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的重量

- 书名:记忆的重量
- 作者: 尼奇·杰勒德
- 格式:EPUB,MOBI,AZW3
- 时间:2024-07-22
- 评分:
- ISBN:9787547746318
一曲献给身患失智症父亲的挽歌
一段失智症患者不断失去的旅程
一场走向衰老和死亡的漫长告别
《星期日泰晤士报》《新政治家》《金融时报》年度图书
失智症意味着什么?作为这个时代的瘟疫,它就在我们身边,或许也在我们自己的未来。
这是身患失智症的人与其照护者的故事。作者从身患失智症的父亲讲起,延伸到许多人的故事,既包括处于失智症不同阶段的人、作为伴侣或子女的照护者,也包括科学家、心理治疗师和医生,以细腻的对话、深入的调查讲述失智症是如何逐渐带走一切的,并探讨不同形式的专业干预。
这也是我们的故事。失智症造成的记忆、语言丧失以及带来的羞耻感同样可能发生在不可避免走向衰老的我们身上。深入失智症内部,作者带我们走进隐秘之地,思考“家”的含义、人之为人的意义,以及如何更好地面对衰老与死亡。
★ “没有记忆的人生根本不是人生。”——写给身患失智症父亲的挽歌。
作为一种编辑我们生活的方式,记忆将不同的自我连成一个有机的整体。而当失智症潜入生活,它会不断攻击人类最珍贵的东西——夺走记忆和能力,带走爱,使人进入自我遗忘的世界。作者的父亲与失智症相伴十几年,最后因治疗腿部溃疡被困医院五周后完全失去神志。作为父亲的记忆看守人,《记忆的重量》既是作者写给身患失智症父亲的一曲挽歌,也是将父亲永远留在身边的一则人生续写。
★ “倒计时开始。”——探究不同失智症患者不同阶段失去的旅程。
今天,大约在每六个80岁以上的老人中就有一个会得失智症,年龄越大,患病概率越高。除了身患失智症的父亲,作者还采访了不同年龄、身份的失智症患者,讲述了从处于早期阶段的犹豫不决但还能表达自身感受,到变得“无忧无虑”“把自己的孩子当成兄弟姐妹”、失去同理心、不能自理、不再给出回应、被 “非人化”、成了“活死人”,处于破碎和遗忘状态的过程,以及生命的余波——死亡、哀悼和善终。
★“痛苦、疲惫和绝望。这个游戏的名字叫崩溃。”——被“隐身”的照护者的故事。
在英国,大约有70万人在照护失智症患者;其中, 60%至70%的照护者是女性。作为照护者,他们逐渐由配偶、子女变为护工,除了要做到细心的身体照顾,还要成为计时员、记事簿保管员,不时面对大吼大叫或一脸冷漠,能做的就是在无法坚持时继续坚持。《记忆的重量》通过采访不同的照护者,展现了他们努力保持自我的方式。
★ “认可至关重要。”——怎样做才是最人道的干预形式。
《记忆的重量》从医生、护士的角度探讨失智症患者需要的医学支持,从在进行的艺术项目分析艺术对失智症患者起到的帮助,并延伸探讨了荷兰、丹麦等国先后出现的失智症村、美国发起的“失智症友好倡议”协作运动、日本启用的用来监测和照顾失智症患者的设备……从情感与医学角度讲述怎样做才是对失智症患者最人道的干预形式。
★ “走着走着就走了。”——每个人都将面对的衰老和死亡课题。
作为一种“世纪病”,失智症就在我们身边,在我们的家庭中,或许也在我们自己的未来,这是对我们每个人的挑战。此外,从处于破碎和自我遗忘状态的失智症患者身上,我们也会看到曾经的自己和未来老年的自己——记忆衰退、被无视以及羞耻感。探讨失智症意味着什么,也是在探讨我们可以为身边的人、为未来走向衰老和死亡的我们做些什么。
作者简介
尼奇·杰勒德(Nicci Gerrard),英国小说家、记者,长期为《观察家报》撰稿,2016年获得英国最重要的政治写作奖——奥威尔奖。2014年,在患失智症的父亲去世后,与朋友一起发起以其父亲名字命名的“约翰运动”(John’s Campaign),为失智症患者家属争取医院探视权;2016年,该运动获得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的支持。
译者简介
