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

- 书名:朱雀
- 作者: 薛爱华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30
- 评分:
- ISBN:9787108048684
(薛爱华是)以往四十年美国中古中国研究的同义词。
——柯睿(Paul W. Kroll),美国科罗拉多大学教授
《朱雀》是关于中古中国的热带地区,它以朱雀为其象征。……我要考察其对于中古中国人的知识构成有何贡献,同时考察其对于中国人的感觉、情感以及想象力的影响——或者反过来说,考察中国精神这个大熔炉如何改变了这一片土地。
《朱雀》的目的不是让过去“观念化”,而是以一种生动活泼而且感性的方式,去了解过去,而且不必牺牲其精确性。这意味着要尝试将唐代人的中世纪世界,既看作是一个实有的境界,又看作是一种想象的诠释。
——薛爱华
内容简介:
今天富饶的岭南(包括广东、广西、海南岛)和毗邻的安南(大部分北越及红河三角洲)地区,在唐代还是一片边远地区的“蛮荒化外”之地,旧称“南越”。《朱雀》即是关于这片神秘而燠热之地的历史文化研究,作者“遵循了上帝造物及从诺亚方舟登岸时的顺序”,逐一描述了中古南越引人注目的自然风物与山川地貌:从天空到海洋、岩石、河流、植物、野兽与鸟类,当然还有历史地理、区域分布、语言、人种、宗教、气候等等。
作者卓越的历史语言文献的功底与人类学、民族学与民俗学的广阔视野,使得《朱雀》集历史研究、文化人类学研究与名物研究于一体;而唐代诗文与笔记史料中所呈现的中原唐人对南方土著的人文、宗教、风土、名物的认知与想象,使得《朱雀》不是在展示“博物馆抽屉中的一些标本”,也不是把历史“观念化”,而是要真正地“复苏”并“认识”那段历史,在千变万化的气、味、音、色中,试图探究这种南方的气味和感觉——以朱雀为象征——如何激发了在南越的唐人的想象力。
薛爱华(Edward Hetzel Schafer,1913—1991,旧译爱德华•谢弗),美国著名汉学家和语言学家,二十世纪下半叶美国唐代研究乃至整个西方唐代研究的领军人物。1938年获柏克莱加州大学学士学位,攻读人类学;1947年获哈佛大学东方语言学博士学位。之后一直任教于柏克莱加州大学,直至1984年退休。曾出任美国东方学会会长,并长期主编《美国东方学会会刊》(JAOS)。
薛爱华深受传统欧洲汉学影响,重视历史语言文献的研究(精通十几种古今语言),加之他在民族学、民俗学和人类学方面的丰厚学养,使他的中国中古研究呈现出开阔的视野与多视角融合的特点。他的主要研究领域在中外史学界均享有盛誉,如:唐代的社会文化史,尤其是物质文化(名物)研究、唐代的外来文明、中原汉文化与周边民族文化的融合、道教与文学的关系,尤其是唐诗与道教在唐代文化中的作用等等。
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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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8依托唐代诗人对于岭南的诗句与欧美旅人对于热带的文句,从容游走于唐代岭南的人物、事件、山水、气候与动植物之间,试图呈现文化与风物意义下的唐代岭南。唐代北来诗人们的察新与念旧,在作者的笔触间得到充分彰显。从南越初辟到宋元崛起之间的唐代朱雀之地,正处于一个极为关键的认知转折点上,本书对此有一个极为生动而具象的表现。另外,作者的语言与名物功力还是令人极为叹服礼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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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2018-02-10可以看作是远东的“东方学”。总体而言这本书描述了中国文献里面的南越(越南北部、桂、粤为主体)方方面面,政治民族情况集中在前三章,然后作者还发了一些有意思的评论,散布在全文各处。最有意思的部分在前六章和最后一章,中间大段列举百科式的内容看着比较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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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三刀2019-09-05题目不错。但挖掘不够,兑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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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在唐代南越所发现的矿物质中,从中国传统来看,朱砂是最赫赫有名的。对道士来说,这种红色的硫化汞是神石,它能迅速变成能够冶金、延寿的闪亮水银,这是一种真实的奇迹。朱砂还被用来制作朱红色的颜料,这是生命、鲜血和永生的色彩,古人将其用在尸体、灵柩以及神像等一切神圣之物上,后来也用于世俗的绘画当中。同时,它被当作一味治疗重病的药物,有人视它为真正的仙丹。有医书将它作为治疗南越特有的霍乱病的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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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被流放的汉人面对的“自然”由大量的细节构成,早在对这一切的既定表述或明确象征产生之前,它就已经为人所知、所感。他们发现自己置身于新的天穹之下,一个“规外布星辰”的地方。一位诗人在送别南迁的友人时这样写道,大致是说在人们熟悉的纬度之外,能看到那些未知的星辰。经海路到达安南港口后,沈佺期写下了“三光置日偏”。“三光”即指南天星座天蝎座的三颗明星,其中就有红色星宿大火。同样,老人星也在那里随着南船座飘荡。对汉人而言,这是他们在北方从未见过的“老人星(寿星)”。而对那些乐观的北人来说,它就是在南方仙境寻求长生的指路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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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鲲2024-04-27面对南越这个反常的世界,北方人缺乏一种放之四海而皆准的世界观来鼎力相助,他无法靠这种世界观,充满乐观地接受南方种种令人不快的事实。唐代的华人,也不能沾沾自喜地求助于诸如“秩序”、“和谐”、“多样之统一”甚或“美”之类形而上的原则(在我们的传统中,这些观念都是令人愉快的),使自己艰难的调适变得顺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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