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

- 书名: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
- 作者: 邵燕祥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27
- 评分:
- ISBN:9787506388498
内容简介:
《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是邵先生到1958年的自传,他用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着那个时代。
邵燕祥,中国的杂文大家,思想深邃,文笔老辣,有当代鲁迅之称,文学界、思想界上人人皆知的人物,有一定量的固定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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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少侠连战连败2018-12-30书名给人一种悲壮的史诗感,读来却觉絮叨,原因是可能是文字不干净利落,时不时穿插的三两句或大段“吐槽”,风格但是有点像刺眼的“弹幕”,破坏整体感。阅读体验不佳,作为历史材料难能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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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米2019-09-29邵燕祥其实算一个根正苗红的人,少年时代就受当时思潮影响,积极向往参与政治活动,可谓是一直要求上进的人,写的诗歌也是紧跟时代唱赞歌,不过还是没能领会上面精神,多说了几句话就被打入另册,经历也算有些坎坷。到了晚年他更是积极反思,写了好几本与自己经历有关的书,让人们对他亲历的时代有一个更好的认识。可是由于经历可能单薄了一些,想法好像也比较简单,写下的文章可读性不强,简直有些琐碎枯燥,当然还是很有史料价值的。这一代人的经历确实比较特别,他的命运在右派里面还算是好的,没到万劫不复之境,改正以后还取得了不菲的名声。他的那些诗现在看起来还真是不值得一读,这样的时代诗人在文学史上应该不会有太高的评价。他的杂文还算是忧国忧民,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其实写再多也没什么用,更多的还是给自己心里添堵,这就是时代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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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斗客甲2016-12-231945-1958的自传,追求进步崇毛贬蒋的学生时代,斯否所有政党离开政治舞台,一步一步孤立抛弃资右已内定,48年高一跟风批铁托,胡风也开始批了,对胡适由敬到讽,入中法大学后转华北大学6月去广播电台。50年朝战多诗,51年三大运动未触及首出诗集;52年土改两月农协贫协一阵风,干部三反工商五反;53年悼斯入党;54年北京东北两头跑采访工矿;55年批胡适胡风梁漱溟梁思成工业组约会谢文秀;56年三门峡过年和帮闲诗作和苏解冻文学和反官僚埋下祸根;57年6月反右开始,王明教条周经验,路线斗争和权力斗争,两类矛盾界定标准,4月随徐铸成访苏40多天,10月后被审查;58年2月定为右派四罪攻击人否成绩唆使人有不满,之后夫妻两人开始不断迁徙的20多年。本书附录妻子的一份回忆文章简述了几十年的生活和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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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060259082022-03-22の46%15:21く我死过,我幸存,我作证豆瓣专享山打开咪咕阅读IGU新用户15天免费读!我们在伟大的号召下走上战场,/你们碰杯而又握手,/碰碎我们底生命,/握紧我们底自由,/然而,我们没有诅咒。你们永远将可爱的教训,/严厉地颁赐给我们,/目的,目的!手段,手段!/我们像沙门听高僧讲道,/都虔诚地背诵着,刻在耳翼上,/将那神圣而公道的教义。你们创造了正义与公道的破坏,/副产了更深重的苦痛与懵懂。/你们又把这得意的艺术品加了佐料,/送给该毁灭的愚蠢的我们。从主题分类学看来,这首诗、这些诗句应该说是反内战的。但当时一位并无恶意的长辈读过之后,以狐疑的口气问我:“是不是讽刺军调部的三人小组?”所谓军事调处是由美方参与调解国、共两党间的内战,军调部及其执行小组都由三方组成;我当时的立场不可能超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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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bug2017-02-24说到底,关于高饶一案,当时主要在党内处理,党内通报,公开的只是关于党代表会议的“正面报道”,配发一篇社论,不了解内情的,看不出什么道道,也就翻过去了。 1955 年春夏之交,潘汉年一案根本就不见报。报纸广播上热火朝天的是对胡风的揭露和批判。其实,高饶一案,若说有意义,不在于具体地挫败了他们的什么夺权阴谋,而是建国后第一次宣布党内出现一个反党联盟,与在党外出现一个胡风反党集团“相映成趣”(当然,所谓胡风集团很快定性为反革命了,反革命云云,经过肃反,我们是熟悉的);过去只在《联共(布)党史简明教程》中读到过,苏共党内是接二连三地出“反党联盟”的。中国要向苏共学习,现在人家有的,我们这里也有了。不过,什么叫“反党”,学习联共党史时没弄明白,现在学习七届四中全会文件,也还是没弄明白。“反党”这个既用于党外人士(如胡风等),又用于党内成员(如高饶)的范畴界定不清,含义混沌,是一个原因;而我当时也无意于弄清,以为这都是党内上层或知名人物才会遇到的罪名,与我无关。殊不知有朝一日这样的帽子也会扣到自己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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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bug2017-02-24毛泽东后来说,要推翻一个政权,总要先造成舆论。现在回过头看,在毛泽东时代要打倒一个人,要“搞臭”一个人,也是要先造成舆论。要在建筑学界推翻梁思成的权威,恐怕不是很容易,但在一般人即使是一般知识分子里面,说三道四就不是不起作用的了。我记得那时候就听到一些不利于梁思成的议论。如说他其实也没设计过什么像样的建筑物,在国外参加过联合国大厦的设计,但那不是独力完成的呀;又说在国内,他只设计过“仁立地毯公司”的办公楼,不知道是不是王府井大街北段路西那个三层楼;再就是50年代初期给民族学院作的设计,一个个小灰楼,加上琉璃瓦顶,像小庙似的……我不大相信梁思成作为建筑学家的实绩就这么不值一哂,不过我也没有调查研究,因此没有发言权。只记得,当时给梁思成扣的一顶帽子,好像是“复古主义”。又记得,当时听传达,刘少奇说,可以给梁思成批一笔经费,划一块没人烟的山沟,让他按他的设计去建筑,也不知是一时的调侃,还是严肃的建议,反正后来没这么办。1951年或1952年,在《新观察》杂志上读到梁思成一篇文章,设想在北京的城墙上面建设一个环城公园,还画了图,图文并茂,令人向往。“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小时候登上城墙摘过酸枣,怎么就没想城墙上可以种草种花呢。我知道梁思成在北京市政府担任着什么职务,市委市政府就在电台的东邻,我想,梁思成是民主教授,一定得到北京市领导例如彭真的尊重和信任,他的这个建议,也该不难通过吧。我却不知道,在那之前或同时,为了拆除北京东四牌楼、西四牌楼、前门外五牌楼,还有天安门前东西两座“三座门”,在北京市就发生过争论。梁思成为一方,主张保留,反对拆除;而拆除派的理由很正当,这几座建筑位于交通要冲,随着车流量的增大,已经明显地妨碍交通,且已发生多起车祸,因此势在必拆。那时候虽然还没提出“以人为本”这个口号,但避免车祸总是保护人们的生命安全,相形之下,保护文物之说就像是“见物不见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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