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

- 书名:自由
- 作者: 蕾雅·烏琵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30
- 评分:
- ISBN:9786263743717
内容简介:
作者簡介
蕾雅.烏琵(Lea Ypi)
倫敦政經學院政治理論教授及澳洲國立大學哲學系兼任助理教授,專長領域為馬克思主義與批判理論,目前在倫敦生活和工作。
譯者簡介
賴盈滿
英國倫敦政經學院科學哲學碩士,曾就讀法國史特拉斯堡大學哲學研究所,現專事翻譯。譯有《天才的責任》、《成功的反思》與《跳舞骷髏》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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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es熊猫2024-06-173.5,非常独特的经历,但没有特别打动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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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野2024-01-21这是一本回忆录,回忆的是作者少年时在阿尔巴尼亚的的生活,那个时候,阿尔巴尼亚还是另一种制度。剧变发生后,一切都变化了。大家都变得很迷茫,有的想逃出国去,有的想赚大钱,有的想施展政治抱负,有的犯罪。可以看出,作者家的条件算是不错的,父父母都是做教育的奶奶也是帝国的贵族,一家人甚至会讲好几国语言,可以说是真实的反映了,那个时候巴尔干小国的中高阶层的真实想法(原本是打算看英文版的,但是在后浪还是理想国的新书预告上看到的这本书,就一直期待着简体中文版。但是直到现在,当看完了繁体版之后,简体版还没有出来,综合书中的情节,你对中国敏感的点的叙述,大概率是被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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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卫二2023-12-24书中常见一串高蹈概念与抽象大词,对秦人再贴合不过。它既是“我在阿尔巴尼亚长大”,也是“童年、在人间、我长辈的大学”。作者1979年生,差不多在中阿翻船时间点。难兄甩开难弟,记忆翻篇,只余无人关注,世界孤立的穷山恶水,但她还是回忆了满满幸福半本书——未入青春期,但阿始終屬於歐洲,也要「像歐洲一樣」。知识分子家庭长大的作者,从小习得一门心理上排斥,却事實上携带了另一门母语、另一个故乡(法语)。遭贬抑的家庭中,父亲是一个会五门外语却不会英语的气喘焦虑者,母亲是个擅打直线、做事利索的数学老师。作者随奶奶去希腊探亲,在1997内战动乱中读《战争与和平》,艰难成年,又横渡亚得里亚海,自此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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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无怪哉2024-10-2470年代末,中国要进行改革,我们也断绝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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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4-10-22奶奶解释说,她一直想教我法语,是因为法语能让她想起从前的生活,想起周围的人都说法语,还有法国大革命。对她而言,同我讲法语是身份认同的问题,更是一种反抗,一种小小的不合作姿态,她觉得,将来我会珍视。有一天她不在了,每当我想起这种事,就会想到自己的家庭渊源、家中奇特的政治际遇,以及人们因为出身而付出代价,无论他们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那时我就可以思考,生活如何将我们抛来掷去,生来拥有一切,而后又尽数失去。奶奶并不怀旧,无意于回到昨日的世界——那时,她的贵族家庭说着法语、看着歌剧,而备餐洗衣的仆人却大字不识。她说自己从来都不是共产主义者,但也不向往旧制度①。她意识到自己是在特权中长大的,对为特权正名的那套说辞深表怀疑。她觉得阶级意识与阶级归属不是一码事。她坚决认为,政治观点不是继承来的,而是自由选择的,我们会选合理的,而不是最好用或最符合我们利益的。“我们失去了一切,但并未失去自我,以及自己的尊严,因为尊严同金钱、荣誉或地位无关。我原来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还是什么样的人。”她强调,“而且,我还是喜欢威士忌。”她平静地述说着这一切,将生命的各阶段清晰区分,尽力点出差别,偶尔看看我是否听懂。她希望我记住她的人生轨迹,明白她是自己生活的书写者:尽管一路上千难万险,她始终掌控着自己的命运,从未逃避,始终为自己负责。她说,自由,就是始终意识到什么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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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4-10-22他们跟我讲,原本我也会因妈妈的家庭背景付出代价。我才知道,妈妈同她表叔希森折的纸船模型确有其船,她小时候画的土地、工厂和公寓也确实存在,在她出生前,都属于她家,当时,社会主义尚未来临,那些产业尚未被剥夺。党总部大楼——爸妈曾站在楼前,第一次跟我解释何为伊斯兰——也曾是她家的财产。“记得那次我们站在那栋大楼前说起伊斯兰吗?”妈妈问道。我点点头。她这话让我想起,只要路过那座大楼,她都会抬头望向五楼那扇没有放花盆的窗。那个所谓的人民公敌曾站在窗口高喊“真主伟大!”,然后纵身跃下。他一直试图逃脱所受的折磨。那是1947年,那个人是她的祖父。奶奶也将她的故事对我和盘托出。我偷听她与科考特的谈话时,就无数次猜测过她都经历了什么。她生于1918年,是家中的次女,叔父是一位帕夏,父辈均是奥斯曼帝国的行省高官。十三岁那年,她成为萨洛尼卡法语学校唯一的女生。十五岁那年,第一次喝威士忌、抽雪茄。十八岁因成绩冠绝全校获得金质奖章。十九岁第一次造访阿尔巴尼亚。二十岁成为总理顾问,是供职于国家行政机构的首位女性。二十一岁在索古国王的婚礼上结识爷爷。他们饮香槟,跳华尔兹,对那位新娘表示同情,发现彼此都很厌恶皇室婚礼,更对君主政体满怀鄙夷。二十三岁与爷爷成婚。他信奉社会主义,但不主张革命,而她则隐约是进步派。两人都出身于立场保守的名门望族,几代以来,族人散布到了奥斯曼帝国的各处。二十四岁那年,她成为母亲。二十五岁那年,战争结束,而她也是最后一次见从此再未见过的萨洛尼卡的亲人。二十六岁那年,她参加了立宪大会代表选举,那是女性首次和男性一样可以投票选举,也是非共产党的左翼候选人最后一次竞争政府职位。二十七岁那年,那些候选人遭到逮捕和处决,其中大多与她家交好。碰巧他们俩在战争中结识的一批英国军官即将启程回国,于是爷爷提议在朋友的帮助下移居国外。奶奶断然拒绝了。她母亲在此之前从希腊赶到阿尔巴尼亚,帮着带蹒跚学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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