尹楠,大学学习中文,曾赴英国留学。为小朋友翻译过《星座,我们一起去发现》《狮子王》《与食人鱼游泳的男孩》等书,也为大朋友翻译过《微小的总和》《巨浪下的小学》《放牧人生》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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築臺邀月2024-02-24何以為人,當自我萎縮,與其他人間的同心圓坍塌殆盡,語言消逝,意義消逝,恐懼伴隨著無措,看到鏡中那似乎是父輩的陌生人,那時在旁的我們會怎樣驚恐,抑或怎樣下一個「理性」的死亡判斷給不再「自由」的靈魂?藝術又能帶來什麼,悲傷之餘的同理心又會探索出怎樣的世界,被佔據勒索的照護者呢?筆者以當事人旁觀者的角度,時而思辨,時而抒情並曉以一個個真實的故事,從各種角度並沿著殘酷的時間軸講述一件所有人都要面對的事情,作為讀者絲毫不覺枯燥且要時刻提醒自己跳脫出來思考當下,畢竟英國中產有著太多社會,家庭和醫療專業給予的支援,而反觀內地,不知從何處談起,畢竟人與人之間陌生的善意自被破壞以來便都是奢求。P.s. 不知道為什麼這本書這麼低分數,在我看來每一個人無論老幼都應該隨作者走過這一段路,才能更好的去面對將來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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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脸2024-03-18三百页的书读了两周,我被作者冷静地语言刺痛,罹患失智症的人,会忘记记忆,忘记过去,忘记语言,忘记一切。给人带来的不只是失去功能,不只是恐惧死亡,不只是拒绝接受命运的不公,那是一种人面对社会的保护层被一层层撕开,耗尽一生所建立的尊严和防御被摧毁,失禁的耻辱、忘事带来的麻烦和嘲笑、隐私被公开,任何人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暴露无遗。可惜,我们生活在自己的场域里,看不到丧失尊严的场景。作者目睹并照顾了父亲的最后时光,这是一个失去的过程,看他失去能力,为他洗澡、喂饭,收拾烂摊子,为他哭泣,远离他、爱他、恨他,对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厌倦,被他困住,筋疲力尽,对缺乏互惠的关系和自我丧失感到绝望。希望死亡的来临加速照护过程赶紧结束,但违背道德伦理让我们痛苦不堪。照护人没有自己的生活。这书让人绝望,让眼见着衰老的我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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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2023-11-25记得在电影《银翼杀手》中,复制人与真人的区别就是记忆(回忆)。“没有记忆的人生根本不是人生。”没有记忆,事物就无法相互联系,一个人的人生叙事就会崩溃,自我之墙也会倒塌。没有记忆,你就会在无助的现在时中漂流,“世界从你身边滑过,不留一丝痕迹”。没有记忆,我们怎么去爱,怎么建立各种关系,怎么感同身受,怎么去计划、想象或预期,怎么追踪自己的过往,怎么脚踏实地?记忆是思考之前的思想,认知之前的知识。记忆是编辑我们生活的方式,是一种将不同的自我连接成一个有机整体的方式。它不是思考的工具,而是一种思考行为。记忆是一种谎言,一种创造,另一种真实。它具有集体性,同时又非常个人化。它与死亡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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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08-28要探索失智症的意义及其令人痛苦的损失,就要思考社会和个人要为他人的痛苦承担多大的责任:我们应该为彼此做些什么,我们关心什么,在这个共同享有的世界上什么是重要的。谁,是重要的。一提到“失智症”这个词,许多人就会直接跳到想象的那个结局。他们看见自己或所爱的人被剥夺了全部的记忆和能力,糊里糊涂地躺在床上;他们将自己看作老小孩(尽管将处于生命尽头的老人比作年幼的孩子十分不恰当)、动物、蔬菜,或是其他任由他人摆布或忽视的物品。许多人强调要在走向这样的人生终点前,体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玛丽·沃诺克曾提出著名的“助死”主张,虽然这一主张听起来很刺耳,同时极具争议性,但有一种观点认为,当动物的生命变得痛苦难耐时,我们就会杀掉它们,可是,对于被迫忍受超过极限痛苦的人类,我们却并没有给予同样的仁慈。我们不会对狗做的事,却会对我们自己做。