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的未来

我确信,这个看似如此渴望宗教复归的世纪之末,实际上是在渴望着神圣之物,我指的是人类进行思考——不是在功利的意义上而是在质疑的意义上——的那种欲望,它使得人类有别于其他物种,同时按照对立推理,又得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物种。人类的这一特征曾经被称作“神性感”或“神圣感”,对于作为作家、精神分析学家、符号学家的我而言,它具体体现在语言的显现之中。在我看来,依赖于母性文明的符号表达是最为遥远的天际,当思想试图越过身体反思自身、潜入自身时,它就会走进那个遥远的天际。
——于丽娅•克里斯特娃
《反抗的未来》中,所谓“反抗”,在词源学和普鲁斯特的意义上来讲,指的是意义和冲动相互回溯,从而揭示记忆、让主体的生命重新开始。在怀疑批判精神失去了道德审美意义的今天,《反抗的未来》作者在努力以自身立场对人类的生存状态中的信仰危机提供解决之道。 “对谁进行反抗”和“谁能进行反抗”两个问题成为《反抗的未来》的出发点和落脚点。作者试图说明的是,个人如何在重新言说和寻找自我中把握回归的能力,所谓“回归”,不止是记忆,更多的是质疑和思考。
于丽娅·克里斯特娃(1941—),中译名又作克里斯蒂娃。原籍保加利亚的法国著名文本理论家,精神分析学家,小说家。现为巴黎第七大学教授,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常任客座教授。克里斯特娃和罗兰·巴特同为后结构主义文本理论的创立者,主要学术著作有《符号学:符义分析研究》(1969)、《长篇小说的文本》(1970)、《恐怖的权力,论卑鄙》(1980)、《自己的外人》(1988年)、《心灵的新疾患》(1993年),《感性的时间》、《汉娜·阿伦特》(1999)、《梅勒妮·克莱因》(2000)等。此外,和阿尔贝·加缪一样,克里斯特娃将小说和广义上的艺术创作看作是当代反抗的一种有效形式,并在此意义上创作了《武士们》(1990)、《老人与狼》(1991)、《占有物》(1996)等多部小说。 黄晞耘,巴黎第七大学文学博士。首都师范大学外国文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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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inginbpi2014-09-28四篇演讲类文章,还算不错,和布尔迪厄的反思有异曲同工之处,具体区别还要深究一下。一个是精分的出发点,一个是马克思的实践观以及客观主义主观主义综合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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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布2014-06-08这才是来自玫瑰之国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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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NG2010-01-04看来我还是精神分析学的门外汉。。。觉得这本书没有写汉娜的那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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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renfei2012-11-25人性最起码的定义,巴尔特或许会称作人性的“零度”,恰恰就是接纳他人的天性。古希腊人选择ethos一词来表示人基本的天赋能力是颇有道理的,这种能力后来被称作“伦理能力”,人依靠它在善恶之间作出选择,也依靠它在其他一切问题上作出选择。不过我们需要知道的是,ethos一词(伦理ethique就来源于它)本来的意思是“习惯性的居所”、“动物的巢穴”,从这个居所的意义逐渐派生,就有了“习惯”、“性格”,即一个人、一个社会群体所特有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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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renfei2012-11-25当我们说普鲁斯特与文学体验时,意思就是指他在文本中重新恢复了体验。这是对读者的理性、想象界和无意识的呼唤。这里所说的体验,是相当于德语里的Erlebnis(经历)还是Erfahrung(经验)?在宗教、阐释学和哲学的传统里,体验一词(参阅黑格尔和海德格尔)不是指与上帝融为一体时,它所意味则是与“在”的丰富性的共存。体验使一种新的对象喷涌而出:那是一种被立即捕获的对象,一种涌现之物,一种闪烁(Erlebnis)。在随后一个阶段,体验又转变为对上述涌现之物的认识,转变为一种耐心的知识(Erfahrung)。从模糊的显现中,体验提取出某种景象、某种看法,最终获得了某种知识。体验是对既令我活跃又让我失去稳定的“他者”的开放,从我与最初客体的联系中,它找到了自己的人类学基础:母亲,需求、欲望、爱欲、厌恶的古老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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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renfei2012-11-25被作家——或外国人、翻译者——转换为自己所属群体语言的,是其“无意识回忆”和感觉的特殊语言。个人的而非群体的无意识,是否不能被缩减?当然不能,但前提是要把无意识从语言的控制中解放出来,因为我们很容易将它封闭在语言的控制之下,此外还应该恢复其激情的、冲动的、感性的秘密状态,就像普鲁斯特所要求的那样。这种感性的语言并不是符号语言,它是一种打引号的“语言”,一种处在难以表述的生物状态边缘的既混乱又有序的冲动、印象、痛苦和狂喜。这种语言就是作家希望表达出来的那种真正的异质性,它比现有的一切异族语言都更具异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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