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的记忆

- 书名:莎士比亚的记忆
- 作者: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豪·路·博尔赫斯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30
- 评分:
- ISBN:9787532790395
* 沙之书•莎士比亚的记忆
* 沙之书变奏曲 & 无限之书AB两面 博尔赫斯小说收山之作
* “我来冒这个险,我接受莎士比亚的记忆。”
《莎士比亚的记忆》为阿根廷诗人、小说家、评论家、翻译家,西班牙语文学大师博尔赫斯的小说合册,收博尔赫斯出版于1975年的短篇小说集《沙之书》和1983年的短篇小说集《莎士比亚的记忆》,是作家最后的且具有连续性的两部小说作品。
其中《沙之书》收十三篇,是博尔赫斯写作后期的顶尖作品。面对一本页码无穷尽的“沙之书”,先开始是据为己有的幸福感,最终领悟是可怕的怪物,是一切烦恼的根源。这《莎士比亚的记忆》,是博尔赫斯书籍崇拜情结的体现,象征具有无限性的宇宙、世界。人竭力突破未知,最终却体验到无限而确证自我的渺小无力。
《莎士比亚的记忆》收《一九八三年八月二十五日》《蓝虎》《帕拉塞尔苏斯的玫瑰》《莎士比亚的记忆》等四篇,各篇中分别出现的与“我”并存的另一个“我”、会衍生的蓝色“圆石”、毁灭之后重生的“玫瑰”、进入另一个人记忆的“莎士比亚的记忆”,看似一个个梦境的呈现,实际是博尔赫斯借梦境探求人类的三种能力——记忆、理解、幻想——之间的关联,记忆像是一个洞穴,它并非过去的叠加,而是意义不明确的各种可能性的混合。
★ 《莎士比亚的记忆》,实为《沙之书·莎士比亚的记忆》,是博尔赫斯经典畅销代表作《沙之书》与续作、变体《莎士比亚的记忆》的合集,也是博尔赫斯小说收山之作。
博尔赫斯本人注解:“‘沙之书’也是同样的想法:一本无限的书,结果对于拥有它的人来说也是极坏的。所以它们应该是有关同一主题的变体:一样宝贵的物件,一份宝贵的赠礼,结果却是可怕的。无疑我还会写其他相同情节的故事,或者更确切地说,我已经为我的下一《莎士比亚的记忆》写了一篇《莎士比亚的记忆》,讲的是一个德国学者拥有莎士比亚的个人记忆——或是被莎士比亚去世前几天的个人记忆所拥有——到最后他仿佛被这无限的记忆淹没了,必须在发疯之前将它传给别人。也就是说,这又是同一个故事,我是在尝试变体。”
★ 《莎士比亚的记忆》是博尔赫斯关于“记忆洞穴”,关于“无限性”“已知与未知”主题的顶尖作品。
“那《莎士比亚的记忆》是个可怕的怪物……是一切烦恼的根源,是一件诋毁和败坏现实的下流东西。”
“人的记忆并不是一种加法,它是意义不明确的各种可能性的混合……我就是坠入了这样的洞穴。”
★ 小说集中包括博尔赫斯作品中很少出现的直白描写爱情的故事《乌尔里卡》,评论认为是博尔赫斯献给晚年伴侣儿玉的篇章,开篇引语遵照博尔赫斯遗嘱刻在了他的墓碑上。
“他把出鞘的格拉姆剑放在两人中间。”
“我们两人中间没有钢剑相隔。时间像沙漏里的沙粒那样流逝。地老天荒的爱情在幽暗中荡漾……”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 Borges, 1899—1986)
阿根廷诗人、小说家、评论家、翻译家,西班牙语文学大师。
一八九九年八月二十四日出生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少年时随家人旅居欧洲。
一九二三年出版第一部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激情》,一九二五年出版第一部随笔集《探讨集》,一九三五年出版第一部短篇小说集《恶棍列传》,逐步奠定在阿根廷文坛的地位。代表诗集《圣马丁札记》《老虎的金黄》,小说集《小径分岔的花园》《阿莱夫》,随笔集《永恒史》《探讨别集》等更为其赢得国际声誉。译有王尔德、伍尔夫、福克纳等作家作品。
曾任阿根廷国家图书馆馆长、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文学教授,获得阿根廷国家文学奖、福门托国际出版奖、耶路撒冷奖、巴尔赞奖、奇诺•德尔杜卡奖、塞万提斯奖等多个文学大奖。
