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隆场

《战时中国农村的风习、改造与抵拒——兴隆场(1940—1941)》是加拿大人类学家伊莎白(Isabel Crook)和国际著名汉学女性主义者、美国东北大学(Northeastern University)历史系教授柯临清(Christina Gilmartin)合著的关于兴隆场(今属重庆市璧山县大兴镇)的人类学调查专著。伊莎白生于四川成都的一个加拿大传教士家庭;1939年,经晏阳初介绍,参加兴隆场的乡村建设实验,并进行人类学调查;1948年,应中共中央外事组邀请,参加外事学校(北京外国语学院前身)的创建工作。
书稿以抗战时期在兴隆场挨家挨户的调研、访谈为基础,全面、客观地记录了有关当地历史沿革、政治、经济、婚姻、妇女、法律诉讼、民间信仰等方方面面的信息,保存了大量的鲜活事例,进行了全面、深入的学术调研与分析,读来让人仿佛置身于历史的现场。
伊莎白(Isabel Crook),生于四川成都的一个加拿大传教士家庭。人类学家,社会活动家,北京外国语大学荣誉教授,多伦多大学荣誉博士。1938年获多伦多大学儿童心理学硕士学位,辅修人类学。1939年,经晏阳初介绍,参加兴隆场的乡村建设实验,并进行人类学调查。1942年与英国记者大卫·柯鲁克(David Crook)在英结婚。二战结束前夕,曾入伦敦经济学院(LSE)攻读人类学博士,后因夫妇同赴华北采访并调查解放区土地改革,中断学习。1948年,应中共中央外事组邀请,参加外事学校(北京外国语学院前身)的创建工作。他们夫妇曾合著出版《十里店》二卷(Revolution in a Chinese Village: Ten Mile Inn; Ten Mile Inn: Mass Movement in a Chinese Village)、《阳邑公社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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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2023-07-24与清代地方政府所异几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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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浪浪山2023-08-06史料丰富详实,很有趣味性。作者详细描述的一些基层运作方式到今天仍有余音。从后来者角度观之,(袍哥)让场镇“热闹”起来是多么重要啊。乡村不止要“组织”起来,还得“热闹”起来才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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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phyr2022-06-29就是那么一回事,比不上小镇喧嚣,问题意识太弱了,现象描述偏多,缺少思考和分析。总的来说,全书描绘的现象是当时大趋势下的普遍现象,这个个案,套到川南不少地方也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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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lalala2022-06-05朱小姐能够取得成功,既由于医术精湛,也跟她从不鄙弃传统中医的态度有关。她最擅长把西药和相对便宜的本地药材搭配使用,经常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比如在治疗疥疮时,因凡士林不易搞到,她就拿猪油调和硫磺粉制成软膏。这类做法有时令孙恩三大为不满。孙作为神学院毕业的学生,一向不信任中医,担心诊所名誉会因此受损。回顾朱小姐在兴隆场的行医生涯,接生一度是她无法涉足的“禁区”。这是因为老百姓都习惯在家生孩子,除了产婆,一般忌讳找别的女人帮忙。半年之后,僵局终被打破。有个妇女难产,家里人先是请道士画符驱鬼;但适得其反,夜里“邪祟”闹得更凶,以致房梁上老鼠成群出动,吱吱尖叫着乱窜。家人害了怕,又请一位有名的大圣来家镇邪。大圣姓巫,是个聋子。只见她在产妇床前念咒语、点香烛、烧纸钱,忙得不亦乐乎。然而当晚不但屋内老鼠闹腾,外面的狗也发疯般狂吠起来。由于产妇长时间遭受折磨,腹痛难忍,家人情急之下终于想起了朱小姐。来到诊所,却听工作人员说朱小姐不在镇上,明天才能回来。这一夜,那户人家没再鸡飞狗跳,似乎是个好兆头。