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遗忘的一切

- 书名:我们遗忘的一切
- 作者: 克里斯蒂安娜·霍夫曼
- 格式:EPUB,AZW3,MOBI
- 时间:2024-07-29
- 评分:
- ISBN:9787513353755
◎“我是难民儿童的女儿”
堪与阿列克谢耶维奇媲美的作家,以女性视角审视战争的纪实作品
◎尘封半个世纪的黑暗故事碎片,缄默不言的家族历史
驱逐,逃亡,背井离乡,永失家园……几被遗忘,但每家每户都曾经历的过往
打破主流叙事,重现东欧的矛盾与断层
◎《明镜周刊》热销榜、莱比锡图书奖入围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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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介绍
1945年1月,德军从波兰撤退,100多万德国百姓、50多万德国军人撤回西欧,造成大量难民儿童。作者即难民儿童的后代,其父母均为战中被逐出家乡的德裔难民。逃亡发生那年,父亲9岁,之后对此事只字不提,过去的村庄不仅换了名字,连所属国籍都由德意志划归波兰。75年后的同一时间,父亲病危,女儿重新踏上他们当年的逃亡之路……
这是一部家族离散史,也是一曲民族心灵悲歌。全书以西里西亚,这个三国交界的三角地带为中心,结合作者家人的经历、重走的沿途见闻,及亲历者的口述,历史的追踪与当下的记述、旅行与纪史结合,动人地重现了德—波—俄关系的矛盾与断层,用双脚重新丈量的方式提供了进入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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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是个人史、家族史,也是当代心灵史
◎一段不堪回首的家族往事,一段几乎被遗忘的集体记忆
◎穿过历史,穿过欧洲,为了忘却的纪念
◎致敬阿列克谢耶维奇的作家,官方与民间、亲历者口述与作者见闻、纪行与述史盘根错节的还原
不仅用双脚丈量逃亡的历史与当下,也用笔书写寻找父亲的见闻,将这段尘封的记忆带到21世纪人们的面前
◎40天,550公里,全程步行,是意志与本能的较量,也是历史的残酷与人类极限的博弈
从1945年到2020年,从玫瑰谷到克林哈特,时间和空间的双重回望
◎对抗梦魇,抚摸历史的创伤,对战争的直视与反思之作
历史罅隙中的人们,驱逐与逃亡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怎样的痕迹?对于战后德国东部地区划归波兰,涉事各国,主流与民间是何态度?
◎拼接、重构,探寻进入历史的另一种可能
旅途中,她对抗暴雨,强渡沼泽,经过教堂、沿途人家的厨房;她展开对话,与亲历者,也与自己
“我的家族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今天没有一处在德国版图之内。”这是一部怀乡之作。故乡是作者心头的一扇沉重之门,推开它意味着对过去的直视和反思。作者勇敢地踏上了返乡之路,揭示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作者的描述细腻入微,叙述视角不断变换,以一种拼贴的方式,重现了二战末期德国难民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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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推荐
在新的历史框架中重提这个本应尘埃落定的话题,格外需要勇气、历史胆识和灵感。
——阿莱达·阿斯曼,文化记忆理论奠基人
穿过历史,穿过欧洲,这次重走父亲之旅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苏珊·比登科普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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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价
克里斯蒂安娜·霍夫曼重走了父亲从西里西亚逃亡之路,希望从情感上了解当年发生的事情。她对历史的动人重建呈现了德国—波兰—俄罗斯关系中的矛盾和断层,引人入胜。
——莱比锡图书奖评委会
她把逃亡和背井离乡的个人经历与集体记忆惊人地结合在一起,一点一点揭开欧东地区的历史幽暗之处……令人印象深刻。
——《德国时代周报》
了不起的作品。
——《明镜周刊》
要想了解人类有多健忘,你应该读读这《我们遗忘的一切》。
