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凌自杀

- 书名:欺凌自杀
- 作者: 镰田慧
- 格式:AZW3,EPUB,MOBI
- 时间:2024-07-08
- 评分:
- ISBN:9787532791897
若欺凌者有五人,他们都认为自己只需承担五分之一的责任,而被欺凌者却要承受五倍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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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处走访自杀孩子的父母,是想了解那些受到欺凌的孩子的感受。因为被害者已经不在人世,我们无法直接去倾听他们的心声。但是,通过多次去拜访那些受害者的父母,聆听他们的悲叹,将孩子逼至自杀境地,或者说是未能尽到挽救他们生命责任的当代学校,以及残酷凉薄的孩子们的世界,逐渐浮现在眼前。
甚至于,这种将人欺凌至死的残酷,在事件之后还蔓延到受害者的父母,转变成区域对被害者家人的孤立问题。这简直超乎我们的想象。
——摘自《欺凌自杀》前言
【编辑推荐】
有别于同类图书案例分析、追责、批评的叙事框架,《欺凌自杀》以校园欺凌受害者家长的锥心亲述,直抵欺凌行为的本质,激发读者强烈的情感共鸣。阅读一个个沉重的案例,特别是倾听了孩子们的遗言,任何一个有良知的读者都将深切感悟到,痛苦是不可比较的,质问受害者不够坚强是何等虚伪自大。要阻止悲剧发生,只有杜绝欺凌行为本身。
《欺凌自杀》虽成书较早,如今读来却毫无隔膜感。校园欺凌一直是日本严重的社会问题,悲剧总是一再上演。然而,根据日本文部科学省统计,1999年至2005年间,欺凌自杀事件的数量却是“零”。这反映了学校和教育行政当局应对欺凌问题时重私利轻责任,瞻前顾后、束手无策,因而一味粉饰太平。资深自由记者和纪实作家镰田慧,采访12个因欺凌而自杀的孩子的父母,通过他们的证言,揭露教师的冷漠疏忽、校方的推卸责任与教育委员会的明哲保身。严峻的现实令人忧虑,更发人深省。
1938年出生于青森县。早稻田大学第一文学部毕业。曾是新闻和杂志记者,后成为自由作家。著有大量纪实作品,包括《从死刑台生还》、《前往日本列岛》(全六卷)等。另有作品集《镰田慧的记录》(全六卷)。1990年凭借《反骨:铃木东民的一生》获新田次郎文学奖。1991年凭借 《六所村的记录》获每日出版文化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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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白2023-12-3120231208:★★★★聚焦校园自杀现象,来自12个受害者家庭的控诉。每每发生校园自杀事件似乎都是同样的流程,学校先是捂嘴然后撇清关系,来自校园暴力加害者也是草草敷衍,心无愧疚只觉委屈。还有来自社会的冷眼旁观,甚至对受害家属指指点点,“孩子承受能力太低、一点小事就受不住,肯定是自己太软弱才被欺负”更可恶的是有些强势的家长因为自己孩子是加害的一方而洋洋得意“从来都是我孩子欺负别人”诸如此类的言论在社会中此起彼伏。做为受害者家属是无力的,而对于自杀者而言,也是被孤立的存在。来自同学的恶意与施暴,老师的和稀泥,学校的不做为,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则是来自家庭的不理解和不重视,令人唏嘘。在造成无可挽回的结局后每个人都在撇清关系才是事件最令人痛心的部分。“弱者天生有罪”像是这社会强加给每个人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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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さま2023-12-29只是记录,答案是找不到的,思考也是周而复始的,这本书多少令人失望,甚至是不如日剧里一两句金句来的戳人。但切实的欺凌和日本社会成人里的冷落少数派,集体主义,一致,很投射,因此学校的问题和态度也就彰显无疑。这个世界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弱者,只有和别人不一样的人,包容,允许不一样的存在,这绝非口头说说而已。而未成年人,无法包容,对异类排斥,不是他们的错,而他们没有得到引导心智没有达到一定的高度导致,而要求荷尔蒙最不稳定阶段的人类做出高尚而不虚伪的举止,这是全人类,或者是人类这个品种本身的瑕疵和欠缺所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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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2023-12-17一家之言 只对校园欺凌事件当中学生家长方采访就写出这本书。而学校、教委会,其他学生家长,乃至欺凌方都没有相应采访。听之信之,那成书意义又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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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2024-06-12你好吗?当你读到这封信时,我想我已经死了。可能你会认为我很懦弱,不过是遇到点欺凌就要去死。是的,我是很儒弱。但是,你可能认为“不过就是欺凌而已”吧,但不只是欺凌而已。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集体私刑还要痛苦。如果我还活着,我想我会把那些家伙都杀死的。大家可能都认为我比较弱,但实际上我有自信,能和A、B、C、D势均力敌地打斗。我一直都手下留情了。大家都把“杀死”挂在嘴上,他们真的能杀人吗?我想我能。我不怕死。甚至还很期待。死的时候会有点儿疼吧?不过就是如此而已。一直以来,承蒙关照了。 (保存在电脑软盘里的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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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2024-06-124月11日学校组织的郊游结束后,他就没什么精神。他也不看电视,经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那时我还想:“真是少见啊,这孩子连电视都不看了,开始学习了。”大女儿考上高中时,我给她买了音响庆祝她升学。大辅说:“我也想要。”我就说:“好好学习,考进前5名,我也给你买。”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说过这话,大辅开始拼命学习了,当时我只想到了这些。现在再回头想想,其实,那段时间他是在写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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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2024-06-12孩子们即使实施了欺凌,在学校也不会被定罪,所以他们打了人还很坦然。因此,我家孩子出事之后,学校还发生过类似的比较严重的事件。有的孩子被殴打至昏迷,有的孩子被打到抬进医院。学校对这类事情一味掩盖,会导致恶劣的结果:施暴者更加张狂,认为可以在学校随意施暴。孩子被当作沙袋打来打去,打到口吐白沫倒在地上,那些孩子就把他搬到教室里让他躺着,老师们却丝毫没有介入。据说孩子脸上甚至还被画上了大便的图形。了解到事实真相后,孩子父亲到学校大发雷霆,让实施欺凌的孩子每天早上都来道歉,这样做之后自家孩子就再也没被欺凌过。我们把洋一遭遇欺凌的事投诉到人权保护委员会,于是法务局就出动了。但《南日本新闻》却报道“没发现欺凌”。我们向川内分局的法务局和鹿儿岛法务局提出异议,问“没发现欺凌”是什么意思。法务局回答说是没能认定存在欺凌。他们说因为学校不提供信息,所以对于是否存在欺凌,无法认定。我的投诉内容针对的是洋一的人权是否得到了保护。因为我认为即使洋一已经去世了,这也事关一个人的人权。更不用说还有其他活着的孩子的人权,更需要去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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