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与自我

敏感与自我
内容简介:
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忙于调整合理的限度。可以说的边界在哪里?什么时候触摸变得让人厌恶?本书作者后退一步,揭示了冲突的核心:自我和社会的日益敏感化。
作者简介:
斯文娅·弗拉斯珀勒(Svenja Flaßpöhler),哲学博士,德国《哲学杂志》主编,“科隆哲学节”发起人之一。著有《当孩子出生后:为人父母的哲学历险》《强势女性:一种新的女性气质》《原谅:与罪周旋》《我们作为享受工作者:绩效社会的自由与强迫》《好的毒药:妒忌与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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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海绵宝宝迷魂记
    2023-06-30
    没必要被译者的前言吓到 入门基础的一本书 组织材料的一些思路蛮好玩 对所谓的“敏感”增进理解 尼采派论战维纳斯派的脑洞真不亚于给叔本华做团体治疗 挺好玩的一本书 但其中对于女性主义的一些解读是不认可的
  • 哀伤贡多拉
    2024-01-26
    韧性是克服危机的民主原则,免疫性是避免危机的专制原则。反脆弱系统:从危机、随机和无序中收益,“从伤口产生力量”。被动敏感性/主动敏感性。共情与道德(休谟),共情与女性(卢梭),共情与性虐待(萨德)。不灭的原始暴力(弗洛伊德),冷面具与自我甲壳(容格尔)。对疼痛的普遍恐惧,危险越少,恐惧越多。语言敏感性(德里达与巴特勒):能指的任意性,语言的延异中蕴藏着解放的可能。审查政策试图用一个终结性的方案来中止语言游戏对本质身份的消解。共情的局限性,受影响者的视角,立场理论。过度共情导致自我视角的丧失。高度敏感与独异者范式,“拥有精细化的感知力的人才能创造性地实现自我”。在晚期现代性下,高度敏感者代表着人对“回应的关系”和“共鸣体验”的渴求。瓦莱里与安全空间。社交的规则化,距离与得体感。托克维尔悖论。
  • 当我成为河流
    2023-06-19
    用三天时间慢慢读,作者很有野心,短短两百多页信息量巨大,深入浅出地讨论了语言与现代文明的敏感化,包揽学说众多,读来颇有饕餮之乐。学到了许多一针见血的表述,如“主体的驯化”“囊泡化”“特异者范式”等等,不禁连连赞叹它们的前瞻性和预知性。比起结论,每个部分的叙述,辩证与反思更加发人深省。
最新书摘: 更多
  • お願いバッハ
    2023-08-01
    如果语言真的有能力以上文所述的方式行事,那么它必然也有伤害人的力量。巴特勒在其著作《仇恨说》(HaB spricht,2006)中写道:“如果语言可以维持身体,那么它同时也可以威胁到身体的存在。”如今,我们可以根据这句话来衡量这种威胁有多严重一如今语言对人的伤害可以触及一个人的根基。因为,倘若如前文所述,身份(Identi)是语言行事的一种效果,那么按照此逻辑,语言也可以破坏身份,或者,语言也能够从一开始就否认某些人的身份,并在实际上剥夺他们的生存权。对性别平等的语言的呼吁,似乎也直接地隙目后结构王义哲学。如果语言在我们对世界的感知中是根本的,那么我们就必须改变语言(无论是用表示性别平等的下画线还是星号),从而让各群体(例如女性、跨性别者)被人们看到,让各群体得到认可。然而,是否存在其他的不认同这种“‘政治正确’的语言新规”的看法?与前文所述的思想脉络相反,几乎所有要求如此严格的“政治正确”的人,都不引述德里达和巴特勒的解构哲学。根据德里达和巴特勒的理论,语言是有强大影响的,语言是一种创造行为,因此语言问题是彻头彻尾的政治问题。但正因为语言结构的意义维度不是固定的,而是可以通过具体的语用来改变的,所以从解构的角度来看,有许多事物(即使不是所有事物)能用来反对僵化的、与语境无关的规范。我们要预见到关键的一点:“政治正确”用规则取代了解构游戏,从而掩盖了巴特勒和德里达在其思想中阐述的抵抗的基本可能性。
  • お願いバッハ
    2023-08-01
    巴特勒在《性别麻烦:女性主义与身份的颠覆》(Das Unbehagender Geschlechter)一书中,开创性地提出了以下观点:“男人”和“女人”,只要始终作为对举概念出现,并被作为规范,就会显现为“自然地”确定的、不可动摇的概念的存在规定(Seinsbestimmungen)。换句话说,始终对举“男人”和“女人”的语言行为,让人觉得本来就只有两种固定的、异性恋的性别认同。在现实中,根据巴特勒的说法,这些性别认同是某种特定语用的后遗症,而这种语用从一开始就排除了其他性别认同存在的可能性。换句话说,性别不是“自然的”,而是“行事的”(performativ)。
  • お願いバッハ
    2023-08-01
    在当今社会,人们避免各种痛苦状况,留给可能导致痛苦的纠纷的冲突与争议的空间会越来越小。 人们对于痛苦的恐惧越大,在这个世界过得越是舒适和安全,人们的感知就越集中于每一件可能引起不适的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上。哲学家诺贝特·博尔茨也持这种看法,他说: 在当今社会,人们认为没有什么是不危险的。然而恰恰相反,通常这种对恐惧的预期(Angstbereitschaft),并不对应任何真正的危险。我们正在处理一个自相矛盾的情况,即人们生活得越安全,他们对剩下的风险的反应就越恐惧。因此,大众媒体过度强调微小的风险,以至哲学家奥多·马夸德一度称其为“豌豆公主综合征”:危险越少,恐惧反而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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