一九八六年六月十四日病逝于瑞士日内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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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onononono2023-07-13当一个人遇到另一个他自己,当一本书里有无限多本书,当故事与记忆的界限变得模糊,当时间空间开始无限延展,于是你也成了这场捉迷藏游戏的主角,并且不必再纠结那些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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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nk Grid2023-07-04仅标《莎士比亚的记忆》四篇。这是博尔赫斯最后的小说,创作于其逝世的三年前,双目失明,口述故事。整体质量算是上乘,博尔赫斯回归于他最熟悉的概念——梦、记忆、无限、神秘主义,基本上算是以前作品的复调。“记忆像是一个洞穴,它并非过去的叠加,而是意义不明确的各种可能性的混合。”《一九八三》是《另一个人》的延续,《蓝虎》是《沙之书》的另一种形式,《玫瑰》是关于道、神秘和无穷存在的隐喻,《莎士比亚的记忆》则是记忆的传承和可怖,继承于《永生》。故事情节并无新奇之处,但在博尔赫斯笔下精炼且不时的箴言下,仍让人大呼过瘾,头晕目眩。至此,应该是读完了博尔赫斯创作的所有小说,不包括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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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飞侠2023-07-04博尔赫斯始终是我无法读懂的人,分不清什么是梦境,什么是回忆,就像有多重记忆压在我们身上。混乱是无法摆脱的。把沙之书拉进来出版有点离谱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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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尼西亚2025-01-03我那晚看到的荒唐东西的形状,同人体的形状和可以理解的用途毫无联系。我感到厌恶和恐怖。房间的一个角落有架通向楼上的垂直的梯子。梯子大约有十来根宽阔的横档,但是横档之间的距离长短不一。那架梯子可以理解为供手扶和脚踩的用途,多少让我松了一口气。我关掉灯,在暗地里等着。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声息,但是那些不可理解的东西的存在总让我感到不舒服。最后我做出一个决定。我战战兢兢地抬起手,第二次拧开电灯。楼下预先展示的梦魇在楼上变本加厉了。许多东西或者某些东西交织在一起。我现在回忆起来,有一张又高又长的手术台似的东西,成U字形,两端各有一个圆窟窿。我认为那可能是居住者的卧榻,正如一头野兽或者一个神道投下的斜影那样显示了它怪异的体形。多年前,我读过拉丁诗人卢卡努斯的《法萨利亚》,可是印象不深,其中的“两头蛇”一词现在突然冒了出来,它让我联想起但当然不完全代表我后来看到的景象。我还回想起阴暗的高处有一面V字形的镜子。那个居住者会是什么模样呢?这个星球对它说来是难以容忍的,正如它对我们是难以容忍的一样,它来这里要寻找什么?它从字宙或时间的哪些秘密的领域,哪个古老而如今无法计算的晨昏,来到这个南美洲的郊区和这个夜晚?我觉得自己闯进了混沌世界。外面雨已停了。我看看表,吃惊地发现快两点钟了。我没有关灯,小心翼翼爬下梯子。按原路下来并不是不可能的。我要赶在居住者回来之前下去。我猜测他不会关门,所以两扇门都没有关上。我的脚踩到倒数第二档时,觉得斜坡上有谁上来,沉重、缓慢、脚步杂乱。我的好奇心压倒了恐惧,以致眼睛都没有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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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王子2024-06-06“如果惠特曼歌唱了那个夜晚,”我评论说,“是因为他有此向往,事实上却没有实现。假如我们看出一首诗表达了某种渴望,而不是叙述一件事实,那首诗就是成功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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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王子2024-06-06也许我们已经清醒,也许我们还在做梦。与此同时,我们的责任显然是接受梦境,正如我们已经接受了这个宇宙,承认我们生在这个世界上,能用眼晴看东西,能呼吸一样。我的梦已经持续了七十年。说到头,苏醒时每人都会发现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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