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的遗产

- 书名:希腊的遗产
- 作者: M.I.芬利
- 格式:EPUB,MOBI,AZW3
- 时间:2024-07-22
- 评分:
- ISBN:9787208130661
内容简介:
一部希腊的遗产,即是一部现代世界的诞生记;从基因上了解西方,重新发现古典传统的价值。
M.I.芬利、莫米利亚诺、伯纳德•威廉姆斯等14位世界顶尖古典学家,15个独家视角,精彩追溯现代世界的源头。
从荷马的《伊利亚特》《奥德赛》到赫西俄德的《神谱》《田功农时》,从希罗多德的《历史》、修昔底德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到依旧响彻耳际的伯里克利“在阵亡将士葬礼上的演说”,从终究难逃命运魔掌的悲剧《被缚的普罗米修斯》《俄狄浦斯王》到苏格拉底、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延展开来的希腊哲学,从宙斯、狄奥尼索斯的神话传说到留存至今仍然无法超越的希腊雕塑……古希腊的一切,惠及所有人。
《希腊的遗产》收入芬利、莫米利亚诺、伯纳德•威廉姆斯等14位权威古典学家的精彩文章,从政治、哲学、艺术、戏剧等15个独家视角,深刻解析古希腊之于现代世界的伟大意义,堪称经典之作。
M. I. 芬利(M. I. Finley,1912—1986)英国剑桥大学达尔文学院历史学教授,西方现代古史派的领军人物,当代西方古典学界最有影响力的史家之一。除主编《希腊的遗产》之外,还著有《古代经济》、《古代奴隶制度和现代意识形态》、《奥德修斯的世界》等多部经典作品。
张强 1960年生,东北师范大学世界古典文明史研究所教授,从事西方古典学与古代史研究,尤长西方古典文献学与西方古典铭文学。译著有《希腊的遗产》(主译)、《建城以来史》等,并为“日知古典丛书”校订译作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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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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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臭泥2019-09-30并不面向普罗大众的一本书。选题很棒,但是文章的专业性相当高。各章节质量参差不齐。翻译太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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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月荷花2019-12-08对希腊遗产的方方面面都进行了解析,但感觉太泛,读起来无趣,先弃了,以后再对某方面进行针对性阅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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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外人2023-05-16从政治、史诗、历史、教育、修辞、哲学等多个领域讨论古希腊留给后人的遗产。每个章节都由该领域领军人物撰写,且都会通过归纳凝炼出大量后世著名作家、学者、作品对古希腊相关领域的模仿和批判。由于对西学未有较系统的接触,很难产生共情,此次阅读只能沦为马观花式的过眼云烟而草草收场,整体阅读难度很大。引用绯页中一句话:遗产,意味着价值观,永远具有选择性,永远在变化中扬弃。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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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ore time2023-03-18文艺复兴以降,一种流行的爱好是野心勃勃地企图重建史前的历史。在古代,寓言经常得到很不可靠的词源学支持。从16世纪开始,希伯来语也被用来研究希腊史前问题,同时也参照《圣经》传说。于是就采用了如此极端的手法,把阿伽门农的女儿伊菲革涅亚等同于耶甫塔的女儿,把丢卡利翁等同于诺亚,并且抛开古代文献的直接叙述,赋予腓尼基人以过分夸大的中间人角色。调和宗教传统和世俗传统的努力在17世纪达到了高潮,G. J.沃斯一类的学者抛开纷繁的古代文献,自以为成功地解决了这个问题。事实上,这个问题是很难解决的,沃斯也许做出了不同的结果,但他的做法是方法上的倒退。对史料的使用变得非常折中,诺亚被等同于罗马的主神雅努斯和萨图尔恩,希罗多德笔下的埃及牛神阿匹斯变成长者约瑟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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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 more time2023-03-14知识似乎还能以另一种方式提出一些极为特殊的要求。这源于对控制个人的或个体的知识的那些标准的考虑;而最后的思路却更为关注何者构成非人格的科学理论体的问题。对知识概念本身的亲近同样肇始于希腊人的反思,并且在后继的知识理论中扮演了一种更为突出的角色。这就是知识蕴涵确定性的观念;我们不能说一个人认识一事物,除非他对此确信无疑,这意味着他不仅对此感到完全有把握,而且他有证据决不可能出错——在某种意义上,试图阐明这一点乃是哲学的重复性的任务。这不是一个加在知识上的纯属独断的限制条件,正如某些现代哲学家所暗示的。它是反思知识而产生的一个极为自然的看法;可借的道或许不止一条,但只能走一条道。显然,在认识一事物和碰巧弄对了它之间有一区别——平日的言谈本身在知识层面上缺乏严谨性,在知道与准确猜测间亦有区别,甚至于猜测的人完全相信自己猜测的准确程度。然而现在我们考虑这样一个人的状态,即他基于充分的证据相信一所与事物是真的,但他的证据使他仍有可能是错误的。那么,即使他没错,相对于他的心灵状态,那似乎最终还是碰巧了。这里,我们可以拿两个人为例,由于两种不同的机缘,每个人都有完全同一种类与数目的证据使他相信某一种类的事实;可是,碰巧,一个是对的,另一个是错的。我们不能不说那个碰巧对了的人实际上并不知道,并且当我们说到他对于他所知道的一切来说他可能已经错了,英语短语“for all he knew”准确地指出了这一点。通过这类论辩,似乎可以合理地主张,只要某人的证据在任一方面缺乏最终的确定性,他就不是真的知道,即使他是对的。这一影响巨大的论辩路线,几乎在希腊哲学的开端就可能由诗人克罗封的色诺法奈斯(生于约公元前6世纪中叶)勾勒出来了,他写下了以下诗行(残篇,34):既无人明白,也没人知道,我所说的关于神和其他一切是什么:因为即使有人碰巧说出了最完美的真理,他本人也并不知道:对于一切,所制造出来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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