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繁华

大宋繁华
内容简介:
关于宋史,近年的潮流是聚焦于其物质与文化的兴盛。写作者与阅读者摒弃传统的“弱宋”印象,重新被《东京梦华录》里的宝马香车、雕梁画栋、集四海之奇珍、会寰区之异味吸引,重新肯定“华夏民族之文化,历数千载之演进,造极于赵宋之世”。繁华,成了两宋的新标签。
作者简介:
谌旭彬,笔名言九林,历史研究者,腾讯历史频道原主编,对历史有着深入的研究,颇有心得。曾出版历史畅销书《秦制两千年:封建帝王的权力规则》《活在洪武时代:朱元璋治下小人物的命运》《大变局:晚清改革五十年》等。
下载地址:
下载大宋繁华
标签:
文章链接:http://www.dushupai.com:80/book-content-63782.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TNT
    2024-08-03
    再次印证我很早之前的暴论:别看小黄人从数目上看人很多,1万万、2万万、4万万、十几亿,但绝大多数都不算“人”。进入21世纪后才稍微有点算“人”。
  • 戮世摩羅史仗義
    2024-07-30
    宋代的繁華倒並非全然是虛妄的假象,但這是屬於剝削階級的繁華,是底層的血淚堆積的。近來好些影視作品以及通俗讀物確實有片面放大繁華而製造假象的現象,魔在FC上也說,宋朝人的風雅生活,插花、點茶等固然有其風韻,但這些其實都是高收入群體的日常,並不具有普遍性,而以今天城市大眾的人均收入放到宋代的歷史框架以及經濟製度下,也是不支持今天的人天天過此“風雅生活”的。宋代的繁華不是不能說,然確實不宜一邊倒地瞎鼓吹。
  • frozenmoon
    2024-11-05
    一本《大宋折叠》。繁华是真,凋敝是真;富有是真,穷困是真;松动是真,束缚是真;宽宥是真,暴虐是真;《东京梦华录》是真,万里流民图也是真。
最新书摘: 更多
  • 北之岚
    2025-01-23
    类似的情况还有交子。今人谈到交子,第一反应往往是交子诞生于中国的北宋年间,乃是世界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纸币。对今人而言,交子是老祖宗留下的民族骄傲,是极值得自豪的事情。可对两宋年间那些正在使用交子的老百姓而言,交子在很多时候可能意味着灾难。当朝廷发现印制纸币来支付军政开支远比铸造铜钱更划算后,交子很快就成了政府敛财的手段。宋神宗曾公开承认其之所以大量发行交子,目的便是为了空手套白狼以汲取民财:“行交子诚非得已,若素有法制,财用既足,则不须此。”①官府滥发引发贬值,是交子、会子等纸币被两宋百姓厌恶的主因。宋哲宗时期的交子发行量是宋仁宗时期的三倍,于是每贯交子的市场价从高于面值的1100文跌到了低于面值的900文⑦。宋徽宗时期交子的发行量相当于宋仁宗时期的数十倍,于是旧交子的市场价跌至仅剩新交子市场价的四分之一③。宋徽宗君臣靠着频繁开动“印钞机”增加了许多财政收入,普通百姓则深陷在通货膨胀的泥潭里,拥有交子即等同于遭遇财富缩水。南宋的纸币会子也是大体相似的情形。辛弃疾曾上奏说,会子之所以大幅贬值,一个重要原因是朝廷喜欢印刷会子,然后拿会子去民间采购物资,去偿付财政开支,但在征收税赋时,官府却不肯收纸币,只愿意收铜钱①。所以会子在民间是人见人怕、人见人憎。即便后来南宋朝廷出台政策,允许百姓用会子缴纳一半乃至十分之七的税赋,情况也没有得到多少改善,因为地方州郡的官吏知道会子必定贬值,仍想方设法刁难百姓,强迫他们用铜钱纳税。®世界上的第一张纸币诞生于北宋时代的中国,是一种立足于宏大叙事的历史记忆。两宋百姓因官府滥发纸币而深陷通货膨胀的泥潭,对交子与会子深恶痛绝,是一种立足于日常生活的历史记忆。两种历史记忆可以共存,但其中的骄傲与苦难并不相通。正因为骄傲与苦难并不相通,所以骄傲值得被记住,苦难同样也不能被遮蔽,更不能被遗忘。
  • 北之岚
    2025-01-23
    好在无论皇权如何将服饰与政治自信捆绑在一起,无论他们如何出台禁令,皆无法消灭两宋百姓的穿衣自由,无法阻止民众站在实用性角度,去选择适合自己的服饰。无论皇权如何将《五礼新仪》与德比尧舜、政比三代捆绑在一起,无论他们如何发起举报运动,也皆无法让百姓对荒唐的新礼制产生真正的认同感。当宋徽宗被金军俘虏北去,所谓的《五礼新仪》很快便被宋民们弃之不顾。到了南宋孝宗淳熙年间,杭州城内更是“一切衣冠服制习外国俗,官民士庶浸相效习”①,惹得一位叫作袁说友的官员痛心疾首,上奏怒骂南宋民众“恬不知耻”,呼吁朝廷针对百姓衣着来一场全面深入的大整肃。在袁说友看来,只有“见一异服如恶恶臭”,看到有人穿戴外国服饰就生出如闻恶臭般的生理反应,才算是合格的南宋百姓。只是赵宋皇权受时代限制,思想改造能力有限,直到南宋灭亡,也未能大规模造出此类理想民。
  • 北之岚
    2025-01-23
    对所有秦制政权而言,职业兵又有一个天然的缺陷,那就是它无法与“家天下”兼容。职业兵部队必须是国家的部队,而非一家一姓之私兵,其存在才不会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这是职业兵能够形成的制度前提。而秦制政权恰是“一家一姓之政权”,这决定了它们虽然想搞职业兵,但搞出来的必定不会是真正的职业兵一政治头目只有在一种情况下能获得真正的职业兵,那就是他自己是部队的直接领导者,比如曹操直接统领青州兵,比如安禄山直接指挥范阳的武装集团。只有成为直接的带兵者,政治领袖才有可能真正掌握有战斗力的职业兵部队,也才会有动力去建设职业兵部队。而在多数情况下,秦制政权的君王未经战阵,是无力亲自统帅部队的,其对部队的掌控必须依赖代理人。如曹魏政权后期依赖曹真、司马懿等重臣,唐玄宗依赖安禄山等藩镇头目。而一旦依赖代理人,不要说职业兵部队,即便是由义务兵组成的军队,也常常会脱离君王的掌控,渐渐变成代理人的私产。这是“家天下”时代无法解决的死结,亦即“职业兵困境”。在这种困境下,秦制君王没有两全之法:不能既要职业兵部队具备战斗力,又要职业兵部队保持对君王“家天下”的向心力。北宋禁军有职业兵之名而战斗力奇弱,便是赵宋皇权刻意选择后的产物。毕竟,赵宋皇权组建规模百万的禁军部队,其定位上本就主要用于维持内部的统治稳定,而非对外御敌。
猜你喜欢: