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借我

- 书名:耳朵借我
- 作者: 马世芳
- 格式:AZW3,MOBI,EPUB
- 时间:2024-06-06
- 评分:7
- ISBN:9787549565412
内容简介:
曾经,一首歌也能埋伏启蒙的咒语,
作者简介:
马世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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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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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2015-10-02文笔没有音乐节目感觉好。读过之后没有什么可学习的心得,关键词就是台湾政治。台湾社会的一些沉重话题,命题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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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青蛙2015-09-08两岸乐迷的共性不少,可是音乐人的共性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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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印记2016-09-25比较狭隘,当然也可以了解下台湾的另一面,卖青春的一类书,文艺分子总爱无病呻吟回忆激情岁月,其实每个时代都是好的,只是你自己心态过时了,马老师要认清自己比较好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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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伯巴卜2024-04-30当未来的世界充满了一些陌生的旋律你或许会想起现在这首古老的歌曲二O一一年十二月三日,罗大佑在小巨蛋舞台上奋力唱出这首他二十九岁写的歌。当年那帧唱片封面,一身黑的罗大佑孤傲地站在夜色之中,几乎与背景的暗夜融为一体。你再怎样逼视他的脸,都永远望不穿那副墨镜后面的眼神——彼时他不分昼夜永远戴一副墨镜,得再过好几年,我们才等到他摘下墨镜,露出灼灼的双眼。我们觉得他酷毙了,罗大佑后来却告诉我:戴墨镜是因为他怕羞,不习惯和众人目光交接。一九八三,那确实是一个已然十分遥远的时代:麦当芳还没登陆台湾,李登辉还没被蒋经国提拔成“副总统~,“江南案”、金融弊案“十信案”、扫荡黑道的“一清专案”都还没发生,美丽岛事件刚过三年,民进党则还有三年才要成立,唱片行犹摆着一排排的黑胶唱片,我们都还不知道卡拉OK是什么东西。这片岛屿刚刚历经七O年代的一连串颠簸,正摇摇晃晃迎向一波波更为激烈的大浪。许多人殷切等待足以描述、解释这一切的全新语言,于是一首歌也可以是启蒙的神谕,一张唱片也可以是一桩文化事件。一个音乐人不但可以是艺术家,更可以是革命家、思想家。罗大佑自己未必乐意被贴上那么多的标签,他曾对我说他希望自己墓碑上的头衔是“作曲家”。论思想,罗大佑从来不是一个激进者,他更从未打算当什么革命家。当年国民党查禁他许多歌,“党外”又嫌他不够激进。大佑回顾旧事,只淡淡地说:歌从来都不是反革命的武器,枪炮才是。小巨蛋的舞台上,五十七岁的罗大佑唱了三个多小时、三十几首歌,直到最后一秒都元气饱满,而且坚持不用“提词机”——他对我说;人在舞台上,得把“安全网”撤掉,把自己抛进那带着几分危险的状态,才能保持警醒。这话说得分量不轻:我们都知道,大佑奇崛曲折、意象绵密的歌词,恐怕是中文流行乐史上最难熟背的一批文本。他的确唱错了几处,然而谁忍心苛责呢?对一个愿意拆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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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伯巴卜2024-04-30书写所谓音乐文字,总想把听觉具象化,企图“翻译聆听当下从耳轮直抵灵魂的那股激动,这样的尝试或许注定徒劳。比方这几年和生祥互为师徒的大竹研的弹奏——我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形容他那舒朗、细腻、沉着的吉他。若让我描述脑中浮现的画面,那是黎明时分一幅张挂在树林里结满了露珠的蜘蛛网:点串成线、织成面,晨光熹微,微风拂过,千百颗晶莹的水珠摇曳生姿,将落未落。每粒水珠都映照着一个大世界,包容着一个小世界。