——《图片报》
既是一部家族史,也是一部当代史。
——《新苏黎世报》
这《我们遗忘的一切》关于作者的遭遇,逃亡,忘却与压抑。
——德意志国家文化广播电台
(《我们遗忘的一切》)巧妙地将过去经历、个人记忆与当代欧洲时局连接起来。
——《慕尼黑晚报》
触目惊心地还原了历史现场……令人唏嘘的是,《我们遗忘的一切》中的历史性时刻与欧洲当今的难民潮形成了映照。
——《法兰克福汇报》
这《我们遗忘的一切》里的故事绝不仅仅发生在过去。它讨论的话题是连接过去和现在的桥梁。
——《日报》
一部杰作,非常私人却非常丰富、动人和亲切。因为通过阅读,你能清楚看到,比战争持续时间更久的,是那些动荡给个体留下的创伤。
——《巴登日报》
作者以非同寻常的清晰度描绘了一幅东欧图景。不仅如此,《我们遗忘的一切》对俄乌冲突以及持续至今的欧洲难民问题提供了有趣的观察视角。
——《南德意志报》
克里斯蒂安娜笔下的世界,与妇女和儿童正逃离乌克兰的现实世界,交叠到了一起,张力十足。
——《文学世界报》
这《我们遗忘的一切》信息量太大了,它把个体经历与大的社会背景交织在一起,尤其在乌克兰危机的阴霾下,《我们遗忘的一切》极具话题度。
——《星期五周报》
作者极其精准地绘制了东欧的历史图景,甚至给当下的俄乌冲突与难民问题提供了参照。……直击灵魂。
——《南德意志报》
她的故事是无数人的缩影。
——《倾听》周刊
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恐惧。疲惫。生活的彻底撕裂。虽然只是在写她父亲的故事,但很明显,作者对我们所有人当下正在经历什么再清楚不过。
——《明星周刊》
这《我们遗忘的一切》可以说是肉身的编年史,它描摹了一种失去的心理状态,而且这种心理并不会随着逃亡终点的抵达而画上句号。
——《中德意志报》
私人化又不失诗意,动人十足。
——《柏林晨邮报》
是对自己家族史深刻、多层次、与众不同的审视与回望。
——柏林布兰登堡广播公司文化电台
在世界日益分化的时代,一本提醒我们拒绝遗忘的书。
——《每日镜报》
令人揪心的话题……对寻根与失去的奇妙反思。
——《汉诺威汇报》
作者找到了一种特殊方式,来书写二战对自己家族的影响。
——《德国书业周刊》
作者最了不起的一点在于,她同时体会到失去感与负罪感、愤怒与和解成为可能,而那些情感往往是人们很难忍受的。
——GALORE
是个人的也是全人类的。
——德国西南广播公司
卓有见地,非同凡响。
——德国第一电视台《开卷时刻》
对战争、背井离乡与家的反思。
——《焦点周刊》
克里斯蒂安娜·霍夫曼丨Christiane Hoffmann
《明镜周刊》专栏作家。曾在弗赖堡、圣彼得堡和汉堡学习斯拉夫语言文学、东欧历史与新闻学,后为《法兰克福汇报》工作了近二十年,并以驻外记者的身份在莫斯科和德黑兰工作。她的父母均为二战后被驱逐并逃到西德的德裔难民,父亲一脉原生活在西里西亚地区(现属波兰、捷克等),母亲一脉原生活在东普鲁士地区(现属俄罗斯、波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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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懒猫。2024-02-02是一本关于父亲逃亡的书,回忆战争是每个人的伤痛,即使没有亲历战争,但是由他们的经历汇聚成故事,二战后的西里西亚成了一片人口稀少的土地,一片被战争清空的土地,这不仅缺活人,也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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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疴2024-01-10同样是寻根题材 文笔和内容深度不如《她来自马里乌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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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侬放心2024-02-15战争的阴影覆盖在头上,一直延续下去,久久不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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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4-07-06我追寻着你逃难的足迹,我的双腿知道这条路有多么漫长;亲身经历让我明白,谈论战争和1945年发生的事情依然不是一桩容易的事情,而且,即使有机会谈论也往往和事实相去甚远。今天,生活在你们逃亡之路沿线的人们,战争这条恶龙仍然掌控着他们的命运,只是力量稍有减弱而已。