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骨头没有忘记

我的骨头没有忘记
内容简介:
──荣获2022年度各大媒体、网站、书评最佳书籍──
作者简介:
斯蒂芬妮· 胡(Stephanie Foo)
下载地址:
下载我的骨头没有忘记
标签:
文章链接:https://www.dushupai.com/book-content-63666.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HEXE
    2024-10-17
    共情能力强的人看完第一章一定会流泪。作者甚至不用做任何解释,中国读者就能明白这种情况,太多相似的经历,只是程度不同罢了。爱和歉意是禁忌,东亚父母永远无法言说我爱你和对不起。整本书都围绕CPTSD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展开,在真实的个人经历之外,作者还探究了亚裔家庭造成的群体性创伤以及关于DNA遗传信息的科学研究。即使你的童年非常幸福你也极有可能继承祖辈的创伤,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但毕竟人是时代和环境的产物,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甚至死亡,不必原谅但要学会释怀。书里我唯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结尾作者通过和毫无保留接纳她的男人组建家庭来治愈自己的片段。不知道是她足够幸运还是艺术加工,在这个物欲横流利益至上的社会里我不太相信无条件的爱会横空出世。
  • ^东坡饭^
    2025-01-16
    后面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从复杂创伤后应激直接变成讨好型人格了。而且乔伊的情绪似乎也并不是那么稳定。
  • 唐古灰
    2024-10-27
    很难说读这本书是否有把毛玻璃当镜子照的嫌疑,但确实有时候会引起些许共鸣,过去接触到的大多心理学会说“这不是你的错,应该学会自我调节,抑郁就想些积极的事,焦虑就放松”,但确实一味的积极疗法反而是一种压制,每个人都会经历幸与不幸,让情绪自然流淌,感受得到痛苦才能感受得到快乐。同时有些生理上的变化是代际遗传的,所以更没有必要去逃避自己,切实体会到自己的感受,明白其渊源,才能帮助自己更好的接受,以及爱与被爱。
最新书摘: 更多
  • 闻夕felicity
    2024-10-20
    2013年,埃默里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进行了一项实验,将雄性老鼠放在有樱花香的环境中,对其进行电击。老鼠从此将樱花香和遭受电击联系在一起,并最终学会识别较低浓度的樱花香。为了适应环境,更好地识别这种“有危险性的”味道,它们脑中的嗅觉感受器变得更发达了。研究人员还发现老鼠的精子也产生了变化。这些老鼠有了后代,研究人员又将其后代放在有樱花香的环境中。虽然它们从来没闻过樱花香,也未受过电击,但依然瑟瑟发抖,惊跳着一溜烟跑回了笼子。这些年幼的老鼠继承了父辈的创伤。2011年,苏黎世大学大脑研究所进行了另一项实验,将幼鼠与母鼠分离并置于充满压力的环境中。显然,被抛弃的幼鼠出现了焦虑和抑郁症状。然而,让人惊讶的是,这一分离还会影响这些幼鼠的后辈:科学家并未令其儿孙们与父母分离,而是让它们过上惬意的家庭生活,但之后的三代老鼠都有焦虑和抑郁症状。这些确凿的科学证据表明,我们经历的创伤会遗传给后辈。DNA这一基因密码决定我们鼻子的形状、眼睛的颜色,以及患上某种病的可能性。在我们一代又一代繁衍的过程中,这些密码作为蓝图被一次又一次“解读”。然而,并不是所有细胞都能看到整幅蓝图——那一整串长长的DNA。每个细胞中既有基因组,又有表观基因组——包裹在基因组之外的一层化学物质。表观基因组提示细胞需要解读哪些基因组,决定最终得以呈现的基因。有些基因被开启,有些被关闭。基因组和表观基因组都会代代相传。当我们谈论DNA时,会联想到诸如鼻子的形状、眼睛的颜色等,但这些只占所有DNA的2%左右。另有98%是所谓的非编码DNA,它们操控着我们的情绪、个性和本能反应。非编码DNA上的表观基因组对压力和环境的变化非常敏感。当一个人长期遭受巨大的压力(并非一场车祸或一次严重的流感这么简单)时,为了适应环境,表观基因组会产生改变。比如,那些老鼠在经历电击的创伤后就会开启对樱花香有所反应的基因。创伤还能关闭调节情绪...
