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人

不存在的人
内容简介:
格拉汉姆得了科塔德综合征,他声称自己已经脑死亡,用各种方式尝试自杀,他会去墓地,在那里待很长时间,因为他觉得在那里时才是和自己在一起。
作者简介:
阿尼尔・阿南塔斯瓦米(Anil Ananthaswamy)
下载地址:
下载不存在的人
标签:
文章链接:https://www.dushupai.com/book-content-2944.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冬爱bot
    2020-10-26
    只要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处于解离和离体自窥状态就好——“自我并不存在”这个观念对我而言是一种莫大的解脱
  • 风的重量
    2018-10-20
    一切都是大脑的把戏,连自我也是。精神疾病是脑区的故障和损坏,幻觉也是。这都没有出乎我这理智的预计,但这个事实仍旧有点upsetting。 也许因为叙述和翻译的原因,部分讨论机制和哲学的段落有些不好读。 2018-10-19早 BTW,很想体验一下狂喜癫痫的感觉。
  • MS&CF
    2018-11-24
    我不是心,不是智,不是任何将自我等同于耳、舌、鼻或眼的实体;我甚至不能被空间、地球、光或风感知。我是谁
最新书摘: 更多
  • 圆圆
    2024-03-07
    他主张,前脑岛是负责我们感受的脑区,是对我们身体生理状态的主观觉知的神经基质。它涉及整合外部感受、内部感受,以及那些表征身体行为动机的状态。“这似乎为情感觉知提供了解剖学基础。”克雷格认为,前脑岛为“物质自我”或者作为对象的自我提供了基础,创造了即时的“作为感受(有感知能力的)实体的物质自我”的心智图像。既然大部分物质自我基于一个恒常的身体(至少在短的时间尺度上),它可能就是“固定心智自我的持续存在感的来源”。正如克雷格在一次电话采访中和我说到的,“在这一刻显现的那个当前的自我是基于前脑岛产生的。”正是这些研究让皮卡德提出假设:前脑岛可能是狂喜癫痫的核心。这种癫痫在发作的时候会强化物质自我,也就是在此时此地被经验到的自我吗?当法布里斯·巴托洛梅给皮卡德发邮件说,他们通过直接刺激一名患者的前脑岛,诱发了与狂喜癫痫有关的感受时,支持皮卡德想法的最有力的证据就出现了。
  • 圆圆
    2024-03-07
    赫胥黎的叙述与其他狂喜癫痫患者的描述看起来出奇的相似,这并不奇怪。对服用了迷幻剂,比如裸盖菇素的人所做的神经影像研究已经显示,他们的岛叶皮层和前扣带皮层高度活 跃。在一项针对15名男性被试的双盲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服用死藤水(ayahuasca,一种在亚马孙河流域,用于萨满仪式的影响心理状态的茶)会导致流向前脑岛和各个脑区之间的血液增加。不论是狂喜癫痫还是服用致幻药,最有趣的效果之一就是对时间感知的变化。回想一下在小说《白痴》(The Idiot)中梅什金公爵的话:“我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那些奇妙的话语 一‘没有更多的时间了。’”或是扎卡里·恩斯特和艾伯里克在癫痫发作时认为时间变慢的感觉。巴德·克雷格的模型为此提供了一种解释。在克雷格的模型中,前脑岛整合内感知、外感知,以及活动的身体状态,由此每125毫秒创造一个“整体情绪时刻”。克雷格认为,正是这些被串联在一起的整体情绪化时刻让我们有了一种连续的自我感,即使这些时刻本身是分离的。这就像是看一场电影,即使电影屏幕每秒显示24个离散的帧,我们感知到的仍是一种无缝的连续。高度活跃的前脑岛能够潜在地越来越快地产生这些整体情绪时刻,导致一种时间扩张的主观感觉。这就像是一个高速摄像机每秒拍摄成百上干帧一当它以正常速度回放时,我们看到一切都处在缓慢的运动中,就好像时间慢下来了。克雷格也假设,前脑岛可能会有一个缓冲区,这个缓冲区能够同时容纳几个整体情绪化时刻:一些是刚刚过去的,一些是当下的,还有一些是预测将要发生的。如果你认为自己是一系列跨越了几十年的情绪时刻的总体,那么缓冲区就像是一个几秒宽幅的小窗。这当然完全是未经证实的,但是对哲学家关于有无自我的争论,这个观点就触及到了哲学家们争论的核心。例如,哲学家丹·扎哈维关于极小自我的概念就必须要求有一个心智结构,这个结构可以固定主观经验的一些时刻(过去、现在和将...
  • 圆圆
    2024-03-07
    皮卡德假设在狂喜癫痫中会出现相反的情况。前脑岛的电风暴 可能会破坏正常机制,导致很少或是没有预测误差。结果,人就会感觉好像一切都没有出错,一切都有意义,从而产生了一种绝对的确定感。阿尼尔·赛斯认为这是一个可行的假设。“在某些方面,狂喜癫痫的现象是病理性焦虑的对立面。”他说,“(在狂喜癫痫中)你会有一种全然的、平静的确定感,然而焦虑是一种病态的、发自内心的对一切的不确定感,这种不确定感通过身体状态反映出来。”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平静的确定感、增强的觉知、放缓的时间也为神秘体验的解释提供了支持。皮卡德的患者确实为他们的癫痫赋予了宗教意味。“我的一些患者告诉我,尽管他们并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他们能够理解,在经历过这样一种癫痫后,人们可能会有信仰、有信念,因为这其中有某些精神性的东西。”她说,“也许某些有神秘体验的人确实经历过狂喜癫痫。”这带给我们关于这种体验的奇妙悖论:主体有一种对自身及其所在环境的增强的自我觉知,但同时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的界限仿佛消融了,出现了一种合一的感觉。
常见问题:
  • 《不存在的人》在学术界有什么评价?

    《不存在的人》在学术界和大众读者中都获得了高度评价。评论家称赞阿尼尔·阿南塔斯瓦米成功地将枯燥的神经科学案例转化为引人入胜的叙事,既具有科学价值又富有人文温度。该书常被用于心理学和神经科学课程,作为理解意识障碍的经典读物,帮助学者和学生深入探讨大脑如何塑造我们对现实的感知。
  • 《不存在的人》这本书的结局如何?

    《不存在的人》作为一部非虚构作品,并未设置虚构的戏剧性结局,而是真实记录了格拉汉姆和戴维的生活轨迹。书中展示了他们在面对罕见病症时的挣扎与适应,以及科学家如何尝试理解他们的世界。阿尼尔·阿南塔斯瓦米通过客观叙述,让读者看到即便在认知错乱中,人类依然努力寻找存在的意义,结局充满了对生命韧性的敬意。
  • 《不存在的人》中的两个主角有什么共同点?

    《不存在的人》中的格拉汉姆和戴维虽然病症不同,但共同点在于他们都遭受了严重的自我认知障碍。格拉汉姆因科塔德综合征认为自己不存在,戴维则因身体整合认同障碍想切除肢体。两人都无法正确感知自己的身体或存在状态,这种认知错位导致他们陷入巨大的痛苦与孤独。阿尼尔·阿南塔斯瓦米通过他们的故事,揭示了大脑构建“自我”的复杂性。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