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纪,我的野兽

- 书名:我的世纪,我的野兽
- 作者: 曼德尔施塔姆
- 格式:PDF
- 时间:2024-06-28
- 评分:
- ISBN:9787536078864
内容简介:
《我的世纪,我的野兽》收入的曼德尔施塔姆作品,囊括了作者各个时期的诗作,有很大的代表性。曼氏摒弃了象征主义的梦呓及其对超验世界的迷恋,使诗歌回到了具体可感的现实中来。曼德尔施塔姆从一个诗人和独立知识分子艺术家而非具体政治的角度介入政治,写下一批“历史哲学家”式的诗篇,如《石头》等,诗人所持有的对语言、真理和星光的永恒信仰,与对灾难的与日俱增的预感相互作用,形成了一种如人们所说的“曼德尔施塔姆式的方程式”。他宣称,不,我不是任何人的同时代人。确实如此,他是“文明之子”,超越了他所处的国度和时代。
奥西普·曼德尔施塔姆(1891- 938),俄罗斯白银时代著名诗人。生于华沙,在圣彼得堡度过了童年和青少年时期,早年曾参与“阿克梅”派运动,和阿赫玛托娃等人一起成为其代表诗人。早期作品受象征主义影响,后转向新古典主义,流放前后的诗作把他一生的创作推向一个令人惊异的高峰。曼德尔施塔姆一生命运坎坷,1935年5月因为写下讽刺斯大林的诗被捕,流放结束后再次被捕,1938年末死于押送至远东集中营的中转营里。诗人生前曾出版诗集《石头》、《哀歌》、《诗选》,散文集《埃及邮票》,文论集《词与文化》等。他死后多年,其在30年代流亡前后创作的大量作品才得以出版,并引起世界性高度关注。现在,曼德尔施塔姆已被公认为二十世纪俄罗斯最伟大、最具有原创性的天才性诗人之一。
译者 王家新,1957年生于湖北,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教授。著有诗集《游动悬崖》、《塔可夫斯基的树》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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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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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言2016-12-03感觉这个译本很好啊。感谢阿举从先锋书店带回来,曼德尔的诗的生命源于自身的生命感,毋庸置疑,他是集诗与真于一体的写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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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ile2017-02-25花朵永恒,天空完整。前面什么也没有,除了一句承诺。诗歌即是一种神秘。我对世界依然还有一点惊奇,对孩子,对雪。但是像道路,不会装出一副笑容,也绝不像仆人那样顺从。一天一千次, 我惊异于我自己,死于现实,又以同样不寻常的方式活了过来。翻译是硬伤,目前来说,河北教育出版社杨子版是所有曼德尔施塔姆诗歌中最好的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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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l Conde2020-05-23【我们活着,再也感觉不到脚下的土地。十步之外你就听不到我们的话语。】 1939年死于远东集中营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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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旦夕之间2022-12-01Ⅰ萨洛敏卡,你在巨大的卧室无法入睡,失眠,你无助地等待高傲的天花板落下来,带着安静的重量——或许更悲惨——在你灵敏的眼睑上降临。嘹亮的麦秸,干枯的麦秸,你饮尽整个死亡,变得更加温柔,可爱而亡故的麦秸已经被折断,不是萨洛美,不,而是萨洛敏卡。失眠的时辰,物体更加沉重,比它们更小些——那样的寂静——枕头在镜子里轻泛白光,床榻映射在浑圆的漩涡中。不,不是萨洛敏卡在凯旋的绶带上,在涅瓦河畔的大房间,十二个月,歌唱死亡的时辰,空气流淌着浅蓝的冰块。凯旋的十二月流淌出自己的呼吸,仿佛沉重的涅瓦河在这个房间流动。不,不是萨洛敏卡——而是丽姬亚,死亡——我学会了运用你们,祝福的言辞。Ⅱ我学会了运用你们,祝福的言辞:列诺尔、萨洛敏卡、丽姬亚和塞拉菲特。沉重的涅瓦河在这个大房间流动,从花岗岩中溢出蓝色的血液。凯旋的十二月在涅瓦河上空闪耀。十二个月,歌唱死亡的时辰。不,不是萨洛敏卡在凯旋的绶带上品味那迟滞而令人倦怠的安静。十二月的丽姬亚在我的血液里生存,她受过祝祷的爱情在石棺中安睡。而那根麦秸,或许——就是萨洛美,被悲悯心戕杀,再也无法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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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旦夕之间2022-12-011小小的麦秆儿,你在巨大的床上醒着,似在等待高高的顶篷往下坠,那提升的顶篷,壮丽的顶篷,落下沉着,笨重——多么悲哀——落在你优雅的眼睑上。哦清亮的麦秆儿,干燥的麦秆儿,你吸收了死亡而变得更加动人,我的甜蜜的小麦秆儿,你死了,被扯断了——不是裸露的莎乐美,只是一根细细的麦秆儿。而失眠让一切事物都更沉重,沉默更强烈,痛苦更集中,镜子里映现出枕头的白色微光,床铺陷入池塘的圆形漩涡中。不,不是小小的麦秆儿,身披庄重的绸缎,是黑色的涅瓦河流过巨大的房间;十二个月亮唱着这死亡的时刻,空气中漂浮着淡蓝色的冰。威严、宏伟的十二月的气流在呼吸,仿佛沉重的涅瓦河流过室内。不,不是我的麦秆儿——是莉吉娅在死去——哦被祝福的词,现在我学会了你们。2被祝福的词,现在我学会了你们——列诺儿,麦秆儿,莉吉娅,塞莱菲塔。沉重的涅瓦河缓缓流过室内,从花岗岩溢出了靛蓝色的血。威严、宏伟的十二月在涅瓦河上闪耀。十二个月亮歌唱这死亡的时刻。不,不是我的麦秆儿,身披庄重的绸缎,在品尝这缓慢、痛苦挣扎的寂静。十二月的莉吉娅活在我的血液中,她那受祝福的睡眠,在坟墓里。但是那麦秆儿,也许就是莎乐美,这哀怜的死者,就这样永远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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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旦夕之间2022-12-01金灿灿的蜜酒从瓶中流溢出来,如此黏稠如此绵长,女主人说道:“命运把我们抛到悲伤的塔夫利达,这里,我们不会寂寞。”边说边往回瞧。到处都是酒神的服务,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哨兵与狗——你走着,没发现任何人。平静的日子滚动仿佛沉重的大酒桶:远处窝棚有声响——你不明白,也不回应。用毕茶点,我们走进深棕色的大花园,黑色的帷幔遮住窗子,仿佛浓重的眉毛。走过白色的廊柱,我们去观赏葡萄园,周围群山打着瞌睡,仿佛安上空气的玻璃。我说:葡萄活着,仿佛一场远古的战斗,卷发的骑兵排出卷曲的队形在厮杀,塔夫利达石岛有希腊的科学——哦,这是金色的田垄上一畦畦高贵的麦子。而在白色的房子,寂静伫立仿佛一架纺车。从地窖传来醋味、颜料味和葡萄酒的酒香。你是否记得:在希腊的屋子:人见人爱的女人——不是海伦,而是另一个——她还要纺织多久?金羊毛,你在哪里?哦,金羊毛?整个征途喧响着大海沉重的波浪,离开海船,用尽了海洋上的亚麻布,奥德修斯归来,浑身充满时间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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