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家庭经济学

- 书名:灵魂的家庭经济学
- 作者: 约翰·奥尼尔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27
- 评分:
- ISBN:9787308157957
《灵魂的家庭经济学》是史上首次对弗洛伊德的小汉斯、多拉、鼠人、狼人与薛伯这五篇著名案例史的集中分析。奥尼尔对每篇案例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研究,同时运用混合了精神分析的洞察力与社会理论的叙述方法,对这五篇案例进行了批判式研究。
《灵魂的家庭经济学》:
·清晰有力地解读了帮助弗洛伊德建立其传奇的那五篇重要案例史;
·将这些案例史与分析置于恰当的社会与历史背景之中;
·别具匠心地解读了作为一种语言的症候式身体与疾病、梦的工作与圣 母情结;
·让我们重返精神分析的经典文本。
我们或可将奥尼尔的理论工作置于20世纪20年代和30年代的那些客体关系分析者的工作之中。奥尼尔与他们都相信,心理生活形成于母亲的身体与存在。不过,《灵魂的家庭经济学》的优美之处,并不在于其理论性,而是在于奥尼尔对细节的关注。奥尼尔认为,弗洛伊德的案例是他自己对于各种病人的故事化记述——这表达了弗洛伊德本人的普遍化理论。任何愿意认真阅读弗洛伊德的人,都会将奥尼尔的这本新作置于其书架之上。
——艾利·拉格兰德(密苏里大学英语言文学系教授、米德尔布什主席)
奥尼尔并非作为一名关于性之身体的理论家或心智苦难的治疗师,而是作为一名桀骜不驯的作者与弗洛伊德不期而遇,这是阅读《灵魂的家庭经济学》的快乐之所在。他向我们表明,病人的欲望对于那位治疗师之权力的抵抗,是如何被反射与折射进读者们阅读那五篇案例之文本的过程中的。奥尼尔的症状式阅读,所涉及的医学与批判性文本之广泛,令人印象深刻,也表明了精神分析的科学式雄心,并不能脱离开其家庭的浪漫剧与其文明化了的神话学。与此同时,他关于小汉斯的图画、多拉的梦、鼠人的思维序列、狼人的密码术与薛伯的天鹅伴侣的富于洞察力的图示,将我们引入了一种弗洛伊德本人的精神经济学的盲点与洞见之中。这本绝妙的研究与故事合集,在经过了多年的研究生课程的精炼与多重听众的考验之后,现在将要挑战其读者了。当然,这其中还夹杂着奥尼尔那令人敬畏的诠释性敏锐,以及独一无二的抒情诗语调。而这正是他的天赋之所在。
——托马斯·M. 开普尔(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社会学系教授)
约翰·奥尼尔(John O'Neill),1932年生于英国伦敦,1964年至今,一直任加拿大约克大学教授。1983年受聘约克大学杰出研究教授,1985年受聘加拿大皇家学院院士。主要研究领域为社会理论。梅洛-庞蒂的英文翻译与介绍者,被认为是现象学社会学的代表人物之一,身体理论的开创者之一。曾担任多种期刊主编,出版、翻译、主编学术著作多部。近年来主要集中于弗洛伊德经典文本研究。国内现已出版其著作《身体五态:重塑关系形貌》(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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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莓露娜酱2021-04-11对于圈外爱好者来说,案例们有一点点过于细节了,偶尔会有缺乏整体把握的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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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vienton2020-01-06读起来有点吃力,作者对案例细节烂熟于心,这也要求读者对弗洛伊德的案例分析有基本的阅读,Hans还能硬着头皮读下去,Dora案例的复杂程度让人晕眩。不失为一本好书,等读过弗洛伊德的分析再重读此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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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lila2017-11-18补标,竟然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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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yLee2022-10-19多拉在《西斯廷圣母》面前的沉思,并不取决于她的性的不可分割性,毋宁说,这是一种对于女人(Weib)如何与愉悦感的不断丢失与再度获取之循环相和解的反思。这是对贞洁母亲之形象的着迷,正是出于这一点,我们才如此喜爱她,也喜爱着那种贞洁的观念,无论其辩解有多么微不足道。这一贞洁母亲并不是多拉所想象的偶像。她并不代表那种性欲倒错(eroticism)的完美的自恋式的身体。要用这一方式来理解她的那幅圣像,就会忽略玛利亚对于上帝之言的赞成、基督的诞生,以及在她那受难的儿子躺在她膝头那一刻之前,她在神圣家庭中的生活。换句话说,爱的身体就是苦难的身体,以及愉悦感的身体,这是因为该身体乃是家庭的身体,从未真正摆脱过作为双重劳作的工作与出生的代际之债。每个人都有类似的故事来讲述。这一讲述的前提条件仅仅是,我们并未退出我们的生命/生活,并没有失去我们在各自戏剧中的位置,当然,也并没有执着于那种拒绝向彼此屈服的静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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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yLee2022-10-19在这一爱与性之中,菲乐斯/阳具崇拜式的上帝(Phallic God)已经在为了人类的神圣之爱的经济中,被牺牲掉了。圣人与天使都只能将自己插入到这一经济中一正如拉斐尔的《西斯廷圣母》所代表的。毋宁说,他/她必须要相信此种状态,正如要相信在被救赎的社会关系中的世俗性意识形态一样。最终,在这一体系中有一个幽灵,就好像手中或者是口中的那只鸟一样进进出出。我们从未厌倦于听取这一故事,更不用说遗忘它了。精神分析或许可以就像我们的母亲那样,为了让我们记住它,而再说一遍。弗洛伊德、多拉、弗劳·卡以及多拉的母亲,都因此而具有了可供分享的一个秘密。弗洛伊德承认,他看到了自己与女人有着共同之处,正如这些女人或许也曾看到她们与男人们之间有着共同之处。但是在异性恋的游戏中,以及在其作为倒转之性或倒错之性的同性恋次游戏中,她们全都被引诱着背叛了其超验的想象。如果弗洛伊德丢失了其对于永恒女性(eternal feminine)的留置权,那是因为他必须要去谋杀他的父亲,以作为通往母亲身体的必然路径。只有这一可怕的行为,才能够让这位儿子将母亲身体呈交出来,以供“分析”,亦即解剖这一在精神分析的发现中属于真正的黑暗大陆的无意识所梦想着的身体。进入无意识这一大陆,就是要再次进人它一一返回到母亲那里,了解她,但是同时也是要在母性的微笑中迷失,因为她的愉悦感(jouissance)已经超越了所有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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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yLee2022-10-19当她站在圣母前长时间思考时,以及当她追求一种远距离的崇拜者的角色时,多拉被迫选择了这样一种结局,即基督教已经通过将女人变为神圣欲求的客体/对象,又或是欲望的超验性客体/对象(二者是一回事),从而将这一主体性逼入绝境。(Lacan,1985:99)事实上,弗洛伊德与拉康都从那被移置进入《西斯廷圣母》这位沉默记录者的欲望那里转身离去;毕竟,无论这欲望遭遇到了何种口腔挫折、愤怒、嫉妒与爱恨交织,它都拒绝放弃母亲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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