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心人類學

- 书名:傷心人類學
- 作者: 露思·貝哈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23
- 评分:
- ISBN:9789866525346
内容简介:
露思.貝哈透過揭露自身的生命故事,深刻反思在西班牙、古巴及美國的田野工作,她讓民族誌與回憶錄巧妙交織成這部《傷心人類學》。本書的寫作旨趣融合了反身人類學、女性主義自傳性書寫,以及多元文化與離散論述。即使受傷累累仍無懼地穿越漫長的隧道、雖然步履維艱仍勇敢地跨過各藩籬邊界,由此露思.貝哈向世人宣告:「不讓你傷心的人類學就不值得從事!」
露思.貝哈(Ruth Behar)
美國密西根大學(University of Michigan)人類學教授,同時具有民族誌學者、散文作家、編輯、詩人等多重身分。《解譯女人:帶著艾斯波讓拉的故事穿越邊境》(Translated Woman: Crossing the Border with Esperanza’s Story)讓她享譽全國。曾榮獲麥克阿瑟研究員獎(MacArthur Fellows Award)以及古根漢獎助(John Simon Guggenheim fellow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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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ningTelur2017-10-10又看了一遍,diaspora真是一个很难说清楚的东西啊,有类似经验者(比如我)感同身受,而没有接触过的人就很难感兴趣——所以如此私人的故事、如此特殊的经验、如此个人的笔触,要如何说服别人“这是重要的”?如若依赖文笔,为何不问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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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虎2012-02-25更像是个文学随笔,可消磨一天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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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hrix2015-05-29在学术氛围里个人情感该不该站到幕前,该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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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an2023-02-22这一中介正处于新女性主义自传式批评的中心。例如,莫伊通过阅读波伏娃所有的文集,展示出波伏娃如何挣扎着使自由具体化,从而远非一个完美的女性主义角色榜样。莫伊点出,浓伏娃的小说中 “总是存在一个为爱牺牲独立性的女人”,而在另一方面,在波伏娃的自传中,却是“理想的自主女性无处不在”。莫伊全面仔细地检视了波伏娃与萨特之间的关系,指出:萨特有关自由的协定(他用两年的一夫一妻制婚姻换来一生的不忠)与波伏娃有关结合的迷思(萨特一波伏娃伴侣神话) 两相平行。这一神话经常被波伏娃自己给撕碎,波伏娃的朋友和陌生人经常看到她被焦虑折磨而作出许多戏剧性举动:在咖啡馆她会瞬间泪如泉涌,突然又擦千所有泪水,往脸上扑粉,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重新加人谈话,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然而波伏娃拒绝了萨特的求婚,试着通过制定严格的散步和写作计划来克服自己的“软弱”。她拒绝传统中产阶级已婚女性所处的地位,但在情感上却与萨特紧密相连。莫伊认为,波伏娃的抑郁根源在于她害怕失去爱,而且随着年纪增长这一害怕变得越来越强烈,尽管她拒绝往这上面去想。“在写给萨特的每一页信中,她都在抱怨她的孤独和对情感的需求,同时却又让他相信自己十分快乐,对他给子她的爱非常满足,没有比这更好的生活。这绝对是弗洛伊德理解的否定…⋯波伏娃同时既看到又没有看到自己的悲伤。”莫伊推测,波伏娃似乎 “一生都处在抑郁、焦感和害怕被抛弃的不可自拔的循环中⋯⋯或许对她来说,痛苦的存在,最终要比存在自由(existential freedom)产生的令人生畏的空虚更能给她慰藉?”莫伊得出结论:“波伏娃痛切地向我们传达了,成为一个因自身独立而赢得世人敬重的女人,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莫伊关于波伏娃的女性主义研究,还有贾米森的《我与躁郁症共处的三十年》,都是有关女性与抑郁症新著作洪流的一部分。这些作品的范围从大众化的心理学文本(Maggie Scarf 的Un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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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漫2021-01-23软弱、感染的细胞正在我的骨髓里扩散与膨胀,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当然在写下这些之前我已经等了太久,现在已经晚了,或许太晚了。就像刚开始在暮色中写作,而夜幕已经降临,却连灯都没有。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光。趁着刚才还有点光亮,我应该写下些什么的。我身内也有道光,深蓝如紫,像鸢尾花般的颜色,可以时不时在我内心深处找到,给我极大的安慰。但是在一切都已不再,我的蓝光抛弃了我,一切都已来不及了。 —— Alton White "Too Close to the Bone: Fragments of an Autobiography"in London Review of Books(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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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shia2013-12-27I want to suggest that anthropologists, and othervulnerable observers, can and should write about loss. But we mustdo so with a different awareness, an awareness of how excruciatingare the paradoxes of attachment and displacement. Above all, I thinkwe need to be absolutely pitiless with oursel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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