-06-011935年7月,当哈里·凯斯勒伯爵在巴黎遇到德国前总理海因里希·布吕宁时,他把希特勒的政治比作理查三世的执政策略。这位前总理回应说:“比它糟糕得多,因为戏剧性的、多愁善感的浪漫情怀,即瓦格纳的因素融入了其中。”希特勒总是坚持认为,他成为政治家、成为德意志帝国的元首纯属不得已而为之。他真正希望的是认真做一位艺术政治家,摆在他面前的最重要任务是把德国转变成文化国家。慕尼黑的德国艺术馆成为纳粹时期第一座伟大新建筑绝不是偶然。希特勒占领巴黎后,在城内只参观了几个小时,却在加尼耶歌剧院逗留了很长时间,并且要求雕刻家布雷克尔和建筑师施佩尔陪同,不要政治家或将军们相随,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了。甚至在希特勒最后的日子里,在他自杀前,在柏林的地堡里,希特勒还要确定他离开世界的方式要尽可能地像歌剧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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牯岭川2021-01-20今天,“魏玛共和国”依然遭受重重指责,而“魏玛文化”却被人们向在怀念,依然把它看作未能实现的伟大承诺。“波恩不是魏玛”是20世纪50年代“德意志第二共和国”的吶喊,是旨在对抗政治激进主义、保证民主政权的平稳实施而不惜一切代价的政治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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