  • 闻夕felicity
    2024-10-20
    在旧金山的唐人街就能找到活生生的例证。在十九世纪晚期,加利福尼亚的华人移民不得不与当地强烈的反华情绪抗争。1871年,在洛杉矶,有十八位华人移民被谋杀或用私刑处死。1877年,在“反苦力会”暴乱过程中,旧金山的唐人街惨遭火烧和洗劫,四位华人被杀害。1906年的地震令他们经历了最后一击:旧金山消防局将大量资源调配到富人区,并为了防止大火蔓延,用炸药摧毁了唐人街。该区重建过程中,当地商人陆润卿聘请了苏格兰建筑师T. 派特森·罗斯操刀设计。罗斯从未去过中国,只得从几百年前的中国老照片和古老的图案中寻找灵感。于是,花哨的餐馆出现了,餐馆里放满了精美的柚木家具和象牙雕刻品。这都是为了缔造一个充满异国情调的“东方迪士尼乐园”以吸引游客,并提升美国华人的形象。它大获成功,包括亨弗莱·鲍嘉、劳伦·白考尔和平·克劳斯贝在内的好莱坞明星都经常去唐人街的餐馆和夜总会。在人们眼中,华人从抢美国人饭碗的苦力变成了令他们迷恋的、充满魅惑的、神秘的外国人。不过,我们为这种安全感付出了代价,美国华人的自我身份在此过程中受到了这种恋物情结的影响。旧金山的唐人街就是我儿时对中国的印象。二十岁出头时,我才惊讶地发现不是所有中国建筑都有绿瓦铺就的屋顶和雕梁画栋。我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仿佛有人耍了花招,让我遗忘自己。
  • 闻夕felicity
    2024-10-20
    几周后,我采访了圣何塞州立大学社会学和跨学科社会科学教授杜贤德。他也认为我归咎错了对象,不过不是因为我养尊处优。首先,他提出“遗忘”并不是一种文化,而更像是断绝关系。这话有一定的道理。毕竟,为了活下去,我不也忘了自己童年的性格特征吗?杜教授的话令我跳出文化迷思,意识到这并不是某个特定族群才会有的问题。最伟大一代的美国人也不愿意提起他们在诺曼底登陆的遭遇。我有一些牙买加、墨西哥和白人盎格鲁-撒克逊新教徒朋友,他们的父母也倾向于将隐藏家族秘密作为生存的方式。杜教授还鼓励我不要片面地指责亚洲文化。我们之所以一直保守那些秘密,跟美国文化也很有关系。“在美国,我们面临种种压力。融入社会、出人头地而不暴露这个社会的阴暗面,”杜教授这样对我说,“成为心怀感恩的移民,因为美国给了我们成功的机会。揭露我们所承受的创伤和面对的困难是忘恩负义的表现。因此,只突出成功,顺着模范人物的说法行事似乎更简单。”美国被称为大熔炉不无道理。我们总是系统化地受到鼓励,遗忘自己的出身,融入社会。在皮埃蒙特山中学,在我的白人英语老师下发的书单上,只有一本亚裔美国人写的书——《喜福会》。当然,我们还读了《大地》,虽然那出自白人女作家之手,讲的却是一个华人家庭的故事。书中充斥着白人对华人的成见,我看了相当恼火。不过,正如保罗·吉尔罗伊所说:“苦难史不应专属于受害者。若是如此,关于创伤的记忆就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被遗忘,最后逐渐消失。”阮清越在其著作《一切未曾逝去:越南与战争记忆》中写道,加州的圣何塞和橙县的移民群体就是在资本主义的承诺下有意遗忘过去的典型例子:“少数族群积累的财富越多、置业越广泛,就越有社会地位、越受人尊重,其他美国人越正面地看待他们。归属感将替代思乡之情,并弥补忘却。”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