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内容简介:
在托尔斯泰的名著《战争与和平》里,娜塔莎,这位自小接受法国教育的贵族小姐,爱唱歌、跳舞,不论苏格兰舞、英吉利茲舞,还是俄罗斯。
作者简介:
奥兰多・费吉斯(Orlando Figes),英国人,生于1959年,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博士,现任英国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俄罗斯研究的一流大家。作品曾获沃尔夫森奖、NCR图书奖,并入围萨缪尔·约翰逊奖、达夫·库珀奖等,已被翻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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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冬小麦
    2020-03-09
    【藏书阁打卡】俄罗斯是一直以来是一个身份地位颇为尴尬的民族。俄罗斯到底属于东方还是西方,彼得让他的子民面对并仿效西方,这个国家所有的道德和审美,所有的品味和社交,都以一种外国的标准来衡量。知识阶层因此陷入一种困境:痛斥自己的过去充满野蛮和黑暗,想极力在欧洲面前证明自己的伟大和优越,又因为被西方拒绝而唤起一种痛苦和愤怒。俄罗斯的民族性里,永远都困于此种尴尬。全书分为八大章节,看每一章节的标题,即大可知晓章节的主要内容,但当你翻阅进去的时候,则一下子就迷失了自己。因为作者涉及太广,从建筑到歌剧,从芭蕾到绘画,各种音乐家、诗歌家、文学家的名字扑面而来,让你惊慌失措。在文化面前,自己是个十足的文盲。借文字,浮光掠影了俄罗斯历史,借此书,让我重拾读文豪巨著的信心。
  • 沉睡的青春
    2018-06-13
    就像陀氏《罪与罚》的主人公一样,这是一个割裂的民族与国家,在彼得大帝以“野蛮”方式治理俄国的“野蛮”,试图强行将俄国航船拖上“欧化”(“西化”)轨道之前,在俄国盛行的是多神教文化+拜占庭文化+蒙古-鞑靼文化。蒙古-鞑靼人长达两个多世纪的东方式统治和彼得大帝欧化改革造成了巨大的反差。未来的“斯拉夫派”和“西方派”之争以及20世纪初产生的“欧亚主义派”思潮即源于彼得大帝改革,准确地说源于社会分裂状态下的“本土”俄罗斯和“文明”俄罗斯之分。这是一部关于俄罗斯“文化认同”与“身份认同”的的历史。
  • 空山
    2019-10-03
    九月大部头四打·共读·拿出书:我滴个神啊,这也太厚了吧开始读:吔,挺好读的嘛!已读完:非常友好、非常八卦、非常有意思,非常值得读,这厚度完全就是用来吓人的。我发现我真的是有一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啊,看见各种八卦都要跟书友分享,读的太欢乐了,俄国果然一直就是个战斗民族啊,太奇葩了,一个比一个分裂,一个比一个有才,真是丰富多彩、目不暇接(羡慕让我红了眼...非常佩服他们的民族精神,为了给自己找一个明确的定位而奋斗不息,最后何去何从虽然依旧是一团迷雾,但历史和文化的发展本来就是处在不停的变化之中的,未来到底如何,谁知道呢?文学真的是个好东西,至少让人在特殊时期依旧拥有做人的尊严和对柔情的感知力,进而丰富人的内心世界。书越是读得多,就越是觉得自己无知。明年主攻俄国文学,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最新书摘: 更多
  • 西峰秀色
    2018-10-18
    在这样的孤立环境中,侨民团结在俄罗斯文化的种种符号周围,将其作为他们民族认同的焦点。文化是他们在这个混乱与毁灭的世界中一个稳定的元素——这是旧俄国留给他们唯一的东西。让侨民在内部政治纷争中感到彼此拥有一个共同目的,就是要保存自己的文化遗产。侨民的“小俄罗斯”是他们的心灵家园。他们之为俄罗斯人,不在于属于那片土地,甚至不在于属于真实的俄罗斯历史(俄罗斯历史上没有一个时期能让他们取得共识:因为侨民团体中既有君主主义者又有反君主主义者,既有社会主义者也有反社会主义者)。在这些社团中,文学成为人们的故乡,而“重量级”文学刊物是他们主要的机构。这些刊物中既有文学,又有社会评论和政治探讨,它们将读者组织成一个个思想团体,就像1917年它们在俄国所做的那样。每一个侨民的重要聚集地都有自己的重量级刊物,而每一份刊物又与代表不同政治观点派别的文学俱乐部和咖啡馆联系在一起。
  • 西峰秀色
    2018-10-17
    俄国无产阶级作家联合会(RAPP)的活动让非无产阶级作家和马雅可夫斯基这样的“同路人”无路可走。在人生的最后几个星期中,为了挽救自己,绝望的马雅可夫斯基解散了左翼战线,加入了RAPP。......在国家的支持下,RAPP宣称苏联文学的“资产阶级敌人”就隐藏在左翼先锋派之中,并对其展开抨击。在马雅可夫斯基死前仅仅5天,他在一次RAPP的会议上遭到了谴责,批评他的人要求他证明自己的作品在20年后仍然会有人读。
  • 西峰秀色
    2018-10-17
    不管是自杀还是谋杀,诗人之死的意义很明显:苏联文学中再也不会有特立独行者的空间了。马雅可夫斯基的思想毕竟深植于革命前的时代,而他的悲剧也在所有像他一样、将自己的命运和新社会绑在一起的先锋派艺术家身上重复。马雅可夫斯基晚期的作品遭到苏联当局的攻击。《臭虫》(1929)是一部针对苏联作风和新官僚、令人目不暇给的讽刺剧,而肖斯塔科维奇为其作曲,......媒体攻击这部剧,说它没能以英雄主义来描绘苏联的未来。一位评论者抱怨说:“我们就此剧得到的结论是,1979年社会主义下的生活将会非常沉闷。”(事实上,这正是勃列日涅夫时代的真实写照。)......但是压倒马雅可夫斯基的最后一根稻草是1930年3月在莫斯科举办的回顾展。这场展览被艺术界人士有意识地回避了。去展览上拜访他的奥尔加·博尔格里茨回忆说,她看到的是一个“表情严峻忧伤的高个子男人,他的手背在后面,独自在空荡荡的展厅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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