有没有一场会终结所有战争的战争?我们决不重蹈覆辙,“二战”结束后人们曾经信誓旦旦地这样说。劫后余生的人们那时说出这句话是出于真心,那是1945年所有人的心声。战争如此残忍,它带来的恐怖如此巨大,人们应该会引以为鉴吧。决不重蹈覆辙。但希望却成为幻象。人类不会引以为鉴的,也许少数人是例外,比如你,以及曾和你一同走在逃难马车边上的那些人,也许还能算上我们,你的下一代,我们这些在童年的噩梦中梦到过战争的人。仅此而已,其他人会忘记这曾经的一切。战争的恐怖至多能影响两代人而已。我们读着阿斯特丽德·林格伦或伊妮德·布莱顿写的书长大,充满祥和的儿童读物,那个看上去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世界中,所有问题都有解决的答案。而我们的孩子呢,他们的读物中总是充满了生与死的搏斗,关于哈利·波特与饥饿游戏,关于残酷竞争,书中的孩子们为了生存而互相争斗,干掉其他人的人将获得最后的胜利。这些用来满足对生死斗争渴望的书。在当下这个时代中长大、老去成了一种奇异的经历。你们那一代早早就经历了惨痛。而对于我、我的孩子们而言,情况可能正好相反,我们把你们的生活顺序倒置了,我们经历的是祥和的七十年代、平淡无奇的八十年代、欢欣鼓舞的九十年代,而此时,正当我这一代人开始步入老年,却迎来了艰难的时代,我们将会成为坐在逃难马车上的老人。我将自己想象为幼年的你,尾随着逃难的马车走在路上,冻僵了身体;我设想自己是那时的妈妈,赶着马车,上有老下有小,忍辱负重照顾家中的每个成员:孩子、老人、马匹。如果真有一天不得不再次走上逃难之路,那时的我已经是一个年迈的老妇人,一个需要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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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4-07-06我在韦尔肖的韦利乔夫下了火车,那年2月底你们曾在此处住宿了一晚。这是你们逃难之旅的最后一周,每个人都筋疲力尽,牛蹄走得流血不止,马匹瘦骨嶙峋。我在阅读当时的记述和信件时发现,人们很少抱怨自己的痛苦,可提起那些牲口时却满是钦佩和同情,比如你们家那匹被称为“小狐狸”的小马,它竟然陪着你们一路走到了埃格尔。有些村民会在夜晚来到马厩,依偎在马匹的身边,为牲口们遭的罪流下怜惜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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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夕felicity2024-07-06难民问题始终是我们家中的一个焦点。某个下午,一家五口坐在了我们的客厅里。一个母亲带着她的四个孩子,都穿着五颜六色的长袍,头上罩着面纱。她们来自摩鹿加,巴布亚新几内亚附近的一个岛屿,和印尼的岛屿同名。这些难民大都是通过教会或者“人民之地基金会”来到我家的。她们的故乡在似幻似真的岛屿上,有着棕榈树和白色的沙滩,现在却不得不在德国北部我家的客厅里消磨沉闷的秋日夜晚。我们语言不通,连一个单词也搞不懂,但我们能感受到她们的悲伤。我们这些有家的人,收留那些逃亡在外失去家的人们,我们一起玩耍,画画,很快成了朋友。他们在我家住了几天,也许是几周,我已经记不清了。对你来说,收留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像后来你去帮助非洲难民、为赈济所开车,或者成为一名智障男孩的监护人一样。你帮助来自波斯尼亚和科索沃的难民家庭同繁文缛节的德国政府部门打交道;妈妈至今仍然每周去三次学校,教难民儿童德语。她和那些孩子一起读我小时候读过的书,帮助他们完成初中的毕业考试,或者更进一步升入文理中学。这些孩子来自阿富汗、叙利亚、印度和北马其顿。你们没有将这些和自己的逃难经历联系起来,至少从未有意识地这样做过。你们不愿回忆自己作为难民儿童的童年,只是将自己的遭遇转化成了对别人的帮助。做这些事情,你们认为理所当然。可我很早就看出了其中的联系。我后来成了一名驻莫斯科记者,曾到过饱受战争蹂躏的地方,去过塔吉克斯坦、车臣,后来又跑去了阿富汗和伊拉克。我渴望去前线,渴望看到士兵,我会和他们在山里待上几天。我想试一下射击,他们给了我一把马卡洛夫手枪和一把带锯齿枪管的卡拉什尼科夫,并教我使用方法。开枪时的后坐力几乎使我跌倒,那几个家伙笑弯了腰。我在寻找苦难。我见过的人中,有的全家被埋在了轰炸后的废墟中,有的被战争夺去了理智,濒临精神崩溃,如同当年你的沃尔特叔叔。我意识到,你们过去的遭遇有着一种暗黑的吸引力。我去采访位于伊朗和阿富汗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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