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评论·作家访谈8

巴黎评论·作家访谈8
内容简介:
★简体中文版《巴黎评论》数字编号系列第8辑,收录传奇文学杂志《巴黎评论》对以下15位著名作家的独家访谈:罗伯特·潘·沃伦、安东尼·伯吉斯、克里斯托弗·伊舍伍德、琼·狄迪恩*、J.G.巴拉德、詹姆斯·索特、比利·怀尔德、马克·斯特兰德、马丁·艾米斯、盖伊·特立斯、杰夫·戴尔、阿莉·史密斯、乔治·桑德斯、劳伦斯·费林盖蒂、恩里克·比拉-马塔斯。(*琼·狄迪恩曾两次接受《巴黎评论》“作家访谈”栏目采访,第一次是1978年,她作为小说家受访,访谈收入“小说的艺术”子单元;第二次是2006年,她作为非虚构作家受访,访谈收入“非虚构的艺术”子单元。2006年访谈此前已收入《巴黎评论·女性作家访谈》出版,本书此次收录的是其1978年访谈,聚焦作为小说家的琼·狄迪恩。)
作者简介:
《巴黎评论》(The Paris Review),美国老牌文学季刊,1953年由美国作家乔治·普林普顿、彼得·马西森等人创刊于法国巴黎,后编辑部迁回美国纽约,并持续出版至今。自创刊之日起,六十多年来,《巴黎评论》一直坚持刊发世界顶级的短篇小说和诗歌,并成功发掘推介了众多文学新人,著名作家如诺曼·梅勒、菲利普·罗斯等人的写作生涯正是从这里起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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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我就算了吧
    2025-02-23
    购买《夜莺之歌》赠送的,很少看访谈类,总以为不可复制,但如今更欣赏对谈之间的思维碰撞。
  • 化野医生
    2025-02-03
    6.5,美国含量过高。
  • Ada
    2024-10-05
    知识分子的最大贡献是保持异议。
最新书摘: 更多
  • 一根鸡毛菜
    2025-02-19
    《巴黎评论》:那个不断扩展、野心勃勃,后来成为《邻人之妻》的项目是怎样开始的?特立斯:一天晚饭后,南和我走着去列克星敦大道,在第五十八街附近,我看到一个标牌说有真人裸体模特。那是一九七二年。我对南说,让我们上去查看一番。她说,你去——我在家等你。第二天早上我又回去看,发现那是一家按摩院。前台有一个男的,给了我一个影集。他说,你可以从照片上的四个姑娘里面选。我选了一个,然后被带到后面一个小房间里。那是在三楼,我能听到列克星敦大道上行驶的公交车、齿轮的咔嚓声,还有街上聊天的声音。我跟一个年轻女子在帘子后面。我问她是从哪儿来的。她说阿拉巴马。我说,哦,真的吗?我是阿拉巴马大学毕业的。她当然是一点也不关心。但是在她服务的时候,我一半享受着,一半对整件事很感兴趣——这女的是谁?她的童年是怎样的?来这里的男的是谁?我开始每天都去这些按摩院。每次在按摩的时候,都跟这些女的聊天。《巴黎评论》:你做笔记吗?特立斯:不做。我在寻找一个真正会说的女的。我在挑选。我在寻找一个人物。一九七二年的大部分时间,一直到一九七三年,我都在找人物。我想写一下七十年代,以及对性有新态度的新一代。我觉得按摩院会是一个完美的实验室。我有许多我觉得非常好的可以写的女性,其中许多都上过大学,纽约大学或者亨特学院,但是跟她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之后,做了很多笔记,带她们去吃完饭,见过她们的男朋友,她们会告诉我,我不能使用她们的真名。这是我遇到的最大的问题。之后失败了很多次,最后我找到了一个女的,说她会允许我用她的名字。《巴黎评论》:为什么对你来说,使用真名那么重要?特立斯:用一个人的真名时,我是在对读者说,你可以去查验。我想表明,你可以写真实的人物,写他们的私生活——这一直是小说家的地盘。我从不想走捷径:用匿名的人物,合成的人物。所以很多记者和作家...
