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贫困

制造贫困
内容简介:
美国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一个符合想象的美国纸醉金迷、机遇遍地,实在很难与“贫困”二字联系起来。然而,这样由中产和精英阶层代表的美国只是社会现实的一面,现实的另一面是,美国的贫困问题是所有发达国家中最严重的:在这片富饶的土地上,每9个人中就有一个缺乏生活保障;在公立学校就读的学生中,有100多万人无家可归;因为被房东驱逐、居无定所,每年有许多人在街头流浪、死亡……
作者简介:
【美】马修·德斯蒙德(Matthew Desmo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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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更多
  • 美丽新世界
    2024-09-02
    制造贫困的问题在于固化,在不增长或者低增长的社会里缺乏弯道超车的流动性,那么食利阶级也没什么动力去革自己的命。改革博弈的天秤两方是名利钱财,和掀桌子的勇气?
  • x10
    2024-08-24
    整体值得一读吧,《扫地出门》作者写作水平是可以的,第九、十章略水了
  • 龙乾rock
    2024-08-07
    当现实血淋淋的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感到的不是焦虑而是恐惧和担忧。正好我看到一则视频,里面有条金句“穷人三千记国仇,富人十万法国游,穷人占领网络,而富人走入生活。” 贫穷绝不仅仅是没钱这么简单,它会从生活的方方面面打击你,直至溃败。还就真是那句话,脱贫比脱单更重要,比脱任何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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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闻夕felicity
    2024-06-04
    拜登在竞选总统时,曾对着一屋子富有的捐赠人说,如果他当选了,“不会发生根本的改变”。拜登这样做是在重复一个耳熟能详的自由派论点:如果你来和我一起减少这种能让你受益的不平等,你将什么也不用失去。这种“人人都是赢家”的论述听上去很假,因为本来就没有这么一回事。如果减少贫困和消除种族界限能让有钱人的小孩进入更好的大学,或者能提升公司股价,那么美国的有钱人还不早就去做了?如果竖起一道高墙,把穷人挡在外面挣扎度日能够提升墙内人的生活品质,那么打破这道墙让穷人进来,就不可能不给墙内的居民带来一些损失。墙内人之所以在墙内,是因为他们有钱,而墙的存在保护并进一步增加了他们的财富。正如社会学家崔西·麦克米兰·卡顿说的:“任何家庭只要有囤积的能力,就会选择囤积,他们所居住的社区也因此受益。”让我们说句实话吧:把以前在墙内囤积的机会分享给大家,不代表每个人都会受益。实际上,这意味着以前从国家过度获益的人不得不做一些退让,好让大家能够共享丰富的资源。
  • 闻夕felicity
    2024-06-04
    富裕的白人自由主义者倾向于支持那些不会对他们的财富构成实质性威胁的进步政策。在民权运动时期,白人精英支持在公园和公共游泳池实现种族融合,因为他们自己并不用这些设施,他们有私人俱乐部。这让工薪阶层白人火冒三丈,他们说这是“把富人摘出去的融合”。20世纪70年代,富裕的白人自由主义者不愿意对自己居住的社区进行重新规划以提升包容度,但支持强制性的校车制度,因为他们生活在郊区并不会受到这一政策的影响。在波士顿都会区,住在多切斯特和南波士顿那些二层和三层小楼里的白人孩子要遵守强制性的校车制度,但住在绿树成荫的牛顿市和列克星敦市的白人孩子无须如此。这样的自由主义是有限度的,是以人们的居住地划界的,不仅把低收入人群挡在了全国最好的公立学校和最安全的社区门外,还意味着工薪阶层的白人家庭被迫承担种族融合的成本,而白人精英则不用承担。这让蓝领白人对精英及精英机构(比如大学及其所从事的科学研究、新闻机构及其报道原则,还有政府及其得体形象)心生怨念。这种怨念催生出了新的政治立场以及一种政治化的愤怒情绪,至今仍然影响着我们。确实,正如希瑟·麦吉在《我们这个整体》(The Sum of Us)一书中所写:一个群体的收益并不一定要以另一个群体的损失为代价;正是“零和思维”导致穷困的白人一次又一次选择宁愿忍受贫困和疾病,也不愿与黑人平等。不过,通过囤积资源和立法把那些不如我们幸运的人群排除在外,确实能有效帮我们实现财富增长。而那些被排斥的人,只能在围墙之外继续苦苦挣扎。
  • 闻夕felicity
    2024-06-03
    到了当代,我们仍然能听到这种神经质的说法。这种观点是通过贬低公民对国家的依赖,来保护另一种依赖关系,那就是员工对企业的依赖。(资本主义的一大讽刺之处就在于,早期美国人认为上班是“工资奴役”,但现在却认为上班是获取独立的唯一手段。)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是美国保障体系的创始人,但他把福利称为毒品和“人类精神的隐匿杀手”。1961年,来自亚利桑那州的联邦参议员巴里·戈德华特说,他不喜欢自己“交上去的税被用来抚养非婚生子女”,还抱怨说,“职业骗子在大街上闲逛,他们不去上班,也没有上班的打算”。20世纪70年代末,罗纳德·里根竞选总统提名时,不断对公众讲述纽约有一处公共住宅区的“公寓天花板有11英尺高,阳台有20英尺,还有泳池和健身房”。1980年,美国精神医学学会将“依赖型人格障碍”正式列为一种精神疾病。1984年,保守派作家查尔斯·默里出版了影响深远的著作《根基动摇》(Losing Ground),其中写道:“我们试图给穷人更多帮助,却因此产生了更多穷人。”1996年,时任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宣布要“给我们所熟知的福利制度画上句号”,他说现有的福利让“我们成百上千万民众陷入依赖的循环,把他们从就业市场排挤出去”。唐纳德·特朗普担任总统时期,其经济顾问委员会发表过一份报告,呼吁为全国最大的几个福利项目设置工作要求,称美国的福利政策导致“自给自足能力的下降”。2021年6月,堪萨斯州联邦参议员罗杰·马歇尔说,堪萨斯州劳动力市场疲软的第一大原因就是失业保险,失业保险实际上让人们“不上班比上班挣得还多”。他们在重复一个代代相传的故事,可以称之为资本主义的宣传口径:我们的解药(给穷人的援助)其实是毒药。这个说法已经刻进人们脑海中,这个国家有一半的人似乎都相信政府发放的社会福利让人们变得懒散。另外,在我们心里,福利的受益人是谁也会深深影响我们对福利本身的看法。许多研究都表明,美国公众长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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