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恶的发明

善与恶的发明
内容简介:
人是天生的群居动物,却无往不在冲突之中。自人类世以来,全球流动性持续增强,信息技术让人互通有无,但世界似乎正趋于极化和保守,隔阂和纷争不断。今天,持不同立场的人们还能进行有效的沟通和合作吗?人类的道德是否真的在沦丧?或者,让我们追问一个根本问题:人类社会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作者简介:
汉诺·绍尔:德国哲学学者、作家,荷兰乌得勒支大学副教授。2020年获得荷兰皇家艺术与科学院杰出青年学者奖和欧洲研究委员会(ERC)启动基金的资助。著有《道德思考,快与慢》《伦理学争论批判》《道德判断——一种被训练的直觉》等。
下载地址:
下载善与恶的发明
标签:
文章链接:http://www.dushupai.com/book-content-64222.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无虞
    2025-06-28
    有的个别句子很新颖,但很多都没有组织,像在介绍论文,目录按5这个时间挺好,但实际内容讲史前也穿插着现代的心理实验和尼采,看了前两章
  • 总有蓝天
    2025-06-10
    果然不能期待这么本薄书能写明白什么道德的历史。作者的记叙和论述在我看来是相当断裂的,将时间维度划分成“xx年之前”在策略上就是“提纲挈领”的写法,甚至只是概括某个时间段的重点内容。不能否认有很有启发性的内容,但如果抱着讲明白“为什么”的心态阅读,肯定会失望。翻译在此基础上再减一星,很少有把科技元素这么明目张胆地展示给读者的出版社了。
  • 轩然
    2025-03-23
    本书在理清道德概念。开篇就用到了人类学和经济学的观念,来解释道德的底层逻辑,很有见地。前面一系列的铺垫都在为最后一章,解释当下道德的复杂性做准备。道德来源于合作,合作来源自人类的基因和缺陷。而合作的另一面是博弈,合作和博弈都促成了道德。最有意思的是中间关于“罕见的人”的解释,对除了战争博弈之外,正处在商业合作与博弈下的现代人身上道德感的源头做了解释。“罕见的人”是现代人与原始人在道德层面的一次分野,同时说明文化的强大作用力,已经大于基因对人的作用。作者一边把道德请下神坛,去中心化,一边又提示我们要保持觉醒。道德背后永远有群体、决断与利益,不可摆脱也不可深陷。
最新书摘: 更多
  • 闻夕felicity
    2025-04-03
    因此,美国经济学家布赖恩·卡普兰提出了一个意识形态图灵测试:你能否将对手的政治观点和建议表述得让对手接受?如果你不能——而且有很多证据表明大多数人都很难通过这一测试——那么你很可能已经成为自己意识形态偏见的受害者。你的政治信仰已经与你的身份和价值观融为一体,以至于你只能将与自己不同的政治观点视为愚蠢或卑鄙的表现。
  • 闻夕felicity
    2025-04-03
    女性主义作家丽贝卡·索尔尼特在她引人入胜的文章《爱说教的男人》(Men Explain Things to Me)中,描述了她在阿斯彭别墅的一次聚会上遭遇的奇怪情况:一个男人锲而不舍、一丝不苟地向她讲解一本她自己写的书的内容。一旦你熟悉了男性说教(mansplaining)这个由男人(man)和喋喋不休的说教(explain)混合构成的词,你就能在任何地方看到这一现象。男性说教只是英国哲学家米兰达·弗里克所谓的认知不公正(Epistemische Ungerechtigkeiten)的一种表现。认知不公正是指一个人作为知识主体所遭受的不公正待遇。一个人一旦被剥夺了充分理解特定经验的概念手段,就会遭受解释学上的不公正。一个从未听说过“性骚扰”的秘书可能不会认为上司对她的挑逗是一种可以诉诸司法的攻击,而是认为这是一种不可避免的日常现象,她只能咬紧牙关、忍气吞声地接受。如果她能更好地理解自己的经历,就能更恰当地对其进行分类,并觉得有理由提出申诉。证言不公正在于女性没有被恰当地视为知识的来源,即没有被视为线人或证人、权威或专家。年轻的女教授往往被当作博士生,而女博士生则被当作大学生;强奸受害者被怀疑是歇斯底里的蛇蝎美人(femmes fatales);外国同事被打断、忽视,最终沉默。男性说教是一种认知上的傲慢,在这种傲慢态度中,个体男性权威的地位被置于经过验证的女性专家的低级权威之上。反过来,女性所遭受的这些证言不公正可能只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病理症状:父权制和厌女症这一两面怪物。澳大利亚社会哲学家凯特·曼恩在其颇具影响力的著作《不只是厌女》(Down Girl)中指出,厌女症是性别歧视这一立法机构的执法部门。性别歧视是一种意识形态,它将父权制中女性的从属地位和对女性的压迫合法化,以维护男性霸权的利益;厌女症不是一种厌女的感觉,而是一种社会结构,是性别歧视意识形态的执行机构,...
  • 闻夕felicity
    2025-04-03
    当然,大多数宣称自己受到压迫的人并不是谎话精、骗子或精神状态不稳定的人。但每一种新的社会实践都会产生新的激励结构和新的社会环境,而这些结构和环境有时会被滥用。这种激励结构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的道德词汇会受到语义变化的影响,从而逐渐丧失了准确性。像“暴力”“创伤”或“虐待”这样的词具有巨大的影响力。一个声称受到创伤或遭受暴力的人提出了强烈的道德谴责,并要求别人倾听他的声音,认真对待他受到的伤害。这种诱惑是巨大的(无论这种诱惑是多么无意识地发生的),即使是在边缘情况下,也要从这些词语的惊人力量中获益。在心理学中,这被称为概念蠕变(concept creep),即某些概念的含义逐渐发生转变。那些想把自己描绘成特别敏感、在道德上绝不妥协的人很快就会声称,自己的“创伤”是被奥维德《变形记》中的性侵场景“触发”的。这种暴露自己脆弱性的倾向并不是一种好的发展;创伤应该被克服和处理,而不是被培养和放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