  • 一根鸡毛菜
    2025-02-19
    《巴黎评论》:所以一整天,你都会在衬衫纸板上写下你的观察?特立斯:对的,然后到了晚上,我把我的笔记打出来。就是一种日记。但不仅是我的笔记,也是我的观察。《巴黎评论》:你说的观察是什么意思?特立斯:我的意思是,是我的个人观察,白天我见到人、看到事物,在衬衫纸板上做笔记时我的所思所感。夜里我打字时,在普通的打字纸上,我不仅是在处理我的日常研究,也是在处理我那天看到、感受到的东西。作为一位做研究的作家,我在做的事总是与我做这事时的感受混在一起,这些我都会记下来。我一直是任务的一部分。对看过我打出来的笔记的人来说,这是显而易见的。《巴黎评论》: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有天赋的?特立斯:从来没有。我拥有的只是强烈的好奇心。我对其他人有着巨大的兴趣,同样重要的是,我能耐心地跟他们相处。《巴黎评论》:你被提拔成为《纽约时报》的固定记者之后发生了什么?特立斯: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体育部,但我不想写体育新闻。我想写人。我写了一位失败的拳击手,一位驯马师,还有一个在比赛期间在拳击台上打铃的人。我对小说感兴趣。我想像菲茨杰拉德那样写作。我收集他的著作,他的短篇小说和新闻报道。《冬日梦想》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一篇。优秀的非虚构作家在写名人,或者话题人物、公众人物。没有人写无名之辈。我知道我不想上头版。在头版,你只能紧贴着新闻。新闻控制着你。我想控制故事。我想挑选普通的采访调派编辑不认可其为报道的题材。我的想法是使用小说家的一些技巧:场景设置、对话,甚至内心独白,如果你对你的人物足够了解的话。我那时在写短篇小说,《纽约时报》没有多少人在写小说。有一次,在纽约大学棒球赛上,我听到一对年轻夫妇情侣吵架式的对话。我把这场对话写了下来,通过他们的所见、所说来讲述比赛的故事。在圣帕特里克节游行时,我写了游行队伍队尾的那个人,一个捧着大号...
  • 一根鸡毛菜
    2025-02-17
    《巴黎评论》:怎样的一天算是写作顺利的一天?多少个小时,多少页?艾米斯:大家都以为我是那种有条不紊、埋头苦干的人。但说实在的,写作更像是一种兼职,意思是,能从十一点不间断地写到一点,这一天就很成功了。然后你就可以看书、打网球、打斯诺克。两小时。我觉得如果能有两小时专注的写作,大部分作家会很满意的。到了一本书快完结的时候,一是你更自信了,二是为了尽早甩掉这个东西,你毫无疑问已经有点歇斯底里,这时候你可以干六到七小时。但那也意味着你是用歇斯底里的能量在干活。我又想清理我的桌面了(虽然它从来不是干净的),纠缠了我五年的东西,我想让它从我桌上消失。因为我开始写作的时候相对年轻,每一本小说都囊括我所知道的一切,所以每次写完的时候,我的油量都是完全耗尽的。我写完小说的时候就是一个傻子。所有东西都在那里,这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巴黎评论》:你说过,写完《伦敦场地》感觉自己成了个“超空洞”。艾米斯:我感觉自己是个临床认证的傻子。我的智商在六十五左右。连者着好几个星期,我只能踉跄地到处晃悠,鞋带也不会系。同时,也隐隐地觉得幸福和骄傲。《巴黎评论》:你写作的频率是怎样的?艾米斯:每个工作日都写。我有一个干活用的办公室,正常的工作日,白天你在家里就找不着我了。我那辆奥迪马力强劲,开四分之三英里,穿过伦敦,把我送到那间公寓。除非我有别的非干不可的事情,我就坐在那儿写小说,能写多久就写多久。我之前也说了,你从来不会感觉你干了一整天的活儿,虽然也会有这样的日子。但很多时间似乎都花在了做咖啡、瞎晃悠上了,或者是扔飞镖、玩弹珠球、挖鼻孔、剪指甲,或者只是瞪着天花板。你知道在国外报道的记者有个小伎俩,当年护照上是有职业的,那一栏里写着:作家。等你到了一些不太平的地方,为了掩饰身份,你简简单单把writer当中的那个r改成a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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