二O一一年三月一个寒冷的春夜,我在台北西门町的“河岸留言”看生祥乐队演出。每个乐手既是主奏也互为伴奏,每样乐器既是节奏也是旋律,他们同时solo同时相互支持,声线交织穿梭,在台上各据一方,每次眼神交换都是一波小小的核爆,能量不断增幅,耳朵简直来不及消化不断涌上来的细节,但一波波音浪又是如此从容、如此温暖。这样的音乐无意于炫耀、无意于讨巧、无意于煽动,它甚至无意于说服——你自然就被卷进去,被包围,被充满。你自然就变成这音乐的一部分,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流泪。我没有办法形容当《南方》唱到“雷公像小孩蹦跳/中午一过就抨天顶/弄得大人心头乱扯扯/乱扯扯乱扯扯”,大竹研的吉他随生祥的吟咏擦刮出几声雷响,那声音如何咬在我的心口。我没有办法形容重新编曲的《风神一二五》,早川彻的贝斯怎样像飓风横扫一切,把这首已经够伟大的歌变得更伟大。就像我没有办法形容白云笼罩着的大武山的颜色,你只能亲自站到它的前面,用你自己的眼晴去看。当时我以为,生祥乐队要超越这个三重奏的境界是不容易的。然而,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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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伯巴卜2024-04-30蓝调是一把椅子,不是椅子的设计,不是一把更好的椅子。它是第一把椅子。它是让人坐的椅子,不是让人看的。你坐在那音乐上。约翰·列侬列侬此言,不只适用于蓝调。所谓民谣,亦可作如是观——有人喜欢沙发椅,有人标榜高脚椅,有人坚持复古的条凳,有人日夜争辩椅子的真谛,有人情愿坐在地上……以“民谣”二字招摇过市者多矣,却只有极其少数的歌者“坐在那音乐上”。民谣的重点,不在乐器形制,不在曲式风格。民谣的重点,是它必须直接从地里长出来:深山野林的浆果,田里的庄稼、公园的路树、臭水沟里的青苔。形容词和副词不是民谣,感叹词更不是。它们都不是地里长出来的。林生祥坐在那音乐上。他的歌是地里长出来的。他是一位真正的民谣歌手。生祥一路走来的音乐演化,恐怕是近年台湾创作音乐圈意义最深远的探索之旅。这是一条曲折蜿蜒的路径,近可回溯到生祥学生时代的乐团“观子音乐坑”乃至后来“交工乐队”融民乐入摇滚的实验,远可追到七○年代“民歌运动”时期开展的“寻根”意识,从而连到台湾庶民文化另一片深邃、广袤,而我代人多感陌生的姑且可称之为“草根音乐”的领域。然而对我来说,考察历史脉络犹其余事。拿盖房子来比喻:一张唱片若是一栋房子,那么这盖了又拆、拆了又盖的“工程纪录”,最最令我着迷。不妨这么理解:生祥从“观子音乐坑”到“交工乐队”到“瓦窑坑3”,反复修改房屋设计,盖出了一栋栋形貌规模各异的房子。迨《种树》和《野生》,编曲瘦到只剩两把木吉他,剥除装潢、敲去板壁,只剩地基与梁柱,结构几已无可再减。然而间架恢宏、顶天立地,一点儿都不心虚。到了《大地书房》,他又重新开始“盖房子”:“交工乐队”解散后睽违近十年的月琴回来了,“瓦窑坑3”之后放弃了七年的贝斯回来了,乐队变成了三重奏。贝斯手早川彻让它的角色有了新的意义:早川彻和生祥长年合作的日本吉他手大竹研是多年老友,爵士...
常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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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世芳在《耳朵借我》中如何定义“被遗忘的声音”?
马世芳将“被遗忘的声音”定义为那些因时代变迁、商业压力或主流忽视而逐渐淡出公众视野的音乐作品与创作者。他认为这些声音往往承载着最真实的情感与最深刻的思考,是时代记忆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耳朵借我》中,他呼吁人们重新聆听这些声音,因为它们虽被屏蔽,却依然美丽,能够穿透现实,为我们提供独特的视角与启示。 -
《耳朵借我》中有哪些令人印象深刻的音乐案例?
书中提及众多令人印象深刻的案例,如李宗盛对华语流行音乐的塑造、罗大佑作品中对社会现实的批判,以及独立音乐人对边缘群体的关注。马世芳通过分析这些案例,展示音乐如何成为时代的声音。他还特别关注一些被遗忘的歌手和作品,揭示其背后的故事与价值,让读者重新认识音乐在历史长河中的独特地位与深远影响。 -
马世芳的《耳朵借我》是否适合非音乐专业人士阅读?
非常适合。《耳朵借我》并非专业音乐理论著作,而是以散文形式呈现的音乐随笔。马世芳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将复杂的音乐现象转化为生动的故事,使非专业人士也能轻松理解。书中探讨的是音乐与人性、社会的普遍关系,无论是否懂音乐,都能从中获得情感共鸣与思想启发,是一本能引发广泛思考的优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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