第二天朱小姐上门,帮产妇顺利诞下一名婴儿,母子俱平安无恙。这件事很快传扬开去,不过人们只在产妇难产时来找她。直到一位年轻产妇难产,家人没请朱小姐帮忙,产妇去了鬼门关,大家议论纷纷。朱小姐立刻走俏,找她接生的人络绎不绝。到了1940年11月中旬,诊所登记簿上几乎每天都有接生记录。诊所无疑火了,从几个月前接诊第一例病例,到现在朱小姐平均每天接待十位患者,逢集日还要翻倍。仅一年之内,兴隆场人的看病习惯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遇到头疼脑热、烧伤烫伤、皮肤感染之类,必往诊所里跑。孙恩三也可以整理出一份令上面满意的统计报表:头十一个月,诊所共计治愈九百八十五位患者,并为二百三十七人接种了天花疫苗。县卫生科科长来兴隆场视察后感叹不已,代表政府对协进会的医疗服务工作表示完全认同:“同时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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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lalala2022-06-05这些中医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开药卖药。以植物和矿石入药在中国有着悠久的历史,事实上这个国家药物学的发展很大程度要归功于古代术士的炼丹活动。此类实验没有生产出能令人长生不老的仙丹,却意外获得了一个又一个的治病良药。古老的中国医学所蕴含的哲理可以用“天人合一”四个字来概括,其具体实践则是通过尝百草、炼丹药,把种种可用药材(有时还加入动物成分)分门别类加以研究,最终达到对症下药的目的。书本上的知识虽不易获取,有些药方却在民间广泛流传且行之有效,比如就地取材,采集药草和根茎治疗感冒发烧、头疼脑热、小儿麻疹、毒虫咬伤之类。这种“丹方”一般掌握在年长妇女手中。有的人家还藏有所谓的“祖传秘方”,从不示人。最富有传奇色彩的“秘方”是对付五毒(指蛇、蝎、蜘蛛、蜈蚣、蜥蜴)咬伤的解毒药。江湖郎中往往携带解药走街串巷,卖弄技能。每年五月初五的端午节,正当毒虫滋生、疫病流行,30兴隆场都要举办庙会。头天晚上,庙里和尚敲锣打鼓直闹腾到半夜,就像每月初一、十五那样。次日上午,满大街挤满了人,争先恐后观看蛇医的现场表演。只见毒蛇缓缓爬过他的身体,冷不丁咬一口。蛇医连忙服下解药,竟安然无恙,众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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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alalala2022-06-03袍哥的组织结构1940年初,袍哥在兴隆场已经发展得有模有样,经营着两座茶馆和一家曲艺社。起初我们以为,王明轩开的茶馆之所以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全由于老板善做生意,又能用一副会唱歌的好嗓门招徕客人。过了一段时间,我们才发现王氏茶馆原来是仁龙社的码头,即袍哥大爷议事的场所。每逢集日,各位首领坐镇茶馆,仲裁纠纷、监督交易的同时,遇有所谓名流从外乡或县城赶来,也不忘茶酒款待,借机跟对方拉关系。茶馆还是各路客商来到镇上的落脚点。任何陌生人只要在此亮明自己的袍哥身份,便会有位管事前来招呼,并尽力提供方便或者保护。场镇可以说是袍哥活动的主要舞台。这里共有四个分社,春节期间会举行一些特别仪式,一年还要召集两次声势浩大的盟会。袍哥早已不是早期的秘密团体,除了偶尔关起门来密商大事,一般情况下都公开活动,无所顾忌。因而大家不但可以随意谈论各堂口的字号、辈分、成员以及帮规,42而且相当踊跃地参加他们举办的任何公共活动。事实上,我们听说遍布全乡的六个袍哥分社几乎吸纳了兴隆场的每一个成年男人。如果有谁不肯加人,那么他在众人眼中就变得“身价不明”,毫无信誉可言。人们选择哪个堂口,似乎主要看其阶层高低,而这是依照儒家标榜的仁、义、礼、智、信加以区分的。镇上的四个分社分属仁、义字号。仁字号辈分最高,仁龙、仁罗两分社(前者规模更大)皆向士绅敞开大门;其次是义字号,成员以富裕自耕农为主。设在乡下的另外两个分社我们不太了解,据说都属于辈分较低的礼、智字号,成份也较复杂。参加礼字号的有无地农民和手工业者;智字号则更像是个商会,成员包括商人、店主等等。以上只是笼统而言,未必准确。比如仁、义字号的组成分子,据我们所知,就不会局限于某个阶层,而是三教九流、士农工商都有。当地人声称他们加人辈分高的堂口,不光要缴更多会费,关键还要品行端正。这种说法同样不可信。我们发现,除了所谓人品和经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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