但是,就像悲伤有不同阶段一样,失智症也有不同的发展阶段——尽管和悲伤一样,这些发展阶段并没有那么清晰和稳定。对于失智症的诊断并非一句话了之,而是一个过程的开始,这个过程可能会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这个过程中充满希望、善意、冒险,以及恐惧、悲伤和令人心痛的失去。这本书展现了那些不同阶段的失去的旅程,从最初模糊的病象,发展到晚期直至生命终结时的失智症。在病情发展最严重的时期,它似乎是一种对自我的残酷破坏和对生命意义的启示。对于失智症患者和那些深爱着他们的人,这本书提出了一个问题:失智症究竟意味着什么?这本书探讨了最仁慈和最不人道的专业干预形式,并追问专业人士能在多大程度上“关心”我们关心的人,以及个人和家庭必须承担多少可能压垮生活的负担——这种情况经常发生。这本书既从外部探索失智症,也尽可能深入地从内部进行探索。它着眼于关于失智症的令人不安的新人文发现,我相信,这是一种情感现代主义的形式,有助于我们想象那些难以想象的事物,为本质上无言的事物找到一种语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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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08-28过去几年里,我一直在思考规则和边界的意义:贴着各种“不准”规则的各大机构的墙壁;花园四周的栅栏,门(能快速关闭或打开),边界(往往比我所理解的更容易渗透),心智(同样被具象化);身体(既包容我们,又将我们暴露于世),我和我们,我们和他们,自我和他者。我们彼此之间有多少联系,又有多少隔阂?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过着私密的、独立的生活,又在多大程度上过着公共的、群体的生活?我们能够或应该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他人,同时又能在多大程度上被他人依赖?我们对我们所生活的世界负有什么责任?我们对自己又负有什么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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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3-08-28我们不能只是谈论“他们”了——现在是“我们”的问题,应该如何面对这一挑战,成为我们人类集体的问题。在高度重视自主性和能动性的时代,我们迫切需要提出一些问题:我们该为其他人做些什么,我们该为自己做些什么?谁比较重要?为什么一些人似乎没有另一些人重要?为什么有些人会被忽视、无视、忽略和抛弃?何以为人?何为人的行事方式?我们经常脱口而出“我们”这个词,它代表着集体、民主和合作。它要求发出集体的声音,正如政客们喜欢说的那样,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在同一条船上——嗯,是的,不过,有些人在头等舱,可以欣赏海景,晚餐时可以来一杯鸡尾酒,有些人在底层船舱,还有些人则根本看不见。阳光不会照到他们身上,我们甚至意识不到他们和我们一样在船上。另外,还有不少人掉进了冰冷的水中,被无尽的黑暗吞没,而船上的乐队还在继续演奏。那些我们看不见的人,那些我们不关心的人,那些我们不为之感到心痛的人,那些去世前一直被我们忽视的人……如果我的父亲生前是个重要人物,我想在他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可能会受到不同的对待。当然,他是重要人物,但只是对那些认识他、爱他以及与他的生活紧密相连的人而言如此。我们的系统和社会应该珍视每一个生命,这样,我们就不必为了拯救彼此而强调情感认同。我们都有义务拯救彼此,甚至对我们的仇敌也不例外,因为世界为“我们所共同拥有”,我们需要分享和传承。没有你就没有我,没有我们就没有我。我们最终都要依靠彼此,我们应该对每个人、任何人都持有热忱的、明确的义务——尊重他们不是出于爱,而是出于共同的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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